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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蕭語棉輕笑了一聲:“是江蘿吧。”
“麻煩讓陳牧接電話。”江蘿淡淡地道。
“不好意思,他現在接不了電話,不然你過會兒再打來好了。”蕭語棉口中說著不好意思,可語氣卻沒有一點抱歉的味道,反而帶著幾分得意。
“他怎么了?”江蘿皺眉。
“你說他怎么了?”蕭語棉開心地反問,“江蘿,我現在很忙,麻煩你可不可以不要打擾我們,關鍵時刻,你懂的哦?”
江蘿立即掛了電話。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江蘿沖進浴室用冷水抹了兩把臉,讓心情平復下來,才能理智地思考。
江蘿知道,愛情里,一個最大的殺手就是不夠信任。不信任,可以毀了一切原來的美好。
盡管陳牧的手機不在他自己手里,而是蕭語棉接的電話,并且蕭語棉的話無比曖昧,但是這都說明不了什么。
江蘿要聽的,是陳牧怎么解釋,而不是蕭語棉在電話里的幾句挑撥離間,想故意引起她的誤會。
雖然江蘿明知陳牧不可能會如同蕭語棉所說,正在和她怎么樣,但是江蘿只要一想到,現在是蕭語棉在陳牧身邊,心里還是會有點不舒服,早知道她說什么也該跟著陳牧一起出差。
江蘿不放心,過了半小時,又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可惜電話一直沒有被接起。她心下有些隱隱的不安,總覺得陳牧或許遇到了點什么不大不小的事情。這種詭異又一向準確的直覺和第六感,讓她更加焦躁。
她不會喝酒,可是現在卻只想一醉解千愁,空間里有很多寶物,可是沒有一樣能夠讓她馬上見到陳牧。
這個晚上,江蘿喝了不少,雖然只是紅酒,可是對于不會喝酒的她來說,已經足以使她醉意朦朧。
“陳牧、陳牧……”江蘿在空空的大床上呢喃著,心里有點沉。
第二天,江蘿就打算直接飛去意大利。
“你要請假去意大利?”薛竟昂好奇地問道,“是陳牧叫你過去?”
“不是,剛好有點事,抱歉,在這么忙的時候……”江蘿有點不好意思。
“江蘿,你剛好可以過去考察一下他們那邊的酒店業發展,回來打份考察報告給我,也算是工作,不用在意。”薛竟昂很善解人意地道,也沒再追問什么。
☆、64原來如此
不過,江蘿還沒來得及走出百里風華的大門,就已經接到了陳牧的電話。
“陳牧。”江蘿有種說不清的感覺,這次一定是陳牧。
“江蘿,我明天下午回來。”電話那頭的陳牧聲音里帶著幾絲疲憊和溫柔的笑意,“明晚一起吃飯。”
“陳牧,這幾天,你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事嗎?”江蘿試探性地問道。
陳牧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還不就是工作,怎么了,突然這樣問?”
“沒什么,回來再說吧。”江蘿的心有點往下沉。
陳牧對她說謊了,江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討厭這樣的隱瞞,即便他真的和蕭語棉沒發生過什么,這樣的隱瞞,也是足夠讓人心涼的了。她只能希望,回來后他愿意給她一個清楚明白的解釋。
“怎么了,江蘿?”機場,陳牧微笑著想要給來接機的江蘿一個擁抱,卻被她躲開。
“回家再說。”江蘿看出他臉上的疲憊,可是不想因為一時的心軟,而錯過兩個人解釋清楚誤會的機會。
“為什么騙我?”一回到家,江蘿心里的問題就已經忍不住冒出來。
“騙你?”陳牧眨眨眼,俊朗的臉上滿是無辜,“江蘿,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江蘿心里一陣委屈,前天晚上她雖然喝醉了,可心里還是愿意相信陳牧,喝酒只是因為蕭語棉的挑撥有點不舒服而已。但面前這個人,卻選擇了隱瞞,在她問出來之后,還這么無辜的樣子,仿佛是她莫名其妙。
“陳牧,前天晚上我打給你,是蕭語棉接的電話。”江蘿走到沙發上坐下,將臉埋進了抱枕里,暫時不愿面對那張熟悉的俊臉。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呼吸之聲可聞。
陳牧坐到江蘿旁邊,右手摟住她的纖腰,嘆了口氣道:“江蘿,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沒想到你剛好和蕭語棉通了電話。”
“所以呢?如果不是我那天剛好打電話給你,剛好被蕭語棉接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江蘿的頭埋在抱枕里,聲音有點悶悶的。
陳牧拿開抱枕,雙手托起江蘿的下巴,認真地看著她:“江蘿,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瞞你。那天我被麻醉藥迷倒,雖然不排除是圖財,但更大的可能,應該是工作上的競爭對手想對我不利。幸好碰到偶然路過的蕭語棉,是她救了我,送我去醫院的。我不想告訴你,一是怕你擔心,二是怕你因為蕭語棉多想。”
“怎么會這樣,”江蘿焦急地問道,“那你沒受什么傷吧?”
“別擔心,只是被迷昏了而已,那天你打電話來的時候,估計我還躺在醫院里沒醒過來,所以是蕭語棉接的電話。所以,別生氣了,江蘿?”陳牧的聲音很誠懇,“原諒我的隱瞞,我只是不想讓你操心,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不可以有下次,這種事,更應該告訴我。”江蘿有點生氣地道,“難道你以為可以瞞一輩子嗎?你知不知道當我聽到是蕭語棉接的電話的時候,心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她說什么了嗎?”陳牧問道。
“你說呢?她的話,曖昧得簡直就像你們在一起做那件事一樣,氣死我了。”江蘿越說越生氣。
“好了,她也救了我,你就當抵消這件事的代價好了,”陳牧握住她的手搖了搖,“別在意了,以后不會再瞞著你。”
江蘿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她看得出來,陳牧臉上還殘留著工作的疲憊,于是關心地問道:“后來那些害你的人抓到了嗎?”
“不用擔心,已經構不成太大的威脅了,以后我會注意的。”陳牧沒有詳細解釋,回她一個肯定的笑容。
“那就好,我去做飯。”江蘿看著他的疲憊,打算給他多吃點空間的食物。
“等等,急什么?”陳牧拉住她,“這是我帶給你的禮物。”陳牧拿出香水和巧克力遞給她。
“喜歡嗎?”陳牧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