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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幺這才發現在明栩身后,刻意隱匿氣息令人忽視的曲清。
那般強大的氣場令她一驚,隨即有些奇怪的問道:請問這位姐姐,這是什么?
傀儡,曲清吐出兩字:借此物可保人平安兩月。
曲清在鬼界就愛搗鼓東西,這傀儡是她前些日子搗鼓出來的東西,在里頭注入靈力便可行走坐臥,再放上幾塊靈石便可擁有相應的法力,護人平安。
厲風城里的妖怪并不算厲害,用此傀儡基本可保幺幺那一大家子平安。
知道了這東西的來歷用途,幺幺掩藏在眼底的光又亮了起來。
明栩眉眼彎彎的說道:給你一天時間,將城內的事宜處理好,明日和我們一起出發?
幺幺連忙點頭,滿以抑制激動的拉著二虎子朝城里跑,二虎子被拉的一邊跑還要一邊回頭沖明栩揮手:姐姐你們要等我們鴨~
明栩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曲清從她身后擁住她,低聲問:這么好笑?
明栩目光流轉,唇角的笑意越發濃郁了幾分,這厲風城沒什么好逛的,幾百萬年前你也早就逛了個遍,不如今晚我們就去周邊的沙漠中過夜?
曲清沒有異議,在明栩臉側吻了吻,只說道:甚好。
厲風城四面環沙,明栩挑了個最遠的沙丘。
這地界一望無垠,天也垂的很低到了夜晚星空必定十分美麗。
氣溫、風都恰到好處,像是在慶祝這塊土地這么多年的苦難終于結束了。
明栩本想就地取材搭個小沙堡,可曲清手一揮,她隨身攜帶的法器便無限擴大,在此處化成了艘長約三十丈,高約二十丈的三層大靈船,也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做的,每間房都布置各異,連雕花木門的雕花都不盡相同,華麗繁復,只令人覺得是花了大心思的。
這么想著,明栩也忍不住揪著曲清的衣角問了出來,這是哪位能工巧匠做的?
曲清眸子微垂視線放在明栩因為興奮而泛起薄紅的嬌艷小臉上,緩緩問道:你很喜歡嗎?
明栩點點頭,幾乎迫不及待的上了船。
這樣的靈船法器哪怕是在天宮也少見,是絕頂的寶物,更何況這船遠看只會震驚于它的規模,走近了看卻能見著那些嵌墜而上的珠寶,每一顆都點綴的恰到好處,夕陽余暉撒上去,熠熠生輝,透露出的奢靡令向來喜好珠寶的明栩格外喜歡。
她拉著曲清的手在船上走了好幾個來回,最終席地而坐在甲板上,仰著頭好奇的問:做這艘船,布置這艘船的大師是誰?我能見見她嗎?
明栩參觀過后只覺得這大師處處都合她心意,已經打算好了,知曉大師姓甚名誰后哪怕出大價錢也定要把大師挖去天宮替她設計珠寶首飾還有休閑法器,若是大師不樂意去天宮,就憑這手藝她也愿意給足的大師銀子,只要能給她多打些物什就行。
就這么一瞬間,甚至連如何去二叔那兒坑錢小龍崽都已經有了打算,睜著亮晶晶的眼等待曲清說出那人的名字來。
曲清半蹲著與明栩平視,夕陽打在明栩臉上,暈的她面若桃李,格外美,比那些沒有生命的珠寶美得多,她認真的說:你若真喜歡這船就送你了,設計這船的人也可以抓過去給你專門做首飾。
明栩愣了愣,見曲清說的話不似作假,一時不知該無奈還是該笑,最終還是忍不住,在曲清認真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鬼君,你怎么這么可愛?
說著用手戳了戳她的心口,你若在人間見著我,定是個昏君。
曲清握住明栩釉白的手指,淡淡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美人所愛之物定要萬般成全。
明栩聞言睜大了眼,過了好一會才輕笑道:鬼君,你從何處學來的話?
曲清沒回話,明栩卻驚奇的注意到她耳朵后頭一抹紅。
原來還是那個容易害羞的人,只是不知從何處偷學了幾句奉承話。
她頓時把巧奪天工的大師拋去腦后,許多天不曾逗弄曲清,一時心癢,忍不住湊近追問道:鬼君?你從何處學來的風流話?快說說呀!
曲清不說她便一直重復著這句話,直到曲清臉色也泛起薄紅,一手捂住她的嘴,強撐著平靜面容,回答道:書上看的。
說完還要解釋一句:書上說你們小姑娘都喜歡這種話。
明栩被她難得的欲蓋彌彰逗得笑出聲來。
她笑夠了便伸手摟住曲清的脖頸,抵著她的額頭,軟聲問:那書上還說了什么?
唔,曲清眸子漆黑,攬住明栩腰肢,將她抱到自己身前,兩人緊緊貼著,連呼吸都像交融在了一起,她低頭吻在明栩唇畔,低聲回答:還說要這樣。
明栩穿的單薄,曲清搭在她腰線上的手像是故意的一般,微微發燙,那熱度像是從腰擴散到了全身,令她連呼吸都微微粗重了幾分。
然后呢?明栩的手縮緊,雙眸中含著綿綿情意,大著膽子接著問下去。
曲清沒有回答,只是直直的吻上近在咫尺的粉嫩唇瓣,輾轉肆虐,毫不留情,直到明栩身子微微發顫才松開她。
這樣,曲清向來清冷的嗓音暗啞,小殿下,你喜歡嗎?
明栩喘著氣答不上話,身子軟的似灘水,杏眸含一汪春意,直看的曲清眸光晦暗起來。
然后她又吻了下去。
再起來時像是偷偷報復明栩剛剛的促狹一般,接著問道:小殿下,你喜歡嗎?
明栩反應了過來,連忙一把抱住她,令她不能再親下來。輕喘得間隙,明栩瞇眼看著已經黑沉的蒼穹,那里正是繁星滿天,而四面的風沙不曾被風吹動,難得乖巧得很,這般廣闊,令明栩生出些天大地大只有她與曲清兩人的感覺來。
我喜歡。明栩平復了好一會才輕聲答。
她直起身,低頭俯視著曲清,鬼君,我喜歡。
這句話像把□□,曲清試探著吻了吻她的脖頸,見她不反抗,又激烈的吻上了被她肆虐多回的唇瓣。
在妖族禁地中,兩人動了情,卻又及時止住。
那片土地,蘊含太多痛苦,哪怕怨魂四散,骸骨全消也掩蓋不掉那處的感傷,所以兩人強壓住了險些爆發的欲、望,不愿第一次留在那樣的地方,淺嘗輒止便出了樹林。
可此地美得不像話,兩人氣氛正好,那些被止住的情動又悄然破土而出,只想與彼此深入。
月亮淡淡生輝,照的黃沙都鍍上一層朦朧的銀,靈船停在沙坑中,無人看得到上頭的場景,只偶爾有或輕或細的喘息傳出,貓兒似的,撩撥得人心頭微動。
可謂
輕衫羅綃濕,環配逐其響。
眉黛顰顰蹙,低鬢暗香來。
啼粉流清閉,露含牡丹開。
鴛鴦潼潼戲,旭日遲遲升。
作者有話要說: 請叫我DADADA詩人南胡唐(雙手叉腰.jpg)
鬼君沒什么優點,就是有錢。
壕氣沖天而不自知。
第53章
第二日幺幺和二虎子早早的來了此處尋兩人。
昨日明栩與曲清折騰的太晚, 半夜里曲清抱著昏昏欲睡的小龍崽進了靈船最大的一間屋子,這是曲清專門為明栩布置的,最是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