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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謝謝你了。”
“不必對我這么客氣,江蘿。”
有了宋勝衍的幫忙,江蘿順利地回到了家中,車子也有人幫忙加好油開了回來。一直以來,江蘿對宋勝衍的印象都不怎么好,但至少這一次,她還是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紳士風度,細心沉穩,有著屬于成熟男人的魅力。雖然不是她的菜,不過紳士這一點還是蠻值得贊揚的。
江蘿沒想到會在百里風華遇上蕭語棉,看樣子她是剛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想必是為了蕭氏和牧集團的合作案而來。
今天的蕭語棉穿著米色的簡潔套裝,長發盤在腦后,見了江蘿,臉上似笑非笑。
“江蘿,又見面了,我們真是有緣分。”蕭語棉伸出一只手道。
“是啊,‘不是冤家不聚頭’嘛。”江蘿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其實咱們還是越少聚頭越好。”江蘿一想起當初鬧得滿c城紛紛揚揚的關于她的緋聞,以及上次蕭語棉在意大利接的陳牧的電話,就來氣。這個女人,江蘿看著就頗感頭疼,恨不得她離自己的世界越遠越好,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
“我也這么覺得,但是誰讓你我總是能夠碰到面呢。”蕭語棉和江蘿的手同時放開。
“看來至少在這方面,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都是巴不得對方離自己越遠越好。”江蘿微笑著道。
“江蘿,你終于說對了一句話,只不過,有陳牧在,有些事情恐怕不能完全如你所愿。”蕭語棉勾起嘴角道。
“陳牧,”江蘿挑眉道,“就算是因為陳牧,你也應該差不多適可而止了。你所做的一切,我敢說大多數只是從你自己的利益角度出發,根本沒有考慮他人的感受,也不是出于純粹的喜歡。你做了這么多,只是將他越推越遠,有意思嗎?再說了,你根本就不是他所喜歡的人,搞這么多花樣,不僅浪費時間,還傷了自身的元氣,又何必呢?”
“那我問你,江蘿,你覺得我和你,誰比較適合他?”蕭語棉就這么直接問道。
“這個適合不適合,要看個人,而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光看家庭背景就足夠了。要是光看家庭背景,你的選擇也不止陳牧一個,不是嗎?”江蘿想起蕭語棉的前世,不就是腳踩兩船,三心二意嘛。
“哼,你以為我單單只是指家庭背景嗎?”蕭語棉冷哼了一聲,“看來你根本對我們的世界不夠了解。就看誰能笑到最后吧。”
蕭語棉說完這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蘿望著蕭語棉的背影,蹙了蹙眉,不明白她最后幾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不管蕭語棉說什么,都動搖不了她對陳牧的信心。
“江蘿,你又過來啦。”王然秘書沖著江蘿微微一笑。
“江蘿,陳老大不是說了么,讓你不用過來了,他自己出差回來會處理那些事情的。”羅簡鳴秘書搖搖手指頭,打趣道,“你呀,就是太負責了,明明都已經是百里風華的副總經理了,還老是過來搶我們的活干。”
“陳牧暫時不在,不代表就沒有事情需要處理,我本來就是他的助理嘛,該我做的分內工作我怎么可以推給你們呢。這樣陳牧出差回來,也可以輕松一點。”江蘿就是這樣的個性,今日事今日畢,避免把工作拖到第二天,然后越積越多。
“我看最后一句話才是大實話吧,嘿嘿。”羅簡鳴挑挑眉頭調侃道,“果然不愧是老大抱得的美人,體貼啊。”
“對了,”江蘿忽然想起朋友小蔣拜托她的一件事,“你們覺得叫陳牧帶什么禮物回來比較好?我有個朋友剛好也讓我順便幫她買一點,可我想不好自己要買什么,那邊有什么比較出名又實惠的特產啊?”
“嗯,我想想。我以前經常跟陳老大一起去的,只不過他這次沒帶上我。意大利最知名又比較適合買回來的,應該是……”羅簡鳴回憶著。
“等等,你說什么,意大利!他去的不是德國嗎?”江蘿挺得有些不對勁,就打斷了羅簡鳴的話。
“是意大利啊,”羅簡鳴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詫異地道,“陳老大跟你說他去的是德國,不會吧?”
“就是德國。”江蘿很肯定地道,她的聽力還不至于把三個字的國家名聽成兩個字。
“那,也許是我聽錯了吧。”羅簡鳴看著江蘿沉下來的臉,遲疑地道。
“王然,你說呢?”江蘿看向王然。
“江蘿,這個,你還是問簡鳴吧,我不是太清楚。”王然雖然委婉地拒絕了回答,但從她的表情,江蘿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陳牧去的是意大利而非德國。
“羅簡鳴,你最好實話實說。”江蘿瞇起了雙眼。
“咳、咳,江蘿,你就別逼我了,陳老大跟你說去德國肯定有他的理由。”羅簡鳴真想時光倒流,如果因為他的多嘴引起陳老大和江蘿不和,那他就真是罪人了。
“算了,看你這樣子就知道陳牧去的是意大利,機票也是你幫他訂的吧?可惡,這個騙子!”江蘿咬牙切齒地罵了陳牧一句,氣沖沖地走了。
“江蘿,千萬別告訴陳老大是我說出去的啊——”羅簡鳴在她身后哀怨地呼喊道,他仿佛已經能夠預見自己的凄慘未來了。
江蘿不明白,陳牧有什么好騙她的,他去哪個國家,對她來說都是出差,只是去多久的問題,他根本沒有這個必要撒謊。可是事實就是,陳牧對她撒謊了。
陳牧出差期間,江蘿接他電話時倒也沒有質問什么,還是跟他如往常一樣的口氣聊天。
只是這一次,江蘿沒有再到機場接他,而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家里等待。
陳牧打開門進來,室內安安靜靜,只有江蘿低著頭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一開始還以為她睡著了,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靠近她,她忽然抬起頭,看著他面無表情地問道:“陳牧,你從哪里回來的,德國還是意大利?”
陳牧從容地解下西裝外套掛在一旁,微笑著道:“你都知道啦。”
江蘿冷冷地道:“你確定你之前去的都是意大利?”
“這個你是怎么知道的?”陳牧坐到她身邊,想摟住她的腰,手卻被用力地推開。
江蘿的心涼涼的,她后面那句其實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陳牧還真的應了,可見他說謊說了多少次啊。尤其是他這副被拆穿了還淡然的樣子,更是讓她想狠狠揍他一頓。
陳牧嘆了口氣道:“江蘿,我每次出差是真的,去意大利也是真的,只不過我的最后一站都是法國。因為法國有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江蘿詫異地轉頭看著他,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有什么驚人之語。
“他對我恩重如山,雖然不是我的親叔叔,但是對我比親叔叔還要親,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不方便定居在這里,所以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飛過去看望他。”陳牧說起他這個叔叔,眼中好像藏著很多往事。
“陳牧、陳牧。”江蘿喚著想得出神的他。
“嗯?”
“你有什么苦衷,完全可以告訴我,或是干脆閉口不談,為什么要騙我呢?”江蘿皺眉問道。
“我......”陳牧看著前方的某一點,眼神迷離,“你可以完全地信任我嗎?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百分百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