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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獎勵嗎?”陳牧停了跑步機,接過領(lǐng)帶系上,一手插在褲袋里,揚了揚眉,邪笑著道。
“對,就是這個姿勢,讓我拍一張。”江蘿被陳牧的性感pose沖昏了頭,沒有看清他眼中的不懷好意,一邊按攝像鍵,一邊隨口答道,“嗯嗯,有的。”
“你再上去跑,我接著拍。“江蘿命令道。
“好。”這次陳牧倒是沒說什么,乖乖上去跑。
性感的大灰狼,為什么會這么乖呢?答案就是——一個自以為狡猾的小白兔許下的獎勵。
浴室里,水蒸氣彌漫,水面波動的聲音一陣一陣,不斷有水從浴缸里濺出來。
很明顯,性感大灰狼正在吞食自以為聰明的小白兔。
浴缸里,可憐的小白兔面對面坐在性感大灰狼的大腿上,身體被動地微微起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陳牧,你慢一點行不行?嗯……”小白兔分不清自己身上究竟是汗水還是真正的水,難受又舒服地嬌喘著。
性感大灰狼危險地瞇著眼,火熱地看著眼前傻乎乎嬌喘的小白兔胸前,兩只真正的豐腴白嫩的肉兔子正在一上一下地晃蕩,一陣陣腴白的波浪讓他眼眸逐漸加深暗沉。
“快,說愛我,不然就更快!”大灰狼正吃到興頭上,就得寸進尺,還想聽聽小白兔愛的告白,讓他知道她是心甘情愿被吃的。
“我不要。”小白兔也是有犯倔的時候。
大灰狼果斷開始加快了速度,浴缸里的水大片大片飛濺出去。
“啊……受、受不了了,”可憐的小白兔兩手緊緊扶住大灰狼的肩膀,眼眶微紅,“我愛你,我愛你。”
“叫我名字喊。”大灰狼的要求可不低。
“陳牧,我愛、愛你,行了吧?”小白兔快哭了。
“叫我牧,快,要一直喊。”大灰狼可不會被眼淚嚇到。
“陳牧你這壞蛋,啊!”小白兔被大灰狼小小懲戒了一下,終于乖乖聽話,“牧,我愛你,我愛你……”
大灰狼邪魅地笑了一下,充滿愛憐地吻了小白兔的小嘴下,連帶著吻去她唇上那不知是汗水、淚水還是普通的水珠。
小白兔一邊被欺負,一邊恨恨地想,如果明天大灰狼又選擇性遺忘的話,她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順便把他的性感照ps成超級丑照。
☆、63神秘時間
“陳牧。”江蘿看著陳牧起床穿衣,抱著被子好奇地問道,“那個,昨天……”
“昨天,昨天怎么了?”陳牧打好領(lǐng)帶回身,西裝筆挺,俊朗干練。
江蘿看著今天的陳牧,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因為現(xiàn)在的他,臉上沒有了昨日的邪魅性感,而是變回原先的成熟溫潤,十分內(nèi)斂。
“就是昨天你……”江蘿忽然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問,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記不記得昨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怎么了,干嘛吞吞吐吐的,”陳牧笑得云淡風輕,“我又不會吃了你。”
淡淡的金色晨曦透過窗戶灑在陳牧身上,他背對著光站在窗口,恰好在光圈范圍內(nèi),完美的笑容和站姿讓他猶如天人下凡,有種不可褻瀆的俊美。
“沒什么。”江蘿即將出口的問話又噎了回去,不知道為什么,對著這樣雍容端方的陳牧,她忽然說不出來。而且她看他這樣子,還有聽他的話意,他明顯已經(jīng)忘記昨晚的事情,或是像上次一樣,只記得他自己想記的部分。
“江蘿,我要出差幾天,有事你打電話給我。”陳牧俯身,在江蘿臉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和昨天的截然不同。
“噢,又要出差了呀,好吧,那你到了也要記得打電話給我。”江蘿剛做他助理的時候就知道,每隔一段時間,陳牧總要去國外出差幾天,而且往往不會帶上她。
“陳牧,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不用帶翻譯,還可以幫你的忙。”江蘿其實很想陪他一起去。
“你現(xiàn)在身兼兩職,又是做我助理,又是要管理百里風華,忙不過來的,”陳牧笑笑,眼中有什么東西完美地隱藏了,“你之前不是跟我去過一次嘛,行程緊湊,很枯燥乏味,工作強度也不小,回來那天我看你累得夠嗆,所以我還是自己去吧。”
江蘿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又要跟他分開幾天了。
“這次你要飛去哪里?”江蘿隨口問道。
“意大利。”陳牧瞇了瞇眼睛。
“其實我蠻想和你一起去世界各國旅游的,但是你工作那么忙。”江蘿幫陳牧整理了一下袖口,“意大利也在我的預(yù)計旅行行程范圍內(nèi)。”
“以后有空就帶你去。”陳牧微笑著抱了她一下。
陳牧出差的這幾天,偶爾也會打電話回來,跟江蘿聊幾句。不過他和江蘿都不是那種愛煲電話粥的人,他們習慣將愛埋在心心底,用行動表達,所以兩人打的國際長途的次數(shù)都不是很多。
當你知道這個人在你身邊不遠處的時候,即便經(jīng)常見不到,你也不會覺得特別思念。可是一旦你知道這個人去了另一個國度,哪怕只有一天,你也會陷入深深的想念之中。
江蘿目前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知道陳牧在公司的時候,哪怕她在百里風華,見不到也覺得還好,可陳牧去了國外,她就開始一直一直想他,只是電話里不好意思說什么。
“江蘿、江蘿。”薛竟昂喚她。
“啊,抱歉,走神了。”江蘿從想念里回神。
薛竟昂露齒一笑:“沒關(guān)系,估計是陳牧的魅力太大了。那我們接著討論吧,關(guān)于這個季度……”
江蘿摒棄心中雜念,開始專注于工作。
陳牧已經(jīng)去了好幾天,江蘿躺在因為陳牧不在,而顯得特別空空蕩蕩的大床上,忍不住撥了一個電話給他。
等了好久,卻等來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
“誰?”是蕭語棉有點不耐的聲音。
江蘿沉默,不明白陳牧的電話怎么會到了蕭語棉手里,難道蕭語棉也在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