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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揚揚手機:上次在樹名村我問自貍要了聯系方式,剛才就是打電話給他讓他帶我進來的呢,羨慕死外面的那些粉絲了。
???遲暮問道,你給她聯系方式了?
胡自貍不置可否,默認的態度,他看了眼遲暮,冷冷的轉開目光后就離開。
遲暮也鬧不明白為什么下意識想追,都走到門口了,又被小七握著手臂拖進房間。
門砰的關上,小七從包里把錦囊掏出來:東西我帶過來了,是這位導演需要的吧表哥?
小七笑瞇瞇的看向遲暮,后者抽出自己手臂點點頭:趕緊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許漢龍掏出手機開始轉賬,總覺得有種在做某種見不得光交易的感覺。
收到兩筆不菲的錢,小七心情更好了,挽著遲暮的手走出門。
我正好在附近,身上有錦囊,就代替單于來跑一趟,順便給你帶話的。
遲暮正在搜尋片場胡自貍的身影,什么都沒看到,想著他肯定又回房車上,于是打算過去找他。
小七拉住他,站在門口沒動:你讓單于拿到妖管局差的尾骨有消息了,是申樂槐的骨頭,那具骷髏是申樂槐。
申樂槐?遲暮問道,男的女的?
小七說道:女的。
果然我的直覺沒錯,還真是個女的。遲暮摸了摸下巴,這是他的習慣動作,只是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的感覺。
小七倏的展顏一笑,甜的仿佛初戀:當然耳熟,前段時間不老是上熱搜把你和自貍都壓在熱搜下的人嗎?
遲暮表情有一瞬間的疑惑,很快他睜大眼睛:臥槽,許漢龍的未婚妻?!
小七糾正他:是前未婚妻。
第35章
前段時間從樹名村回來,遲暮和胡自貍被拍到,熱搜上的飛快。
但是沒過一會兒,許漢龍和申樂槐解除婚約的消息就放了出來,直奔熱搜第一。
按理來說不是明星的申樂槐和許漢龍兩人的勢頭并不會壓過遲暮和胡自貍,但是壞就壞在,申樂槐作的曲非常出名,是最近幾年新崛起的作曲家,向她邀歌的人一點都不少。
兩人迅速登上熱搜,和許漢龍解除婚約的原因是申樂槐出軌。
作為有名的作曲家,還是個女孩子,這件事一出,迅速全網遍布罵她的話,什么難聽的都罵了出來。
申樂槐在網上保持沉默,一言不發,第二天就買了機票去美國。
記者采訪許漢龍,問他是否對申樂槐有怨,許漢龍表示無可奉告,并且拒絕再回答關于任何申樂槐的問題。
申樂槐的出軌對象是一名小歌手,出軌被曝的當天,他發文無數自證清白,但是沒有一人相信。
好幾日的網暴讓他無法做到像申樂槐那樣銷聲匿跡,什么都不說,他倍感壓力,沒兩天就以割腕的姿態登上熱搜,搏一搏好感后順便再被罵得體無完膚。
這里面按理來說受到感情傷害最大的人就是許漢龍,但是他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啟動刑罰劇組,開始拍攝,看起來完全沒有被申樂槐的出軌而受到多少影響。
不,應該還是受到了影響的。
申樂槐死了,并且變成了需要還愿的鬼,所以許漢龍才會每天都夢見她。
所以許漢龍所說的那個夢里面,穿著白裙子,看不清樣貌但是應該是自己未婚妻,甚至會剝自己皮的女人,會是申樂槐嗎?
一個是提醒他注意安全,一個是疑似前未婚妻的剝皮女人。
遲暮想了會兒沒得到答案,也不再浪費腦細胞,反正事情總能有答案。
他趕走工具人小七往胡自貍的房車走,迎面撞上拿著一盒沙拉的胡咧咧:你就給你表哥吃這玩意兒?這草有什么好吃的,拿走,我帶他去吃別的。
胡咧咧氣道,這是我的!
遲暮哦了聲:所以你不給你表哥吃飯?干的什么助理活,開學了趕緊去上課,別老圍著他轉。
這句話成功的把胡咧咧氣的原地轉身離開,抱著沙拉去了別的地方吃,不想和遲暮呼吸同一片天空。
趕走礙眼的,遲暮悠哉哉的進到房車里,連門都懶得敲。
一打開門,他目光所及之處,胡自貍正褪下身上的襯衣,身上肌理分明的結實肌肉性感有力,膚色還白,看起來就讓人想摸上一把。
胡自貍聽到動靜,微微側頭,襯衣正褪到腰間,手肘處還搭著,一副要褪不褪,欲語還休的樣子。
遲暮心頭一跳,立馬關上門:好好的脫什么衣服!
也不知道剛才一開一關間外面有沒有人看見。
你來干什么?胡自貍神色自若的把衣服脫了,拿了旁邊另一件常服穿上。
遲暮坐到桌子邊,目光在他赤裸的白皙胸膛上轉了一圈,食指在桌上敲啊敲的:知道你沒吃飯,帶你去吃飯唄。
胡自貍拒絕:我不想和你吃。
理由。遲暮挑眉。
胡自貍輕嗤一聲:我不想和你一起上熱搜。
遲暮:這理由好解決,帶你去的是私人菜館,隱私得很,放心。
胡自貍看了他一眼,拉開車上的窗簾,窗外的光照到車里,陽光剛好投射到坐在窗戶旁的遲暮身上,給他鍍上一層金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都似乎溫柔了不少。
這一點假象讓胡自貍嗤之以鼻。
這家伙要是能溫柔起來,母豬都能上樹。
他拿了個新的口罩戴在臉上,幾乎把臉都遮完:走吧。
得嘞。遲暮滿意勾唇,還特別殷勤的上前給胡自貍打開門,來,你先請。
胡自貍:
這種客棧小二一樣的動作,由他這個總是把霸總這個職業掛嘴邊的人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胡自貍出片場和胡咧咧打了聲招呼,今天晚上沒戲,他自己回家,但是很顯然胡咧咧一點都不想要讓他一個人單獨走。
他拉著胡自貍的手,指著遲暮說道:表哥,別和他走,這死給肯定是想泡你。
遲暮正在喝從胡自貍車上順下來的一瓶礦泉水,聞言直接噴了胡咧咧滿臉。
他擦擦嘴:胡咧咧你是不是有病?說誰死給呢?你才是,老子有心上人好吧?
胡咧咧面無表情的抹著臉上的水漬:你心上人?誰?
武藤蘭啊。遲暮翻了個白眼,那顏值還不配成為我的心上人?
胡咧咧:
遲暮懷疑的看著胡咧咧,嘲諷道:你不會連武藤蘭是誰都不知道吧?小弟弟,你不行啊。
說誰小弟弟呢?你才小弟弟!胡咧咧嫌棄的罵道,不就是武藤蘭嗎?誰不認識了?不就是姓武嗎?我還認識武則天呢!
胡自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