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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年。段驚風和歸年鼻尖相觸,聲音有點啞,我沒你想的那么能忍,所以不要隨便來撩我。
事后段驚風想起約定三章時的場景,他曾仔細分析過他那時的想法,比如為什么會突然提出那樣的約定,但段驚風思考來思考去,也只得出一個結論。
那便是歸年對他的誘|惑力太高,所以段驚風下意識控制兩個人的接觸,怕一不小心鬼迷心竅,就做了對不起歸年的事。
雖說現在兩個人在一起了,可段驚風卻沒想立馬跟歸年發生點什么,說段驚風不講情趣也好,講他思想老舊也罷,段驚風就是覺得在能給歸年明確的未來前,他不應該輕易碰歸年。
哪怕歸年愿意也不行。
兩個男生注定沒法擁有婚禮,段驚風等不來洞房花燭夜,那他就想等父母同意,再堂堂正正和歸年在一起。
而在這之前,段驚風要注意和歸年的親密接觸,免得擦槍走火。
話一說完,段驚風怕歸年不信,還圈住歸年手往下,隔著層布料讓歸年感受了下他的激動,才紅著眼和歸年對視,啞著嗓音說,知道了嗎?
歸年不知道話題怎么跑偏到了現在這地步,但手心接觸到的灼熱,卻讓他雙頰緋紅,忘記了要說的話,也忘記了原來想做的事。
哦,我我知道了。歸年猛的收回手,紅著臉退到沙發邊,沒再看段驚風一眼。
段驚風不意外歸年的反應,兀自盯著他看了一會,確認歸年只是害羞,而沒有被嚇到,才放下心來,沒管自個兒的不適,轉身進了廚房,打算繼續下面。
結果段驚風才洗完手,腰上便一緊:他被人從后面抱住了。
是歸年。
看著腰上膚色白皙的手臂,段驚風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眼里閃過無奈,好聲問他,怎么又進來了?
客廳開了空調,吹的人怪舒服的,段驚風只穿了件薄襯衫,這會兒歸年臉貼著他背,他甚至能感受到歸年臉上的熱意。
歸年在害羞。
你說的我都懂。歸年沒叫晚晚,也沒再叫哥哥,而是直接叫了段驚風名字,但是段驚風
歸年心跳的飛快,臉也燙的不行,可盡管如此,腦中還是有個聲音在催促他往下說,我想告訴你的是,沒關系的。
不要擔心會起反應,就控制和我的接觸。隔著襯衫,歸年輕輕親了下段驚風后背,才在驚天的害臊里,補充完后半句話,如果真有反應了,我會幫你。
所以不要那個約定了,我們想親就親,想吻多久就吻多久。歸年小聲道,我們是情侶,不應該有這么多限制。
歸年手在段驚風腹部劃圈,臊的都快冒煙了,還不忘征求段驚風意見,行不行啊?
回應歸年的,是段驚風猛然落下的吻。
以及慌張接吻中,混著水漬和輕哼的低語,這是你說的,可別后悔。
于是面沒下了,行李也不收拾了,撩天撩地的歸年被段驚風帶到床上狠狠教育了一頓。
最后腿根都紫了。
第63章
段驚風頭發微亂衣服半開,耳根通紅的坐在床邊,沒好意思往后看,怕撞上歸年望過來的視線。
只是段驚風低估了歸年的粘人程度。
哥哥,你在看什么呢?歸年環住段驚風腰,下巴則擱在段驚風肩膀上,聲音軟糯中帶著點暗啞,都不來床上。
歸年和段驚風隔的極近,段驚風甚至能感受到歸年說話時濕熱的呼吸,一時本就紅的能滴血的耳根,再添了幾分紅意。
但段驚風沒推開歸年。
床邊也是床上。段驚風嘴笨的岔開話題,我去給你下面,等會兒我叫你去吃。
說著段驚風就要起身,可歸年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所以段驚風甚至都沒來得及站起,就又被歸年拉回原地坐好。
歸年為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哥哥,我手好酸。歸年把手伸到段驚風眼前,輕輕晃了一晃,低軟著嗓子撒嬌,你幫我揉揉。
皮膚白最大的不好,便是有一點痕跡都特別明顯,好比此刻歸年的手。明明那點紅色放在別人手上都可以忽略不計,但放在歸年手上就特別明顯。
段驚風想忽略都難,然而他又不好意思去看,因為一看他就忍不住想起剛才的事。
尤其是想到歸年手紅的原因,就更不好意思了。
嗯,我揉揉。段驚風半垂眸,不舒服了就吭聲。
段驚風按住歸年手關節,輕輕打轉按摩,盡自己全力想讓歸年舒服點兒,也好借這個機會讓自己分神,免得總去想那事。
直到現在段驚風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竟然真的跟歸年用手了,還把人給欺負哭了。
歸年趴在段驚風背上,嗅著段驚風身上和他同款的沐浴露香,視線再落到段驚風認真的側臉,嘴角不聽話地上揚起來,扯出一抹得逞的笑來。
剛才用手時段驚風又咬他了。
歸年無法找出確切的詞形容那一刻的感受,他只知道被段驚風咬上的那一刻,他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腦子更是暈乎乎的,直接放棄了思考。
渾身疲軟,完全不像他。
要不是確認這是個普通世界,歸年甚至都開始懷疑段驚風是alpha了,要不然怎么每次他被咬,都感覺跟被標記似的。
想不清歸年也就不去想了,而是將注意力落在當下,比如明明沒忍住哭的是他,可更不好意思的卻是段驚風。
最開始認識段驚風時,歸年只覺得他帥,再往后歸年覺得段驚風很溫柔,偶爾有點強勢,是很受人喜歡的那種性格。
但不管是哪種,在跟段驚風談戀愛前,歸年都沒料到段驚風如此純情,不僅動不動就臉紅,還十分容易害羞。
一害羞就不愛說話。
歸年愛慘了這樣的段驚風。
哥哥。歸年輕笑了下,突兀出聲嚇了段驚風一跳,導致段驚風手上力度重了幾分,弄疼了歸年,疼。
段驚風立馬放柔力度,怎么了?
你臉好紅啊。歸年蹭段驚風側臉,噙著笑說,比我的還要紅。
段驚風哪能聽不出歸年的打趣,但聽出了也只是聽出來,他壓根做不了其他的事。
因為直到此時,段驚風還沒辦法讓臉上的溫度下降,他自然不會再去招惹歸年,免得又被歸年捉弄得面紅耳赤。
打從告白起,歸年就跟疏通任督二脈似的,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動不動不好意思的人,反倒膽大的很,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也敢走。
又純又欲,誘人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