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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什么年代了。你倆這也忒夸張了。我看白哥肯定喜歡你,不然他那個年紀的人,誰愿意帶一個弟弟出去玩兩天一夜。不過想想,白哥也夠可以的。忍得住,做大事的人啊!
這時候魏震從食堂回來了。看到嚴叢和王倫在說悄悄話,他趕緊湊了過去:嚴叢,你剛才跟安蕾蕾出去的事情好多人都知道了。他們都說你肯定能答應,怎么樣?成了沒?
王倫干咳了一聲:別瞎說。咱們哥們兒那是熱愛學習,把高考當成天下第一大事要辦的人。怎么能為了兒女情長耽誤正經事。別竟跟那些不知道進取的人瞎湊熱鬧。沒影的事兒。
魏震推開王倫:你起開!這事兒必須聽當事人自己的!
嚴叢哭笑不得:沒有。我跟她說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這是實話。
魏震震驚,然后伸手摸了摸嚴叢的頭:這也沒燒啊?怎么說胡話了?
王倫被逗笑了:我說你覺悟不行啊。所以一直考不了嚴叢這樣。因為你不夠愛學習,學習沒有讓你感覺到快樂!
????魏震立刻陷入了沉思。難道真的是因為這樣,因為沒有快樂感,上學期才倒退了五名?這可不行!那怎么才能讓學習產生快樂?我不能再倒退了!
嚴叢這下也笑了起來。堅定自己的目標,朝著目標努力。等你的目標有你最想要的東西時,你多累都能笑醒。就比如自己,國大,有自己上輩子的遺憾,有這輩子白錦程的期盼。對自己來說,學習當然是快樂。畢竟還有外掛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叢:學習使我快樂!!!
白二:對!看快樂學習的人我也很快樂!!!
王倫魏震:真的有點兒什么貓餅
第99章
安蕾蕾這個姑娘也是個灑脫的性子。有人在傳她跟嚴叢在一起了。她就在食堂吃放的時候跟朋友大聲說沒有。而且她還特別大方的說:嚴叢說他現在的目標就是考國大。其他的事都不想考慮。我也覺得他說得挺對的。我也得努力學習才行。而且他說了,等將來我們都長大了,見到的人和事更多了,對喜歡的定義也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肯定會找到更合適我們彼此的人。所以我現在是受到了學霸的感召,已經成為學習的虔誠信徒了!
她的朋友們笑著調侃,但其實對安蕾蕾這樣又漂亮家世又好的女生都沒能拿下嚴叢有些遺憾。可還是有些人挺高興的。就比如也暗戀嚴叢的人。
讓嚴叢沒想到的是,安蕾蕾是個爽快的人,但不是所有人都這樣。而且可能也是看到自己拒絕了安蕾蕾,就有男生堵著自己告白了。這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能對女生說自己不喜歡女人。但是他又沒辦法對男生說自己也不喜歡男人。那他白哥不就成非男非女了?
關于這些事,王倫當笑話跟他爸媽聊天的時候透露了一下。然后王老師就比較擔心嚴叢的情緒。于是這天吃午飯的時候,他就把嚴叢單獨叫到了辦公室。嚴叢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呢,就聽王老師問:聽王倫說最近有不少人跟你告白?
嚴叢嘴角抖了抖,特別揍王倫這貨一頓。是。雖然我都拒絕了。但是他們好像根本不在意我的態度。我覺得非常苦惱。
王瞳嘆了口氣:這也算是一種生活經歷吧。但總得克服過去。老師知道你是個心思堅定的人。如果有一些人糾纏不休,你可以跟我說,學校還是有校規的。雖然平時不太會說這件事,但實際上校規是禁止學校談戀愛的。
嚴叢點頭:我知道。但是我總不能因為有人告白就去告訴老師,這個我這么大個人了
王老師也笑了:我明白。我只是怕你太厭煩而耽誤學習。雖然你們才高一,但下學期就高二了,一眨眼就步入高三。你的成績是好,但學習也是不進則退的。我也是擔心你。
嚴叢回答:您放心。外界任何事都不可能影響我考國大。這是我目前唯一的目標!
王老師非常欣慰:這一點我相信你可以辦到。
不知道是不是被老師叫去辦公室這件事被很多人知道了。至少之后的一周嚴叢沒有再受到粉紅色的攻擊。這讓嚴叢長出了一口氣。畢竟最近他是非常忙碌的。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一臺初級的自動種植機,但還有大片純靠著雙手照顧的農田。他還咬了咬牙,跟系統兌換了四棵二級的果樹。兩棵蘋果兩棵梨,都是原始種的等級提升品,他是打算靠著這四棵樹進行培育的。當然前提是他得再攢夠經驗值兌換初級培育設備。這東西需要一萬二的經驗值,他現在連四千都沒有。他哪有時間搞那么多用不著的事情。浪費腦細胞他都覺得虧得慌。
在學校里的時嚴家安和何雨雯并不知道。但兒子的期中成績依舊穩居第一,兩口子自然是高興的。嚴守國當然也樂呵。親自制作了一大桌子從沒有給孫子做過的菜色,并且附贈了制作方法教學。這個周末嚴叢可以說過得十分充實。
就在他覺得每天生活都很順心的時候,系統又給他布置了一個讓他不怎么開心的支線任務。那就是去監獄探監,看看簡南和伊思嘉。其實要不是這個有一千五的經驗值,他實在是太需要了,以本心來說他是完全不想看到這兩個人的。
晚上吃完飯,嚴叢拉著爸媽坐下來,然后表情嚴肅的說:爸,媽。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們商量。
兩口子也不知道兒子要說什么,但看到這么嚴肅,他們也跟著認真了起來。你說吧。
嚴叢猶豫了一下,然后說:爸,媽,你們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要讓你們不舒服的。但是我想著也不能完全就當沒有這兩個人。畢竟嚴翔那邊
一下子兩口子就知道兒子要說什么了。的確,他們心里不愿意,而且還有一些憤怒。但看著兒子糾結的眼神,他們又覺得不能隨便就否定孩子的提議。嚴家安問:你為什么突然想起這個?
嚴叢回答:也不是突然其實也是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然后自己想了很久,才覺得其實也不一定不能去看看吧?我知道你們肯定會生氣。覺得我不知道好歹。他們明明不是好人。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
聽嚴叢說是有一些閑言碎語,其實不用問光腦補也知道說什么了。是啊,雖然對他們一家來說,伊思嘉和簡南的行為根本不可能被原諒。而且他們那是刑事犯罪,已經不是道德層面的問題了。更何況就算是到的層面,他們也是最卑劣的。可是他們又很清楚,人,至少是有一部分人,永遠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刀子沒有捅到自己身上,看什么都可以圣光普照。像是小叢,他回到了嚴家,擁有了更好的出身,就難免會有人覺得他把養父母給忘了不好。可是他又為什么要記得拐帶走自己的罪犯?這簡直太可恨了!
何雨雯手都有些發抖了。小叢,是誰跟你說了什么?
嚴叢搖頭:當然沒有人在我面前直接說。但您也知道,人嘴兩張皮,又都長在別臉上,咱們能怎么辦呢。我就是想做做樣子而已。而且嚴翔到底也是他們的親生骨肉。我也想了,如果咱們不讓他們見面,哪怕是嚴翔自己也不愿意見,到時候也會有人說三道四。咱們是沒有必要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浪費情緒。但是人還不都是活在人群里么。
嚴家安嘆了口氣。看得出兒子能跟他們這么說,應該是已經想了很久了。去探監不是不行。但小翔根本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