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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剛生出來地傷春悲秋瞬間被遲暮給趕走,他回敬遲暮:你有病???多大人了妻管嚴?
你懂個屁。遲暮眉梢微揚,帶著脫離單身貴族的驕傲,居高臨下的鄙視于文,像你這種單身到三十歲的老妖怪,怎么知道有一個貌美九尾狐老婆的快樂?
你媽的,老子怎么就老妖怪了?三十歲老你大爺!于文氣的放出兩條蛇去咬遲暮,有九尾狐當老婆又怎么樣?他又不能給你生一窩小九尾狐。
老子有他一個就夠了,要那么多小崽子干什么?要來占我老婆時間?遲暮賞了于文一個看白癡的眼神,拍拍他的肩膀推開身前的門。
他人一進去,看到小七和葉洛正站在一起,兩人圍著桌上的桃花源記面露難色。
看到他,小七喊了一聲表哥后,默默的坐在一邊,整個人都沒有往日的活潑。
門咔噠一聲又響起,于文關(guān)上門走進來,小七突然就有些局促的站起身,張張口想說什么還是閉上嘴。
遲暮不動聲色的把兩人之間怪異的氛圍看在眼中,想起自己剛才看到抽煙的于文以及書上的桃花源記,不用多說他也能大概猜到他沒來之前發(fā)生過了什么。
彎腰拿起桌上的書,小七和葉洛的目光隨著書游走。
遲暮起了興致,拿著書抬高,又放下,往左又往右,玩了一會兒后他把書拍在掌心:我這拿著的是書,不是逗貓棒,你們跟著搖什么尾巴?
葉洛:
小七:
別玩了。于文走過來,你不是回去處理找胡自貍求愿的死魂?他提了什么愿?
遲暮大刀闊斧的坐到沙發(fā)上,單手撐著腦袋,一天的歡愛胡鬧讓他此刻放松下來骨頭都是散的,靠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慵懶,卻處處都散發(fā)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傲氣和霸道。
他打了個呵欠,聲調(diào)慵懶又漫不經(jīng)心:求的是見自己的爸爸媽媽,已經(jīng)讓妖管局的人調(diào)查了,這種小事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果,該炒魷魚了。
于文雖然覺得無語,但覺得遲暮說的也沒錯,這種事情確實簡單,沒必要浪費那么多時間。他看向小七,小七管理情報員,你找他們問問。
猝不及防被于文點名,小七哦了一聲,知道剛才的事兒在于文那里過去了,他不放在心上,于是心下松了口氣,又有些歉疚,聽話的去詢問。
邊問還不忘看遲暮一眼:目前難道不是先處理玉書的事嗎?
不急。遲暮掀起眼皮,看她,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著那么簡單,玉書暫時沒有危險,所以不急。
什么意思?葉洛問道。
她不是管理員,并不會處理妖管局死魂和妖怪們求愿的事情,事實上在和梁玉書交往之前,她一直都獨來獨往,也不過是最近才和遲暮他們走的稍微近點。
遲暮閉著嘴不說話,于文垂著腦袋撫摸兩條蛇腦袋,斂著身上的光:不覺得很奇怪嗎?一個怨氣十足的小孩機緣巧合得到求愿的機會,不是為了報仇把自己變成厲鬼的人,而是想見自己的父母。
玉書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是因為住在市中心的那個木妖。玉書出事的第一時間遲暮派妖管局的人去抓他,可是他根本找不到他的行蹤。在玉書出事的當天,一只怨魂找上胡自貍,求愿如此簡單,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越是簡單越危險,玉書就是吃了這方面的虧。
最重要的一點,于文沒有告訴小七。
將梁玉書困于結(jié)界中的人,絕非善類,他和C市頻繁多出來的死魂絕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最近的C市天空布滿陰霾。
就算是鳳凰降世,也只是將死氣驅(qū)散片刻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
第86章
車窗外的風景急速后退,于文雙手枕在腦袋后面伸了個懶腰。
他有些沒睡醒,揉揉眼睛說道:直接飛過去不就行了,還開什么車?
妖管局的人找到死去小男孩的家,事不宜遲,為了防止意外,于文說什么都要跟著來,于是遲暮一大早不得不從胡自貍的溫柔鄉(xiāng)中醒過來,在于文的一遍遍催促下,煩躁的看他一眼,警告他別打擾到胡自貍睡覺后,迅速洗漱完就出門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吩咐人給胡自貍送早餐。
把一個二十四孝男友的日常過的明明白白,一點都不違和他的身份,看的于文嘆為觀止。
在上車的時候,甚至嚴肅的表達了自己觀點:我絕對不談戀愛,提前步入婚姻的墳墓。
遲暮當時剛把車引擎發(fā)動,聞言瞧他一眼,毫不客氣的嘲諷:首先你要有對象,其次死后連個墳都沒有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于文冷笑:你懂個屁!我這是妥妥的單身貴族,誰不上趕著暗戀我明戀我想追我?
你也配?遲暮面無表情的說完這三個字,在于文要反駁中踩下油門,速度太快,安全帶直接把于文胸前兩條蛇差點給勒骨折。
氣的于文大罵:遲暮你會不會開車!
遲暮單手撐在車玻璃那里,聲音不冷不熱的響起:打擾別人沉醉溫柔鄉(xiāng)是要下地獄的。
于文:
遲暮和于文不一樣,他更多時候的代步工具是開車,而不是像于文一樣,偶爾圖方便,做什么都是飛過去了事。
妖管局查到的資料很簡單,小男孩是五年前死去的,他父母住在二環(huán)的一處小區(qū),因為小區(qū)有些老舊,所以停車的地方實在是不好找。
遲暮這輛騷氣的跑車愣是圍著小區(qū)轉(zhuǎn)了一圈才勉強找到路邊一個停車位,在一眾灰撲撲的轎車中,他干凈锃亮、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跑車實在是引人注目。
他一下車,偌大的墨鏡幾乎把他臉遮了個完全,只留下瘦削的下顎,一張薄唇淡紅,似是有說不完的曖昧輕語。
于文關(guān)上車門,撇撇嘴喊遲暮:走了。
進出這樣的小區(qū)不需要登記任何手續(xù),來去自如得很。
但是遲暮和于文實在是太出眾,所以頻頻惹來不少人的注視,進小區(qū)的時候門衛(wèi)一直盯著兩人,仿佛盯著騙子一般。
直到來到小男孩家的單元樓層,才終于甩開那些人的目光。
這是個矮層,并沒有電梯,兩人來到二樓,敲響房門,半晌沒有動靜。
兩人等了會兒,于文又耐心的敲了三下,依然是除了樓梯間偶爾的風聲響起,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資料上不是說這兩人有雙休,周末基本都在家嗎?于文眉頭微皺,他們都這么早過來了,難道還堵不到人?
遲暮雙手抱胸,正要說什么,敏銳的聽見微弱的滴答聲。
別說話。他抬起手,制止于文要出口的話。
怎么了?
遲暮閉上眼睛,周身的感官變的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