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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上安全帶,啟動車子,唐朝白和他閑聊了起來。
邱文翰說苗老師那邊的活你已經交接了。
嗯。
他在家里大多數時間都在改稿,很快就弄完了,提前了大概一個月交稿,苗月杉多給了他兩千。
這邊有一部劇,是小說IP,打算入冬就開拍,他們已經交了編劇名單,我打算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是一部小成本的小說改編,最終也只會在網絡上播出,為了盡快開拍,有時候需要多個編劇一起改編。
雖然不算是什么好差事,但也算是一個鍛煉的機會,他不會拒絕。
唐朝白帶著他從員工通道進去,唐夕言正化妝準備上臺,不能見面,工作人員便把他們領到觀眾席,前排大多是熟人拿內部門票捧場,和他們一樣提早進場,曲笛隔壁坐著的便是于致遠。
于致遠和他們打過招呼,把自己領到的應援棒分他一個,還準備了小的手幅,一看就是資深的追星族了。
對了,我還準備了捧花。曲笛這才注意到他腳邊放著一束巨大的玫瑰。他們說到時候會有粉絲上臺獻花的環節,都是內定好的,給了我一個名額。
說著于致遠十分嫌棄:我哪稀罕這個,能來就算給面子了,但是等一下我也不能讓環節出錯是吧,要不
我替你去。
于致遠把目光移到一直目不斜視,似乎沒在聽他們竊竊私語的唐朝白身上。
唐朝白轉頭看向他,道:我這個大哥上臺獻花,我猜夠資格幫他搶明天各大新聞娛樂頭條了。
于致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人是不想讓曲笛變成八卦中心,所以極限一換一,他沒想到這一層,只想著讓唐夕言這傻逼開心開心。
于致遠不知道的是,找他勸曲笛獻花這件事是唐夕言經紀人的主意,他本人并不知情。
還還是我去吧,就不勞煩唐大哥了。于致遠一身冷汗,自己白在娛樂圈呆那么久了,心中狠狠罵了聯系他的內部人員。
這個小小的插曲沒有壞了大家的心情,離開始時間還有一小時,觀眾陸續入場,現場開始吵雜起來,唐朝白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保溫壺,低聲問:渴不渴。
他擰開蓋子,濃濃的茉莉花茶香氣,還有甜甜的枸杞味道,養生極了。
謝謝。曲笛接過,輕嘗一口,茶香濃郁,清新可口。
對了,我可以想問問你剛剛說的那部IP叫什么嗎?
唐朝白往他那邊挪了一點,拿出手機調出資料,還沒公布簽約的資料就這么給他看,連預定演員名單都已經有了。
演唱會沒開始,現場還開著強光燈,曲笛有些看不清,他看著看著就湊近了不少,沒注意到身邊的人腦袋也越靠越近,快碰到他了。
他心微動,竟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吻他。
ABO在劫難逃
第142章
口袋中的手機輕微震動,曲笛看了眼便把手機攥在手里。
我出去接個電話。
唐朝白手指在暗處一捻,壓下心中的悸動,接過他手上的保溫杯:嗯。
曲笛看了眼來電顯示,身后的粉絲交流聲漸大,他離開的腳步有些急。
這里太吵了,我出去一下。
他這一去就去了半個小時,唐朝白給他發信息也一直沒人回復,正著急,現場的燈光逐漸暗了下來,保安也在維持秩序,演唱會快開始了。
他打算出去找人,曲笛彎著腰越過人群走過來回到了位置上,唐朝白隨口問他去了哪里,他說是糖糖哭得厲害,他在電話里哄他一下子忘了時間。
于致遠小聲提醒:先別說了,開始了。
現場的燈光完全暗了下來,方才嘈雜的粉絲也在一瞬間安靜下來,屏住呼吸,等待他們翹首以待了一年的人,甚至有的人已經悄悄紅了眼睛。
隨著一束亮眼的藍光打在舞臺上,一個人影吊著威壓從天而降,唐夕言沒有穿以前那些常見的夸張青春的偶像演唱服,反而套了燕尾服,褪去了稚嫩,像是看著成長的男孩忽然長大了。
但等他站定,大家才看清他那不羈的領口,沒帶領帶或者領結,扣子解開,仔細看才能看見白襯衫上帶著情、色的唇印。
音樂響起,臺上的人勾唇一笑,臺下爆發出歡呼聲和應援聲。
那是他拍完電視劇之后出版的自己作詞作曲的歌,那時的他,分明還沒有伴侶,在粉絲眼中還是個不懂情愛的少年,卻還是寫出了如輕紗般的抒情歌,朦朧甜蜜,像是陽光下飄浮繼而破碎,折射出七彩的泡泡。
這首歌在當時沒有翻出太大的浪花,更像是他自己私底下的自娛自樂,可他卻用這首歌作為開場,目光流轉,他的心其實一直都落在一個人身上。
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芬芳如故
這句話出自莎士比亞,也是這首歌的高潮,這首曾經被評為唐夕言最普通無趣的歌,現在聽來卻別有韻味,不知是唱的人變了,還是聽的人變了。
臺下的粉絲紅著眼扯著嗓子喊出唐夕言的名字,用力揮動著手中微弱的應援棒,燈海搖曳,一浪蓋過一浪。
他們追隨的那個他,真的回來了,帶著傷和淚,再次向他們展露出笑容。
盡管曲笛和唐朝白對臺上的人已經熟悉無比,但此時此刻還是完全被他吸引住,再也挪不開視線,被牽動著心想要一起呼喚他的名字。
曲笛眼里閃著光,忽而心臟失去規律一跳,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演唱會原本預計三個小時,但最后卻持續了差不多四個小時,粉絲們似乎依舊熱情不減,但最后唐夕言還是笑著和他們說再見。
唐夕言的助理還特意請他們到后臺去,但曲笛一臉疲憊,拒絕了他的好意,唐朝白便把他送回了家,回來時已經是凌晨了,兩人沒多說什么,唐朝白叮囑他早點休息便離開了。
回到房間才兩分鐘,他就接到了唐夕言的電話。
唐夕言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演唱帶了點沙?。旱郊伊耍?
到了。
我哥送你回去的吧。他埋怨道:我下臺就想去找你的,但是經紀人不讓我出去,助理又說你回去了。
他準備了禮物,上次說好的,就是打算今晚給他的。
曲笛不知是不是累了,情緒不太高,他靠在窗邊,看半邊月牙掛在天邊:今晚很成功,恭喜你。
你是不是看得不太開心。唐夕言很少有那么心思細膩的時候,曲笛不自覺站直了身體,欲蓋彌彰般反口否認。
沒有。他意識到自己似乎過于激動了,便道:只是累了,你別多想。
沒多想。他只是想第一時間和他分享今天的喜悅,但曲笛這反應著實給他澆了一頭涼水。
那你早點休息,我呃我就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