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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書無語的看了眼自己的雙胞胎姐姐,你認真的?
哎呀你真壞。小七裝模作樣的打他一下,看似輕飄飄,力道卻大的不行,梁玉書的手臂被她拍出啪的一聲脆響,很快就紅了。
他抿抿唇:走吧,不然等會兒要被罵了。
又是一手拖著兩個人把人拎出去,梁玉書和小七兩人趁著天色還沒有徹底大亮,很快就消失在這個村莊。
夏天的太陽升起那一刻,樹名村依然是安靜的過分。
遲暮扯了張竹椅坐到床邊守著胡自貍,看著他這張好看的臉忍不住伸出手去扯了扯,不止如此,他還非常有興致的拍了不少的照片。
想到之前驚險的一幕,他心里面就冒起一股無名火。
如果不是自己在,那胡自貍豈不是馬上就原地涼涼?
真是讓人生氣。
剛才踩臉還不夠,真該像踩西瓜一樣給他踩爛。
村莊的安靜消失在早上七點,冉冉升起的烈日下,一系列罵娘和不解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到遲暮的耳朵。
格老子的!我怎么會在這里?手上還拿了菜刀!
我也是我也是!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大家都橫七豎八的倒在這里?
錢老在這里,大家快過來!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在遲暮耳邊響起,人群簇擁著同樣懵逼的村長一路嘰嘰喳喳的走到院子外,但他們還沒有走進來,就聽見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長空,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啊啊啊啊啊啊!!!!
待那一聲尖叫響完,緊隨而來的是不間歇的驚叫。
遲暮神色微動,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猝不及防被握住手腕,他垂首一看,發現胡自貍已經醒過來,他立馬喲了一聲:醒了?我說你可真能睡,我剛才醒來之后發現咱們躺在田里,周圍全都是躺著的村民,差點沒嚇死,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胡自貍冷冷看他一眼,默了幾秒說道,你要去哪兒?
聽到外面有尖叫,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胡自貍翻身下床:我也去。
遲暮當然沒意見。
兩人打開房門,剛巧看到揉著眼睛困意十足的小花,他站在門前打了個呵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對兩人打招呼:哥哥們早上好。
早上好。遲暮招了招手,你這么困?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沒睡醒。小花說著,又打了個呵欠。
遲暮心想這個村長也是夠狠的,連自己孫子都給下了安眠藥,也不怕吃多了出問題。
小花揉著眼睛的手突然一頓:我好像聽見德輝哥哥的尖叫聲了。
遲暮眉梢微挑:嗯?
我出去看看!小花拔腿就往外面跑。
走吧。胡自貍看一眼遲暮,抬腳往外走。
遲暮走在他身后,看到胡自貍后腦勺一根翹起來的頭發,忍不住給他按了按。
別動手動腳的。胡自貍腦袋一偏,不讓遲暮碰。
遲暮哼道:你也不看看自己那頭發,都翹起來了,我這是好心。
好心個屁。
胡自貍被這兩個字氣笑了,想起在打架時候遲暮的一系列操作,他氣道:好心就是把烏龍的一晚拍視頻和照片,然后來威脅我?
遲暮舉手投降,行了行了,我騙你的,我還沒有那么無恥過分。
胡自貍更氣了:能編的出這種話,我看你也挺無恥過分的。
遲暮:
屋外,兩人還沒走出去,就看見有人連滾帶爬的跑出去,嗓音都是顫抖的:我去把李伯帶過來!
小黑!等等我!我也去!
快,趕緊把德輝抬回家!快!
啊啊
越往外走,現場的聲音越混亂,可是王德輝的尖叫卻宛如喇叭,在所有人的耳邊一直炸響開來。
遲暮拉住臉色蒼白的小花: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是、是誰,在、在、在德輝哥、哥哥的褲子里放、放了只老鼠小花嗓音顫抖,一雙眼充滿懼怕的呆滯,結結巴巴道,爺爺說他、他的、生殖器、器沒了被老鼠咬、咬掉了
胡自貍很冷靜的把他拉到一邊,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去看:別害怕。
哥哥小花渾身顫抖,咽了口唾沫,那老鼠、老鼠,和爺爺養、養在棺、棺材里的,一、一樣肥
胡自貍立馬看向遲暮,后者直接扯住小花的手臂把人帶離這個地方。
他回過頭,依稀看見人群中,一個男人憤怒的把手中的老鼠摔到地上,怒火燒的他脖子都泛著緋紅,他惡狠狠的一腳踩到老鼠身上,那肥碩老鼠的血液帶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味道,挾裹著器官和腸子噴向周圍的人身上。
這人卻好像還是不解氣,一下又一下的踩,直到把老鼠的身體踩的宛如紙片才后,他才仿佛脫力一般,捂住眼睛開始哭泣。
周圍的人都目光沉重,紛紛勸慰,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這一個早上,雞飛狗跳。
屋里,胡自貍拿了糖去安撫害怕的小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覺得是個男人都會留下陰影,更何況還是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