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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你別走啊!小七要追上去,怎么可以當你是路過呢?
宋青州攔下她。
遲暮來妖管局確實沒什么大事,既然現在他表妹忙得很,那他就不打擾了。
就是遲暮覺得玄幻的不行,前不久這倆人在樹名村好像還特別正常呢,怎么轉眼就滾到一起了?
愛情這玩意兒真是奇特啊。
想到這里,遲暮的腦子里面就浮現出胡自貍的樣子,總覺得他最近好像和自己的關系有所緩和不少,倆人沒怎么斗了。
這簡直就是質的飛躍。
回到家里,遲暮徑直到浴室洗澡,簡單的吹了頭發后,倒頭就睡。
半夜他被手機鈴聲吵醒,電話里面,許漢龍的聲音透著無比的驚恐。
遲總、遲總!我又做夢了!錦囊不見了,我戴在脖子上的錦囊不見了!
遲暮被許漢龍的驚恐搞的睡意全無:不見了?
許漢龍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擠壓住的一樣,聲音機械:我、我額頭上的那塊紅的地方開始掉皮了!那個女人在給我剝皮,她要殺了我!
遲暮翻身下床:在家里等著,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動作迅速的穿戴整齊,開著車一路飛奔到許漢龍的別墅。
令遲暮完全意外的是,大半夜的,凌晨一點過,他居然碰上了來這里的胡自貍。
你來這里干什么?遲暮問道,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胡自貍會在這里出現,他又沒有在這里買房。
胡自貍說道:許漢龍電話打錯到我這里,我聽到就來了。
遲暮眉頭微皺,捉住他的手往外走:這里不是你一個普通人能處理得了的,你先走,別和她們對上話,免得麻煩。
普通人?
你才是普通人吧?
胡自貍翻了個白眼,甩開遲暮的手:別廢話,先去看許漢龍怎么樣了,如果他死了,刑罰就沒導演了。
遲暮: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著電影?
當然。胡自貍往前走,他要是出了事,刑罰就得擱置,我的所有檔期都要調整,麻煩。
遲暮:
胡自貍這個人遲暮還真攔不住,大不了關鍵時刻他捂住胡自貍的嘴,不讓他有對話。
兩人一起到許漢龍的別墅外,從外看去,整棟別墅的燈光燈光都開著,亮的刺眼。
遲暮剛把門敲響,下一秒門就打開,讓人非常懷疑許漢龍就守在門邊。
恐懼令他忘記胡自貍的身份,只一個勁兒的指著自己的額頭,害怕到渾身顫抖:遲總、遲總你快看,皮是不是掉了?她真的來剝我的皮了!
遲暮推著許漢龍的肩膀往里走:進去再說。
不行,不行!許漢龍抖如篩糠,她就在屋子里,肯定在,我們就站在門邊,就站在這里,不進去!
胡自貍:
他并沒有感覺到這棟屋子里面有鬼魂的氣息。
遲暮大半夜被鬧醒,完全沒有心情站在門口和許漢龍說那么多,而且他現在被嚇得不行,捂著自己額頭上掉了一層皮的那塊地方,一直重復著剝皮兩個字。
真麻煩。
遲暮嘖了一聲,拎著許漢龍的手臂就跟拎小雞仔一樣把人拎到沙發上坐好。
看見保姆一臉擔憂的給兩人倒茶,他問道:醒來就一直是這樣?
保姆也有些害怕:是的,許先生醒來后就要求我把別墅的燈全都打開,任何一個房間都不放過,我開完燈,下來他就這樣了,可能是嚇過頭了。
他就是驚嚇過頭,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你也別太害怕,先去睡吧。遲暮隨便找了個借口把保姆支走,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恐慌。
保姆一走,許漢龍突然捂住頭,痛苦的說道:樂槐提醒過我的,她說有人要殺我,誰?誰要殺我?我那么善良,誰都沒有得罪過啊!
善良這種事不是自己說出來的。遲暮無語,他現在非常冷靜,你別慌,我不是在這,你把今天發生的事事無巨細的告訴我,包括你做的夢。
胡自貍把保姆給自己倒的茶端到許漢龍面前:喝點水,冷靜一下再說。
湊近許漢龍,胡自貍似乎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味道非常淡,如果不是他鼻子靈,恐怕很容易忽略掉。
許漢龍在遲暮和胡自貍的安撫中冷靜了不少,到底是個快三十歲的成年人,心理素質雖然差,但是也有可取之處。
他端起茶杯往嘴邊送,手抑制不住的顫抖。
平復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在遲總你那里買的錦囊,我、我是戴在脖子上的,但是我半夜的時候還是做夢了,夢里面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什么工具都沒用,只是用指甲在我腦袋上輕輕劃了下,我感覺到有些疼,就看見她撕下來一塊皮。
我依然看不清她的臉,不知道她是誰,但是我聽見我未婚妻的聲音,她在讓我小心,小心不要被殺。額頭上的痛讓我驚醒,我嚇死了,下意識的摸額頭,感覺自己額頭有些疼,一照鏡子才、才發現已經掉皮了!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她是真的要剝我皮吧?是吧?!而且我錦囊還不見了!為什么錦囊會不見了!
許漢龍說著說著,突然抱著腦袋開始陷入自我懷疑,身體顫抖,宛如一只小蝦米,把自己陷進沙發中,企圖讓自己得到慰藉。
胡自貍有些在意剛才聞到的味道:許導,你今天接觸過誰嗎?有誰噴過香水?
許漢龍的聲音從指縫間溢出:今天沒有夜戲,拍完就回家了,哪兒接觸了什么人?
遲暮突然問道:你的未婚妻,最近還有和她聯系嗎?
樂槐嗎?沒有了。許漢龍聲音疲憊不堪,前兩天就斷了聯系,畢竟我倆早就解除了婚約,天天打電話算個什么事兒?
你恨她嗎?
許漢龍呵了一聲:這有什么好恨的?就算她給我戴了綠帽子,她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不恨她。
懲罰?胡自貍問道,網絡暴力嗎?
許漢龍說道:是吧。
胡自貍看了他一眼,卻見他的臉還深深的埋在掌心中,不曾抬起來過。
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在樹名村一樣的違和感再次席上胡自貍的心頭,快的讓他抓不住,但是又說不上是哪兒的問題。
遲暮捏住許漢龍的肩膀:抬起頭來,我再看看你額頭上掉皮的那個地方。
依言,許漢龍緩緩放下雙手,一雙裝滿驚懼的雙眼中倒映著遲暮的身影。
許漢龍被剝皮的地方,剛好就是昨天遲暮所看到的額頭那塊紅色區域,剝掉皮的地方下,皮膚通紅一片,隱隱還能看見肌肉組織紋理。
在這樣夢境與現實合二為一的剝皮中,許漢龍會嚇成這樣也無可厚非。
遲暮看了會兒,移開目光,說道:我覺得有件事很有必要告訴你。
什、什么?許漢龍目光顫抖。
遲暮說道:你的前未婚妻申樂槐已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個狗記性,今天忘記定時,所以委屈你們九點再看了,我強迫癥,我想要整點!QAQ嗚嗚嗚嗚
第37章
許漢龍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你說什么?樂槐死了?
遲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