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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語蝶難以再往下言說,收了聲,將外衣重新套上。
顧明澤起身,阿九還不知他要做什么便嚇得拔腿就跑。
說來也怪,他偷聽這么久,竟然也沒被人發(fā)現(xiàn)庭院周圍也不見伺候的下人
也是,說這樣的話,當然要把下人打發(fā)走。
雖然是很嚴重的事,但好像也算不得是有用的訊息張使君不作為,算嗎?
阿九忽然因為自己的偷聽感到幾分內(nèi)疚,一時間也忘了接下來該做什么。毫無目的地轉(zhuǎn)悠了會,心想諾大的山莊除了外圍有守衛(wèi)排布,內(nèi)部還真是松散,想來莊主雖然冷面,但應該不是什么嚴厲的人。
回想到此行目的,阿九心以為不能白走一趟,于是還是拍拍臉頰去找了顧君澤。雖然顧君澤好像還被關著,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來,但因為花千宇登徒子的本性,他覺得得見見純真無邪的顧君澤才能舒心然而理所應當?shù)乇豢词氐募叶r在了門外。
門內(nèi)的顧君澤聽到外頭的說話聲,忽然開了門,見來人是阿九,大喜過望,問:是明熙想我了嗎?
是!阿九下意識回了話才意識到自己說了謊。
看著顧君澤喜不自禁的模樣,阿九不由感到欣慰,于是問:顧公子被禁足了嗎?答案顯而易見,他只是以此作為問候。
他覺得自己該走了。
沒有!
顧君澤的回答倒是讓他意外。
少爺。
顧君澤剛想踏出房門就被家丁攔住了。
顧君澤笑嘻嘻地按下他們的手,說:別管啦,大哥他不會生氣的我都乖乖呆在房間里一晚上了。
他被禁足單純只是昨日外出不見蹤影,讓他的大哥和娘親們擔心了,事實上他也沒做錯什么說不定昨天留在山莊,他就沒命了。
看他們擔心的模樣,顧君澤也就乖乖配合大哥的脾氣,但都一晚上過去了,怎么也該沒事了,大哥不至于這般小氣。
家丁皆曉顧明澤對顧君澤的縱容,竟半推半就地讓顧君澤走了,讓阿九驚掉了下巴。
看來顧明澤確實好說話。
花千宇一邊陪著安明熙扎馬步,一邊道:墨哥曾告誡我,巧合多了,必然是有人刻意為之。
安明熙卻道:所以你有多少事瞞著我?
哈哈哈花千宇生硬地笑了笑。
事無巨細,都向我復述一遍,如此或許也能讓你抓到新的線索。
單論記憶力,花千宇有足夠的自信。他娓娓道來:那日,我去了青樓。
他有意停頓在此,卻不見安明熙有任何反應他不希望安明熙有所誤會,同時又矛盾地希望他能誤會。
然,安明熙只問:然后呢?
意料中的回話。
本點了花魁會面,然而花魁正接客,于是要了其他姑娘,可最后見著面的還是花魁。
為什么?
剛好接待完客人吧
不對花千宇心生怪異。
這么說來,巧合應該從青青的出現(xiàn)開始。
然后?
安明熙有些不耐:難道每說一句話,都要我催著才繼續(xù)嗎?
然后我詢問與刺史有關的訊息,而她只說刺史是個好官。
可問了她刺史做了什么好事?
沒有,問了修墻之事。她說修墻的費用除去公款,僅由義士捐助。
若是問了便可一一印證。
此話說來我竟沒有懷疑她在說謊。
明明是第一次見的人,竟也全然信了,再來。
再來問了與顧氏相關的事。那女子言,傳聞前任莊主死在了二夫人手上,但此事不了了之。
傳聞罷了。山莊的事,他們作為外人也管不著。
而后散了會步,又聽到了有人在談論刺史,但比此前聽到的話更無據(jù)可求。
由于此前有過相似的遭遇,于是這又是一次巧合。
花千宇想說說那兩串沒能送出去的糖葫蘆,拿此邀功,卻想起安明熙說過不愛吃糖葫蘆,于是跳過這一段無用的,接著道:而后我們正欲出城,便被逮了個正著。
第三個巧合。
照道理,他們是生面孔,即便真犯了事,也不該如此迅速地被逮捕,何況現(xiàn)場不見指認的人他巡視過周圍,沒有在青樓見過的面孔。此番被捕,也帶出另一個巧合:青青之死。
捕快以我們涉嫌殺害花魁為由將我們壓入牢中。一夜過后,次日刺史便親至,告知忽然查到花魁是死在我們離開之后,并將我們放出,以賠罪為由,帶入客房招待。
第五個巧合,新的證詞來得太晚又太快,晚在入獄后,快在入獄第二日。
安明熙忽然道:若張懷真有問題,牢中定然不少犯人訴冤,可有線索?他的雙臂抬得累了,稍稍抖了抖。
花千宇聞言茅舍頓開牢中只有他們一對犯人!當日他們只顧著自身不自在,絲毫沒有注意到毫無人氣的牢獄照張懷的說法,既然他連平民犯案也做處理,牢中怎么可能只有他們?何況牢中的臭味顯然在說,那住過人,住過不少人犯人為何臨時遷移?為何單單留他們在那?
張懷果然有問題。
長久以來的懷疑在這一刻忽然有了依據(jù),豁然開朗的花千宇不由激動地把身旁的安明熙攔腰抱了起來,轉(zhuǎn)了兩圈。
安明熙只覺莫名其妙,待雙腿重新落地,花千宇又給了他一個大擁抱,臉也與他緊緊相貼
再對我多說點,我的好哥哥。
說什么?
安明熙一陣呆愣,直到耳中刺入顧君澤的喊聲:放開他!你這手腳不干凈的!
花千宇卻是笑,甚至抱得更緊了。
手腳不干凈?他偷了什么嗎?
可以的話,真想偷走懷中人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我媽說,什么都想做,什么都做不好。
我說,我開心就好了。
但現(xiàn)在我深切地體會到了,什么都做不好并不會讓我快樂,反而讓我頹廢。
寫文也做得很差。我能呆在咖啡廳六小時卻寫不好一章。
昨天頹到了極點,早早就歇菜了,所以晚更一天,抱歉。
我得調(diào)整心態(tài)。
差點沒發(fā)現(xiàn)感謝離歌。獨晨的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