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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年笑著點頭,對啊。
段驚風想著自己寫的東西,再看一臉悠閑的歸年,心癢癢地想要問歸年寫了什么。
他這么想也這樣做了,只不過任他怎么問,歸年也一聲不吭,段驚風無奈到放棄,只好乖乖去拋他自己的紅絲帶了。
也正因如此,段驚風并不知道在他轉身后,歸年嘴張了又合,似乎有話要跟他講,但由于段驚風沒看見這幕,歸年到底什么都沒說。
歸年看著段驚風的背影,想到他自己寫的東西,心沒由來慌了下,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壓下心里那點不對勁。
我會一直和段驚風在一起的,歸年這樣暗示自己,一定會的。
第62章
一行人在古鎮玩了一周,回來時全員黑了幾個度。
歸年是例外,皮膚還是白皙又嫩滑。
這下好了,真曬成個黑煤球了,華霄連連搖頭,逗了句趣,佳寧肯定嫌棄死我了。
劉迦浩無所謂的吹了個口哨,沖時聞折努嘴,單身狗都不急,有對象的就更不用怕了。
有男朋友了不起?時聞折沒好氣地瞪劉迦浩,伸手往旁邊一指,而且又不是我一個人單身,段哥和歸小年也單著呢,有人陪我單身我怕啥?
歸年正在給段驚風剝橘子,見話題落到自己身上,怔愣了幾秒才抬眸往前看,茫然的眨了眨眼,啊?
老時說你們陪著他單身呢。劉迦浩忍著笑挖苦時聞折,歸小年你快證實下,免得老時說我和華霄故意侮辱他。
段驚風認識劉迦浩好幾年,知道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才不想歸年和他打交道,免得被氣欺負了,便攔住要說話的歸年,打斷道,不是急著回家?那還不快走?
華霄看出段驚風再護犢子,分神覷了眼都快成星星眼的歸年,實在不想再做電燈泡了,也懶得和時聞折這個榆木腦袋瞎扯,馬上走。
我們一塊兒唄,華霄去拉時聞折,亂掰扯借口,兩個人拼車便宜,剛好我們也順路。
劉迦浩還想再逗歸年,蔣遙卻不想耽誤人小情侶談戀愛,連忙捂住劉迦浩嘴,替他回答說,回見。
幾分鐘后,只剩段驚風和歸年在路邊等車。
確認劉迦浩幾人是真的走了,段驚風肩膀才放松下來,不用再懸著心提防這幾人,怕他們搞幺蛾子。
歸年一直注視著段驚風,看他送了口氣,一時沒想明白原因,還當段驚風不舒服,著急的問了句原因,怎么了?
沒事。段驚風瞥見歸年白花花的手臂,想到剛才華霄說的話,有些話在嘴邊滾了又滾,沒忍住道,歸小年,我問你件事。
歸年在撕橘瓣上的白絲,你說。
歸年態度坦然,段驚風倒別扭起來,覺得他太小題大做,弄的跟姑娘家家似的,太不像男生了。
然而別扭歸別扭,段驚風還是很想知道歸年的回答,所以再歸年問第二遍時,段驚風紅著臉開了口,那你會嫌棄我嗎?
???歸年喂段驚風吃橘子,我嫌棄什么?
段驚風張嘴咬住歸年遞過來的橘子,牙齒不小心碰到了歸年的手指,變黑了。
歸年腦袋停止運轉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段驚風說的是什么意思,頓時被他晚晚哥弄的哭笑不得,我做什么嫌棄這個?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聞言段驚風心暖暖的,被歸年哄的嘴角上揚。
歸年愛看段驚風笑,現在見段驚風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他也跟著笑了起來,而且這沒什么好比的,有些人就是容易被曬黑,有些人就是曬不黑。
雖然這么說有炫耀成分在,不過我是真的很難曬黑,歸年讓段驚風看他手臂,曬多久都是這個膚色。
歸年抿抿嘴,壓下到嘴邊的omega,到底是沒跟段驚風坦白他的身份。倒不是他不想告訴段驚風,純粹是說出來的后續過于麻煩,歸年暫時不想去處理這個麻煩,干脆什么都不說。
總之晚晚記得我曬不黑就行了,歸年眼睛彎彎,牽住段驚風手去捏自己的臉,軟聲道,而且有個白白嫩嫩的男朋友,不是更好嗎?
段驚風樂了,看著歸年被他掐紅的臉,唇角一揚,輕嗤道,嬌氣。
被說嬌氣歸年也不生氣,相反還小狗一樣地拿頭頂蹭段驚風手心,聲音越來越軟,撒嬌似的說,他們都回家了,我們也回家吧。
段驚風拿這樣的歸年沒辦法,輕輕揉了揉他頭,然后一手推行李箱一手牽歸年,笑道,走嘍。
***
一周不在家,因著叫了家政阿姨,房間倒不算臟,和離開時差別不大,冰箱里也堆滿了新鮮的食材。
段驚風把行李靠墻放好,想著飛機上歸年也只吃了一點,便打算先下碗面讓歸年填肚子,晚點兒再出去吃好吃的。
然而段驚風再邁開腳,就被歸年拽住手腕,段驚風不得不回頭,朝歸年投去疑惑的一眼,低聲問他怎么了。
今天還沒親呢。歸年臉紅撲撲的,聲音越說越小,可他卻沒停,而是頂著張大紅臉繼續往下說,哥哥答應我每天都有的。
過了這么久,段驚風算是摸清歸年叫人的規律,比如沒什么事時,歸年一般叫他晚晚,而叫哥哥,大多數是要撒嬌了。
比如現在。
難道哥哥忘了嗎?歸年望了段驚風一眼,好像段驚風只要敢說一個不,他就能立馬哭出來,明明昨天還有的。
這完全是個祖宗,段驚風除了寵著,也沒別的辦法。
沒忘。段驚風嘆息道,怎么會忘呢。
歸年輕哼,撇著嘴說,那哥哥不親我?
兩個戀愛小白談戀愛,做什么都覺得有意思,都感覺甜,所以在抱著親了半個小時后,段驚風看著歸年被他親的發紅發腫的嘴唇,頭腦一抽提出了個約定。
總親不像回事,不親也不行,段驚風說,要不我們換個法子?
歸年腦子還暈乎乎的,自然以段驚風意見為主,你說,我都聽你的。
除開情難自禁的吻,我們只能早中晚各親一次,行嗎?段驚風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在瞎扯淡,世界上肯定沒有像他這樣談戀愛的。
但讓他意外的是,面對他這狗屁不通的解釋,歸年竟然同意了,還要求和他拉鉤做保證,那哥哥不要忘記親我。
于是從那以后,歸年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段驚風索吻,中午吃飯前后也要親,晚上更是賴在段驚風被窩不肯走,弄的段驚風被他撩的洗了好幾個澡。
今兒段驚風本來也是要親的,無奈他還沒來得及親,時聞折一行人先來敲了門,導致段驚風不得不把接吻的事推后,先帶著歸年出門。
這一推就推到了現在。
段驚風張嘴,想替自己解釋下,只不過望著歸年清澈的雙眸時,他又覺得沒必要解釋了。
有些時候,做永遠比說有用。
所以段驚風扣住歸年腰,將人往懷里帶,再在歸年驚訝的眼神里,低頭親了上去。
一開始只是簡單的嘴唇相碰,后面段驚風卻親的越來越兇,歸年不禁小聲嗚咽,眼角都被逼出生理性淚水,手更是直接拽住段驚風頭發,好像這樣能好受一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