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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自貍也不愛扯那么多有的沒的,他說道:之前拍攝的時候,我覺得手上的人皮道具做得很精致,所以想問問許導你是哪里定制的,小侄女快出生,我想要做一個娃娃送她。
許漢龍臉色有些奇怪:這些事情都是道具組聯系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胡自貍故作困惑,咦了一聲:是嗎?
是啊。許漢龍撓撓頭,這樣吧,我等會兒打個電話給小廖問問他。
胡自貍嗯了聲,看著許漢龍的目光有了些許探究。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下午給薛定諤剁丸子,剁太入神就忘了定時,直到現在才想起來,跪了
第32章
沒過一會兒,胡自貍找借口離開。
他人一走,許漢龍給遲暮的茶杯里加開水,還有些納悶兒:遲總,你來這里是?
你報警說最近頻繁做噩夢,還被人跟蹤,所以我來看看。遲暮一點也不見外的拿了個橘子握在手中剝開。
許漢龍撓撓頭:那這應該是警察的事兒啊?
我兼職。遲暮的忽悠開始上線,不過你不必糾結這個問題,你只要告訴我最近都做了什么夢,疑似被跟蹤都是什么時候就行。
許漢龍掙扎了下:警察可以兼職的嗎?
遲暮看著他不說話,只是慢條斯理的往自己嘴里塞橘子,吃的還挺開心。
彼此之間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許漢龍熬不過,頂著一雙明顯眼袋耷拉的臉開始娓娓道來。
前不久我未婚妻不是悔婚出國了嗎?還鬧上熱搜,我以為我倆已經撕破臉,誰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夢見她。她在夢里讓我小心,注意安全,不然有生命危險。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應該還是愛她的,所以我覺得會夢見她也很正常。
只是這夢見相同夢境的概率變成每天,我就覺得很奇怪,而且我隱隱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于是我報警了。許漢龍頓了頓,喝了口水,又繼續說道,而且最近我也會天天和她打電話,我怕她遭遇不測,沒想到她好好的,還反過來叮囑我。
故事很簡單,許漢龍三兩句說完,遲暮聽了個大概。
他拍拍手,抽了張紙巾擦掉指尖的一點水果漬:事情我了解了,你把這個帶身上吧,看看情況,不行我再來。
一個樣貌奇丑的錦囊扔進許漢龍的掌心,他呆呆的看了眼:這什么?
僻邪的。遲暮站起身,居高臨下的說道,先帶著看看,不行再報警,我還來。
許漢龍:
眼見遲暮說完這句話就走,許漢龍趕忙追上去:遲總,就、就這樣解決了?
你這個事情吧沒什么,也就是做做噩夢,聽我的把這玩意兒帶身上一段時間,如果還做夢,你就給我打電話。遲暮拍拍許漢龍的肩膀,指尖夾了張名片塞到他手中。
然后不等許漢龍有其他反應,打開門走了。
留下許漢龍站在原地,有些呆愣的看著遲暮的背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遲暮到許漢龍家也沒指望這件事那么快水落石出,是人是鬼是妖的騷擾還不確定,留下個錦囊看看情況再說。
他邁著悠閑的步子往自家車庫走,遠遠的就看見倚靠在花園邊那抹身影。
遲暮流里流氣的吹了個口哨:在這等哥干啥呢?搭順風車嗎?
胡自貍的目光從手機中抬起來,一雙眼如果會說話的話,遲暮一點也不懷疑是神經病三個字。
他單手插兜從胡自貍身邊走過,順手摁開車鎖:走吧,有什么要說的車上說。
進到車里,胡自貍先是慢吞吞的給自己剝了顆糖塞進嘴里,才問道:你被什么纏上了?
吃的什么糖,給我一個。遲暮沒回答胡自貍這個問題,倒是伸出一只手開始討糖。
胡自貍瞥他一眼,從包里摸了顆糖扔他手心,才聽見遲暮說道:沒被什么纏上,小事兒,已經解決了。
他單手擠開糖包里的空氣,動作干凈利落,糖一下子就塞進他嘴。
胡自貍看了會兒遲暮的側臉,轉開目光:記得把我送你的項鏈帶上,僻邪,免得老是招惹這些東西。
得了吧。遲暮臉上的嫌棄意味非常濃,那牙是不是你的啊,時間太長都發黃了好吧,我才不要戴在身上。
說到這里,他眉梢微揚,翹著唇角說道:你要是現在敲一顆牙齒下來掛我身上說僻邪,我絕對二話不說戴著。
胡自貍直接賞他:那你別戴了,就這么著吧。
怎么啊,擔心我?遲暮眼中透著濃郁的喜悅。
是啊,我擔心你。胡自貍轉頭,唇角掛著冷笑,擔心你現在怎么還沒被自己蠢死。
這赤裸裸的人身攻擊,遲暮能忍就怪了:你好好說話,不然小心我分分鐘送你上熱搜。
胡自貍根本沒在怕的:無所謂,熱搜多倒是免了我不少宣傳費。
兩人一路斗著嘴,遲暮基本處于下風。
主要是他覺得自己太大度,和胡自貍這小氣吧啦的男人不一樣,所以他讓著他。
盡心盡力的把胡自貍送到他家樓下,正準備把這尊大佛請走,胡自貍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他邊接邊解安全帶下車,遲暮揮手,送了他個走好的手勢,正準備把車開走,車門又突然被胡自貍打開。
遲暮嚇了一跳:你又回來干嘛?
接電話。胡自貍直接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遲暮看了會兒胡自貍,安靜的車廂中,電話聽筒里面隱隱傳來一個男生嗷嗷的叫喚遲暮的名字。
他垂眸看了眼上面的通話,是曲顥。
說起來,上高中的時候他和曲顥關系還不錯,只是遲暮電話換過幾次,后來就沒存住這些電話,倒是斷了聯系,偶爾高中微信群里面聊會兒天,但是彼此都沒有加過對方的微信。
遲暮鬧不明白為什么胡自貍要把電話給自己,而曲顥還知道他在胡自貍身邊,他只是接過電話喂了一聲,就聽見曲顥在電話中對他一陣劈里啪啦。
臥槽遲暮,我就知道找胡自貍你準在他身邊,我加你微信好友你居然還不通過,是不是忘記我們高中時候的友情了?
遲暮否認三聯: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我看你就有。曲顥重重的哼了聲,我給你說啊,下周六我們班聚會,你和胡自貍可以定要抽出時間來啊,就在C市,地點是班長定好的,等會兒我微信發你,不準不來知道嗎?
遲暮嗯了兩聲把電話掛斷,還手機的同時拿出自己的手機,果然曲顥有加自己微信。
他邊通過邊問胡自貍:曲顥說下周六班級聚會,你去嗎?
去。胡自貍冷聲說完,把車門一關,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遲暮扯扯嘴角,剛準備退出微信,又看見一個眼熟的頭像和ID加自己好友。
遲暮一看,發現是劉青青,想了想,才給通過。
劉青青:【下周六哦遲總,不見不散~記得帶上你家胡自貍一起來啊~】
遲暮被你家胡自貍這五個字搞得心里面怪怪的,但是也沒反駁。
回了個OK的表情包后就開車離開。
是夜。
C市的天突然下起傾盆大雨,夜晚十二點的炸雷轟的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