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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版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怎么說呢?好是好,但是可能會有不少人被這樣的海報勸退,目前來說我們還是不建議用這種風格。
那就B方案吧。他選擇了妥協,但余光還是流連在那張被否定的海報上,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方案。
現在這張被否決的海報就出現在眼前,占據了元啟廣場購物中心最大的廣告牌,這里從未有過舞臺劇的海報,他們舍不得把錢投在這種地方。
編劇:曲笛
他的名字出現在了左上角,燙金字,規整的四方字。
他不知何時走到了窗前,額頭靠在落地窗上,傻傻地看著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的廣告牌,消失的海浪,這五個字是他寫的,三點水的偏旁他總是連筆,而且連得一點都不好看。
我的字太丑了。這是他的第一句話。
這版海報也太嚇人了,不會有人去看的他的嗓音在顫抖。真的,沒人想去看。
有人摟住了他的肩膀,熱度透過那雙有力的手傳到他的皮膚上,血管里,直達心臟。
下次,我帶你去看。
作者有話說:
其實我也沒有咕咕咕,我元旦寫了快一萬的車車啦,沒看多小伙伴入群領取或者微博上車也可以哦,等下周結束我就真的有時間恢復更新速度啦,謝謝大家的支持,鞠躬?
唐大:我投資的,廣告我投放的,你快問問我什么廣告啊!怎么不問?算了,明天親自帶你去看。
第80章
唐朝白曲笛忽然轉過身看著他,我不愛你。
他曾經愛過,愛過楊嵇,愛過舒逸,他知道愛一個人是怎么樣的,想對他好,傾盡一切地對他他,只要想到他心里便會甜地冒泡,同樣的,他期待著對方的回報,期待著對方將他放在心尖上,期待著對方能同樣愛著他。
他曾經想過很多次,他是不是真的愛上了唐夕言?或許在那幾個月的相處里面有過心動,有過喜歡,但他知道那不是愛。
唐夕言單方面的付出,他誠惶誠恐地接受,每得到他的一點好就想著怎么才能還回去,這樣的不是愛情,或許是親情,或許只是一種想要報答他的想法,所以將自己的愛也當做是回報,努力讓自己愛著他。
他也會對舒逸耍小性子,會在他面前笑,委屈的時候也會哭,但他在唐夕言面前,只有經久不變的勉強地微笑,包涵他一切的小性子,即使他也快撐不下去了,也會安慰他:我們會挺過去的。
他是喜歡唐夕言的,但他不愛他,他已經不相信虛無縹緲的愛情了,那是帶刺的荊棘,一次又一次扎入他的皮膚,抽干他的血,還要吞噬他的肉體。
他已經害死了唐夕言了,他不能再讓唐朝白跌進自己這個不能回頭的地獄里面。
唐朝白,我不愛你。他再次重復了一遍。
唐朝白身體似乎又一瞬間的僵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了,對于這樣的答案他早有準備了。
我知道。
下面的廣場人群熙熙攘攘,很是熱鬧。
你不知道!我騙了唐夕言,我不愛你,不愛他,可能連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愛。
這些你都不知道。
曲笛唐朝白第一反應就是他情緒再次出現問題了。
唐朝白將窗簾拉上,說:別看了,我們先吃飯吧。
他拉著曲笛的手腕,曲笛立在原地不動,聲音一點起伏都沒有:你可能不知道吧這個孩子不是我想要的。他似乎有些失落:我不知道怎么做好一個爸爸,但是我害死了他,所以我得還你們家一個孩子。
唐朝白忽然想起聞輝的話,曲笛作為父親,似乎對這個孩子并沒有很深的眷戀,他以為只是那段時間曲笛傷心過度罷了。
現在想來,一開始的那段時間,曲笛看似正常,但不像現在這樣,事事都會考慮好孩子,飯后散步,看育兒書籍,有時候聽音樂講故事,好像都是這段時間才開始的。
曲笛自嘲地笑了笑:他為了我放棄了一切,我只能為他做這些了。他說的就像是一場交易一樣,唐夕言給了他扶持,他換唐夕言一場他想要的戀愛。
我欠著他。
我可能是有一點點喜歡他的。曲笛掀開了窗簾的邊緣,看向外面那副巨大的海報,說:我貪戀他給我的安全感,他的滿腔愛意,好像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那時候討厭我是應該的,他那么優秀的一個人,怎么就喜歡上我了呢?
我只是迷戀他給我的認同感想要他告訴我其實我也不是那么糟糕
他轉過身毫無畏懼地直視唐朝白:唐朝白,我騙了他,不能再騙你了。
我真的不值得你們對我這么好。
唐朝白知道自己無權對他們兩個的關系做評價,他慢慢放開了拉著曲笛的手,語氣有些冷淡:吃飯吧。
曲笛放在身側的手握拳再松開:好。
兩人沉默著來,沉默著回去,連司機都感受到了唐朝白身上的低氣壓,大氣都不敢喘,曲笛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的車流,也不再說話。
曲笛的剖白,無論是誰聽,都會覺得他是一個自私的騙子,騙得唐夕言奮不顧身,現在落得下落不明的田地;更何況那是他的弟弟,他看著長大的親弟弟。
曲笛卻輕松多了,壓在心里的東西太多了,他不愿說給聞輝聽,抑郁才會越來越嚴重,壓在身上的巨石挪走了一點,他竟生出了一點悠然的感覺來。
孩子生下來,那么一切都該結束了,兜兜轉轉,他父親說的倒是一點都沒錯。
唐朝白一夜無眠,第二天五點鐘電話就響了,是他的私人手機,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他想都沒想就按掉了,經常會有一些推銷的號碼打進來,但這么早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正打算再睡一會兒,電話再次響了,他拿起來一看,還是剛剛那個號碼,他很疑惑,最后還是接了
他開車找到唐夕言的時候,唐夕言縮在之前他住的那個小區門口,身上還算穿戴整齊,但人瘦了一大圈,眼窩凹進去,滿臉胡子,眼睛都是紅血絲,不知他多久沒休息了。
車停下的時候,唐夕言就站了起來,唐朝白松開安全扣的手有些抖,試了好幾次才成功,他一下車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即使唐夕言變了很多他也不會認錯的。
哥唐夕言委屈地叫著哥哥,走了幾步就差點摔倒,唐朝白趕緊接住他。
哥他試著眨了幾次眼,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我還沒吃早餐,有些腿軟。
唐朝白同樣聲音沙啞:我們先回家。
唐夕言坐上車沒多久就歪著頭睡著了,唐朝白下意識想開回去,但到了路口忽然調轉了方向,朝著唐夕言以前住著的地方開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想到了家里的曲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