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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宋勝衍放開懷抱,大手扶住江蘿的手臂,上下打量,眼中透著關切,“嚇到了?”
“沒事沒事。”江蘿看著他滿含關心的眼眸,有些愣神,然后急忙掙脫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我走路太急了,沒看到前面有人。”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年輕男子也覺得很抱歉,立即蹲□來撿起文件,“我來撿。”
“沒關系,我也有錯。”江蘿擺擺手,蹲下來,一起撿文件。
宋勝衍二話不說,也蹲下幫忙。
撿好了文件,那年輕男子進了電梯,電梯外又只剩下宋勝衍和江蘿兩人。
江蘿不敢抬頭看宋勝衍的眼睛,感激地說:“宋少,剛多虧你了,不然我的頭殼就要遭殃了。”
“哈哈,那是,”宋勝衍笑著調侃,“沒有我,某人的頭估計就要吃一頓鐵板烤肉了,絕對馬上就熟了。”
“噗——”江蘿情不自禁地彎唇,笑靨迷人。
宋少忽然俯身靠近江蘿,收了臉上的笑容,勾魂的深邃鳳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電力十足,黑白分明的眼中仿佛有星光閃爍,嘴巴略偏向她的耳朵,說話間的氣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江蘿,你知道嗎?昨天聽到那些關于你和我的緋聞,當時我在想,如果都是真的,那也不錯。”
說完,他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繼續用深潭般的雙眸看著她,暗光流動,情意緩緩流淌,嘴角似彎非彎,身上的壓迫感漸漸加重。
此時此刻的宋勝衍,身上的男人味更重,帶著一種非你不可的氣勢。
江蘿望著眼前充滿魅惑的宋勝衍,一向還算伶俐的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囁嚅了兩下,腦中一片白霧,茫茫然。可是直覺又告訴她,不要沉溺,這個男人太迷人也太危險。
“下次再見,你讓我愉悅。”宋勝衍在江蘿耳邊留下了一句讓人想入非非的話,說完轉身離開。
江蘿看著他風流倜儻的性感背影,忽然打了個冷顫。宋勝衍今天對她,怎么有種魅惑勾引的味道?
她修煉精神力這么久,已經有種奇怪卻準確的直覺。這種若有似無的勾引,讓她迷惑了。
宋勝衍宋少,究竟想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c城宋少,鳳眼勾魂,話說他到底想對偶們的江蘿做什么?哈哈,猜猜
☆、61性感陳牧
“陳牧,宋少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傍晚回家后,江蘿坐在沙發上,一邊隨意地按著手中的電視遙控器,一邊蹙眉問道。
陳牧坐在她旁邊,手里拿著一個蘋果,轉了轉,問道:“怎么突然對他好奇了?”
“也不是突然,雖然我見到宋少的次數不多,但是他給我留下的印象卻不淺,”江蘿轉頭看著陳牧,“你不覺得他這個人很奇怪嗎,明明嘴里對你說著恭維親切的話,動作也很紳士,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他的眼睛像是隔著一層薄霧,里面有些暗影。每次他跟我說話,我總覺得我的汗毛直立,心里會不太舒服。”
“呵,還薄霧,暗影,”陳牧笑了笑,咬了一口蘋果吃下,才道,“宋少他生來就這副德性,你甭理他就成了。你沒注意到,我今天都不怎么抬頭看他嗎?對付他這種人,就是以不變應萬變。還有,不需要過多地關注他,你應該關注的人,是我才對。”
陳牧笑著站起身:“我去做飯。”
“等一下,我去做,我去做。”江蘿立即扯住陳牧的胳膊,“你都已經這么忙了,還要做飯,是想讓我在一邊羞愧地鉆進地縫里嗎?”
因為上次陳牧改變體質出現的誤差,江蘿后來進空間查了《易體慎論》,除了最后一頁的空白,她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所以她只能推斷,也許陳牧的體質有在好轉,畢竟上次他身上沒有起酒疹,也沒有犯困,只不過可能就像調養身體一樣,光光吃一次那個乳黃色的上古寶物還不夠,還需要繼續服用。或許,讓他多吃點空間產物,多喝點空間泉水也會有幫助。
江蘿索性用空間泉水來做飯,讓米飯既香甜,又能幫助陳牧的體質早日恢復正常。好在她現在可以自如地用精神力取物,所以倒是很方便,也不容易被發現。
吃晚飯,江蘿拿出備好的東西,端到陳牧面前:“給,吃了吧,再繼續調養。”
陳牧皺著眉,看了一眼瓷碗里的乳黃色膠狀物,婉拒說:“江蘿,不用調養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我以后注意一點,不要同時喝酒和果汁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這可是最根本的體質問題,”江蘿挑挑眉,“你是不是不喜歡它的味道?你放心,這一次,甜的味道不會那么重了。”
陳牧懷疑地抬頭看了江蘿一眼,她急忙點點頭肯定:“真的,不會很甜,藥味也不重的。”
他將信將疑地用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里,慢慢咀嚼,還好,的確沒有上次那么甜膩。
“怎樣?”江蘿看著他,她已經盡量用空間泉水沖淡那個甜味了。
“還可以,”陳牧點點頭,“需要我現在就喝酒和果汁試試看嗎?”
“不用,再等會兒。”江蘿想,也許上次就是太急了,藥效還沒吸收,她就忙著叫陳牧試驗,所以陳牧才會變成那樣。
過了半小時,江蘿才讓陳牧喝了杯酒,又喝了果汁。
這一次,江蘿滿懷希望,她覺得上次已經成功改變了一半,酒疹和犯困癥狀都不見了,也沒有說夢話,這次一定會完全將陳牧改變成正常人的體質。
“有點熱,”陳牧解開了兩個襯衫扣子,性感的鎖骨微露,聲音更為低沉磁性,“江蘿,我想吃蛋炒飯。”
江蘿愣了一下,奇怪地問道:“你餓了?不是剛吃過晚飯嗎?”她沒想到他居然還是會有餓的癥狀。
最最奇怪的是,陳牧想吃的還是蛋炒飯,并且他開始覺得熱。
陳牧的一條長腿屈著,另一條長腿隨意地擱上茶幾,伸了個懶腰,姿勢慵懶無比:“餓了,不可以嗎?”說著眼角向江蘿挑了一下,有種不一樣的氣質。
“可以,當然可以。”看到陳牧慵懶的姿勢和別樣的情調,江蘿干笑著一邊回答,一邊走進廚房。
江蘿心中暗恨:這空間的寶物,怎么就不能一次搞定呢。這次陳牧不會又變成什么她沒見過的怪樣子,甚至第二天就選擇性遺忘吧?
“陳牧,你的蛋炒飯,”江蘿把碗遞給他,再次確認,“你真的覺得你餓了嗎?”
一口熱氣吹上江蘿的紅唇,記起一陣陣細微的電流,是陳牧的惡作劇:“別廢話。”說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里流動著暗金色的光。
江蘿知道,陳牧又要開始不對勁了。她只能祈禱,這一次,陳牧能夠稍微正常一點,只要不要讓她幫他搓澡就可以了,喂飯什么的都沒有關系。
“喂我。”陳牧扯了扯衣領,撥了撥頭發,好像還是很熱的樣子。
“啊?”還真是又要喂,江蘿拿起碗勺,“就再縱容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