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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笛他甚至不敢怎么大聲說話,怕驚擾了他。
可當他叫了幾聲曲笛都沒反應的時候,他是真的慌了,他下床的時候差點就摔到了,手忙腳亂地找到了一堆衣服下面的手機,聲音有些顫抖。
于致遠!
于致遠原本已經(jīng)打算去吃中午飯了,可是才剛剛關了電腦就接到了唐夕言的電話,他正想嘲諷兩句,可是電話里的人一點機會都沒有給他,直接喊救命。
要不是唐夕言的聲音聽起來真的很不對勁,于致遠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在玩什么惡作劇。
那年唐朝白連續(xù)熬夜不吃飯搞項目胃穿孔都沒見他那么著急,就差哭出來了。
唐夕言只說自己在床上傷了一個Beta,求他過來看看,于致遠十分驚訝。
雖然他不喜歡唐夕言吧,但是他也知道他不是那些愛玩的人,別說在床上把人弄到需要找醫(yī)生的地步,他可能甚至還是個可憐的處男呢!
這么一來就給他搞個大的,他急忙收拾東西,問了一些基本情況,告訴唐夕言一些降溫的應急方法,直接請了假就往他家里去。
唐夕言可能一直在等著,他才按了門鈴兩秒鐘,他就開門了。
他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不是嚇哭了,要是平時,于致遠肯定會笑他的,但是現(xiàn)在他只是擔心那個Beta是不是傷得很重。
他一邊往里走,一邊問: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按你說的給他量了體溫,39度2,我給他擦了身體了,但是他還是沒醒。
你搞什么???我處理好了就給你大哥打電話。
你殺了我都行,但是你現(xiàn)在快點給他看看啊,他之前身體就不是很好
于致遠來到二樓,跟著他進了臥室,床上明顯是收拾過了,微微隆起一塊,應該就是那個Beta了,唐夕言也想跟過去,但是于致遠惡狠狠地看著他,接著把他關在了門外。
你在外面等著。
唐夕言很想進去看著,但是現(xiàn)在曲笛還得靠于致遠,他不敢有怨言,只能乖乖地等在門外。
剛才在清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居然有血,沾了不少在床單上,暗紅色的,把他嚇得魂都沒了。
于致遠掀開被子一看,覺得有些眼熟,沒一會兒就想起來了,這人不就是之前陪著唐夕言去醫(yī)院的那個助理嗎?
他暗罵唐夕言禽獸,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a,也沒有什么好忌諱的,他仔細地給他檢查了一下,身上那些痕跡倒是沒什么,就是Alpha有些太過了,發(fā)燒加上出血。
他先是處理了那處的問題,心想這個Beta可能有一段時間只能吃流食了,接著給他掛了水。
半個小時之后,于致遠終于出來了。
怎么樣?唐夕言立刻沖了上去。
于致遠瞥了他一眼,滿滿的都是嫌棄:情況不算太好,但是也不算太差,那里的傷我已經(jīng)處理了,但是還是要持續(xù)擦藥,至于身上那些就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好了,我給他掛了水,退燒了就好了。
唐夕言聽完之后送了口氣,但還是心疼得不行,他想進去看看,卻被于致遠攔住了。
他現(xiàn)在要休息,你先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昨晚好像信息素紊亂了就
信息素紊亂?于致遠皺著眉想了一下,說道: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
我?我很好啊。
心臟還好嗎?有沒有覺得渾身無力,心情躁郁?
唐夕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說道:你覺得我像是渾身無力嗎?
奇怪了按理說,信息素紊亂,要不就是去醫(yī)院,要不就是
你會不會搞錯了!曲笛他是Beta。
很多Alpha信息素紊亂會因為有了Omega的撫慰而恢復,但是由于這期間很容易讓Omega受傷或者是死亡,所以這種方法十分不人道。
通常都會送到醫(yī)院去,治療過程漫長又痛苦,熬不過去的就會死亡。
這件事情暫且放下,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媒體那邊暫且不說,你要知道,就算是Beta,也是會懷孕的,特別是當Alpha信息素泛濫的時候
我會負責的!
唐夕言沒有一絲猶豫,張口就說出了這句話。
ABO在劫難逃
第47章
于致遠一點也沒有被他感動,反而說:你做事還真是一頭熱,一點腦子都沒有。
你什么意思!你用不用這么損我!這個時候了他沒時間也沒有心思和他吵。
于致遠扶了扶眼鏡,說道: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你覺得你哥會讓你和他在一起?你哥一只手指就能摁死他他瞟了唐夕言一眼,補充道:還有你。
唐朝白看著人模人樣的,其實和他親近的人都知道他有嚴重的性別歧視,而歧視的就是Beta。
是我要和他在一起,又不是我哥。其實唐夕言自己心里也沒有什么底的,因為那個Beta繼父,唐朝白對Beta是異常痛恨。
指不定會以為曲笛像那些人一樣,是為了巴結(jié)自己才接近的他。
于致遠看唐夕言的樣子,也知道他肯定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他也不打算多待了,醫(yī)院工作忙得很。
他連飯都沒吃呢!
我先走了,你有時間來醫(yī)院做個檢查吧。末了繼續(xù)說道:最好叫上唐大哥。
信息素紊亂很有可能是基因問題,雖然說唐夕言沒有什么問題,但身為醫(yī)生,他還是覺得來醫(yī)院檢查一下比較穩(wěn)妥。
那曲笛怎么辦
藥我放在了桌子上,吃的一天兩次,一次一顆,還有兩管藥膏,黃色那管涂身上,痕跡很快就會好,黑色那管涂哪里應該不用我說了。
有事打我電話。
送走了于致遠,唐夕言松了口氣,他走進廚房,里面溫著粥,是他剛剛叫的外賣,想著曲笛醒了能有一口熱的吃一吃。
曲笛回到了那條村子,深山里,開拖拉車去最近的縣城也得一天,曲笛就從來沒有去過,因為他父親不愿意帶著他去。
他站在村口,村口小賣店門口蹲著一只大黃狗,吐著舌頭看著他,尾巴在身后搖的很歡。
它滿眼都是討好,但還是乖乖地蹲著看他,等他的指令。
大黃狗沒有名字,他偷偷在心里叫他大黃,不用干活了他就跑到村口和大黃玩一下。
大黃喜歡蹭他的腿,還喜歡別人摸他的肚子。
曲笛蹲下身,朝著他招了招手,大黃激動地站了起來,向他跑了過來。
在揚起的塵土里,大黃撲倒了他,他還沒反應過來,它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唐夕言坐在床邊很久了,藥水也掛完了,他在于致遠的電話指導下拔了針頭,他手抖了下,曲笛手背上又多了個淤青,他止了很久才把血止住。
他撥開了曲笛額前的碎發(fā),他蹙著眉,滿頭冷汗,怕是夢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