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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回家——“說”。
他陳牧真的不習慣用嘴巴說“我愛你”三個字,如果她一定要聽,他可以用嘴巴“說”,用身體“說”,“說”到她徹底明白,徹底求饒為止。
“我想,大家應該都已經了解了。沒什么疑問的話,請大家還是給百里風華一個正常的秩序和環境,可以嗎?”薛竟昂出來說話,笑瞇瞇的臉讓人不想拒絕。
好奇的圍觀大眾和難纏的記者都被薛竟昂請走了,其他員工也識趣地先避開一下。大廳里,只剩下緊緊相依的兩人。
這一天,c城開始有了一個美麗的童話。這個童話里面沒有王子,也沒有公主,只有一個有點倔強的小女人,用她堅定的心和果斷的舉動,不畏傷痛,一步步、一步步慢慢俘獲那個她愛的男人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更奉上。哈哈,昨天說好要五更的,結果過晚上12點了,都第二天了。娘子慚愧。爭取今天補回來,給力沒有極限!加油!
☆、59點燃空氣
陳牧和江蘿都不習慣在除了對方以外的人面前表達愛意和親昵。今天江蘿的大聲告白和陳牧的當眾送花、單膝下跪求原諒的舉動,已經是他們能做到的極致了。若不是因為事出突然,情勢緊急,也許他倆永遠也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過多的親密。
黑色不張揚的車里,有一對同樣克制著自己內心澎湃愛意的情侶。車后座上,陳牧和江蘿,無言地對視,炙熱明亮的眼眸,脈脈情意緩緩淌向對方,心頭各自燃著愛火。
空氣里,仿佛都要被這愛意給燃燒起來了。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別看了?”坐在駕駛座的薛竟昂看著后視鏡里無聲對望的兩人,無奈地抱怨道,“雖然我知道你們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可是你們光光這樣看著,我就覺得車里面好熱,熱得要著火了,該把冷氣再開大一點。”
江蘿蠻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她覺得自己的確有點激動,可這樣的陳牧,她無法不滿懷炙熱。
陳牧淡淡地掃了前面一眼:“竟昂,我說,你能不能閉嘴?”
薛竟昂看著后視鏡,帥氣的臉上勾起一抹挑釁的微笑:“抱歉,陳牧,我做不到。誰讓你敢使喚我這個忙得沒空休息的總經理替你當司機,你不是有自己的司機的嘛?”
“你以為如果不是他也幫忙搬花搬到手痛,這事輪得到你嗎?”陳牧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
“早是如此,還不如我替你搬花去,你們兩個,真是,唉。”薛竟昂裝作嘆了口氣,認命地開車送他們回家。
江蘿將家里布置得很溫馨,處處點綴著綠色植物,造型古樸的藤椅,后現代的創意仕女裙臺燈,新穎的古錢幣圖案地毯,以及悅目的田園風裝修,讓這個家,越看越溫暖,越住越舒適。
“陳牧,慢一點,我……”一進門,隨著“啪”的一聲,門被陳牧用后腳跟踢上,江蘿就被他一把拉住,急匆匆地往里走。
才走進玄關幾步,陳牧就忍不住把江蘿抵在墻上,雙手抓握住她的纖腰,以萬夫莫敵之勢狠狠撬開她粉嫩的小嘴,熱滑的大舌迫不及待地在她的口腔內占領著每一寸地盤,濕嫩的小舌和熱滑的大舌跳起了火熱的貼身舞蹈,曖昧的口沫交纏聲音就是伴奏的舞曲。
陳牧一邊吻,一邊急切地解著江蘿身上的衣物。
江蘿白皙細滑的肩頭圓潤可愛,衣服松垮垮地從肩頭滑落,陳牧看得火起,吻住江蘿,半抱半拖著她往前走去。
客廳里,江蘿被脫得松垮的褲腳絆了一跤,狼狽地往地板上摔去,陳牧一個旋身,將她往沙發上帶去。
江蘿仰面倒在沙發上,白皙的肌膚泛著楚楚可人的光,嘴唇紅潤,其上還有晶瑩的濕意,窈窕嬌小的身姿襯著沙發更大,還容得下一個大男人。
“就在這吧。”陳牧已經等不及了,俯身下去,一邊激烈地親吻,一邊用最快的速度將江蘿剝成一個幾乎光溜溜的水晶洋娃娃,只剩下內衣褲。
火紅色胸衣是江蘿用空間那可以染色的上古寶物的葉子染的,兩團綿軟雪白越發顯得瑩白高挺。
“前扣式?不錯。”陳牧勾起一抹笑容,食指曖昧地從中間的深溝處滑下,只用一只手,就打開了扣子。
即便躺著,兩只小白兔還是那么傲然豐腴,陳牧眸色更深,手忙腳亂地幫江蘿解了所有衣物,自己只來得及踢掉褲子,就急急忙忙沖了進去。
“幫我。”陳牧抓起江蘿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讓她幫自己脫。
江蘿忍著身下強烈的快意和酥麻,雙手顫巍巍地幫他,好不容易出了一頭香汗,才終于弄好。
陳牧躺在她身上動作,兩人毫無阻隔地肌膚相貼,他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你、你還沒說那三個字呢。”江蘿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免得被激烈的動作沖撞出去,嬌喘著說道。
“我現在不是在說?說得還不夠是不是?那好!”陳牧的動作更猛,熱汗滴在江蘿胸前,“這樣夠不夠?”
江蘿看著上方陳牧炙熱的眼神,被他眼中的愛意燒得渾身發燙,突然莫名就是想寵他,伸出軟軟的小舌在他敏感的脖子上亂舔,細白的牙齒偶爾咬一下他的肩膀。
陳牧被激得更甚,眼中快射出火來:“快說,夠不夠深?”
已經很脹很深了,江蘿卻用腳勾住陳牧的后腰,將他往自己身上壓,那熱燙更往深處去,語聲嬌嬌:“陳牧,不夠不夠,再深一點……再重一點……再快一點.......快嘛!”
“江蘿,你要勾死我是不是?是不是!”陳牧狠狠地往里,鼻息粗重熱燙,咬牙切齒地道,“好,深,深到你里邊去,咬死你!弄死你!”
空氣,果然著火了。
已經很深很深了呀,都快粘在一起了,可最深愛的兩人,還是不夠滿意,恨不得就這樣融合在一處,再也不要分開。
第二天是周末,陳牧為了和蕭氏的合作案,還得去公司坐鎮。
“我也要去。”床上,光溜溜的江蘿趴在坐起的陳牧后背上,轉頭往前看著他的眼睛,“我是你的助理哎。”
陳牧感受著背上的兩團軟滑,為這福利輕笑了一下:“好,依你。”
總裁辦公室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還是那如墨劍眉,勾魂鳳眼,性感薄唇,瀟灑而沉穩,米色的襯衫和短袖黑色西裝不知是什么材質做的,襯得此人越發魅惑。
“陳牧,好久不見。”宋勝衍自顧自坐到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搭在玻璃茶幾上。
明明一般人做來會略顯輕浮的事情,在他做來就奇怪地變成了一種獨特的格調。
陳牧頭也不抬:“宋少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干?我是不是應該請人給你上茶?”
“哈哈哈——”宋勝衍仰頭大笑,性感的喉結上下浮動。大笑這樣一個弄不好就會顯得很沒氣質的舉動,在他卻是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畫面。
就連在一邊辦公室,透過玻璃看到這畫面的江蘿都不得不感嘆:上天真的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