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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村莊里,鋒利鐮刀在月光的照射下映照出森冷寒光,遲暮直接一個起跳站到側(cè)翻的棺材上,不管來的是老是少,他全都腳力十足的踢開,帶著一股股的勁風(fēng),宛若一頭立于高崖之上的雄獅,輕而易舉將進(jìn)攻的人踹趴下。
粗壯的木棍在擋住村民鐮刀的襲擊下變得脆弱不堪,遲暮一點(diǎn)也不慌。因為熱,他迅速扯開衣服領(lǐng)口,精準(zhǔn)的握住一名少年的手腕,不過短短一秒的時間這只手腕就被他猝然折斷!
啊!
人群中爆發(fā)出少年凄厲的尖叫,遲暮跳下棺材,轉(zhuǎn)頭沖胡自貍吼道:過來!
他們想跑!有人看出遲暮的企圖,把那條路圍好,圍好!不能讓他們跑掉!
胡自貍啪的一巴掌抽到一名中年人的臉上,抽的那個人腦袋直冒金星,原地轉(zhuǎn)圈。
他不假思索,邊費(fèi)力的抵抗著面前的這群人邊靠近遲暮,眼看著自己快退到棺材旁邊,誰知道側(cè)邊有人握著一把菜刀殺氣騰騰的撲過來。
毫無防備的胡自貍雙手沒處抵擋,千鈞一發(fā)之際他差點(diǎn)幻化出尾巴把這個人卷到天上然后狠狠摔至田野!
眼看菜刀就要落到身上,就在胡自貍這零點(diǎn)零一秒的反復(fù)思考中,天空一瞬間突然亮如白晝,站在原地喊打喊殺的村民們的動作全都定格住,僅僅兩秒的白光瞬然消失,村民們手中的武器啪啪啪的掉落至地上,一個接一個的像多米諾骨牌般倒地不起。
空中一道憤怒的吼叫宛若龍吟在胡自貍的耳邊炸開,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卻還是被這道振聾發(fā)聵的聲音轟的腦袋昏沉,天生的壓制讓他在暈倒前一秒還忍不住想樹名村這破地方居然有神獸出沒!
所以他和遲暮算是得救了吧?!
一只手從黑夜的雷云中破開一道縫隙,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自云端降落,暗如陳墨的黑色長發(fā)在空中無風(fēng)自舞,在空中蜿蜒出別樣的痕跡,棱角分明的下顎上薄唇緊抿,俊美無儔的臉龐抬起時帶起冰冷的弧度。
遲暮穩(wěn)穩(wěn)接住胡自貍下墜的身體,把他圈到自己懷中,他眼中染著尚未褪去的怒火,如要侵滅天地般的憤怒讓他將剛才拿著菜刀,差點(diǎn)就砍到胡自貍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那股居高臨下,看人如螻蟻的睥睨姿態(tài),讓千趕萬趕來到樹名村的小七和梁玉書差點(diǎn)一個沒忍住直接跪下。
哥,表哥,我我我、我來了!小七使勁兒敲了敲自己軟掉的膝蓋,腳下的高跟鞋蹬的虎虎生風(fēng),不知道的還以為踩的是風(fēng)火輪,她朝遲暮伸出雙手,討好道,我來幫你抱著胡自貍吧?
緩緩回收的長發(fā)變成短發(fā),可是眼中的怒火卻沒有因為時間而消逝,遲暮緩慢又冷漠的看著小七,修長雙腿之下,那被他踩臉的男人正被他狠狠的碾了又碾。
眼見著男人一張臉被碾出鮮血,梁玉書直接一巴掌拍到小七的后腦勺上,對遲暮說道:表哥,你松松腳,踩死這男人的頭雖然像踩西瓜那么簡單,但是多臟啊對不對?你看你的鞋都已經(jīng)臟了,你松腳,我來幫你踩!
對對對!這種臟活就是要我們這些為尊貴神獸服務(wù)的管理員做才對!小七摸著后腦勺死死的瞪著梁玉書,讓他給她等著。
梁玉書權(quán)當(dāng)看不見,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表哥?
表你媽。眼中那簇火苗緩緩消逝,遲暮雙眸中仍然有著怒火,卻不再是剛才那副冷若冰霜的睥睨姿態(tài),他看著面前一高一矮的男女,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了一個小時,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
看看這都幾點(diǎn)了!
見他周身凜然氣勢盡消,梁玉書松了口氣,他把那被遲暮踩的半死不活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一邊臉還有氣兒的男人哼哧哼哧拖走:這不是為了等小七穿高跟鞋嗎?她非要穿那雙新買的,結(jié)果剛出門就被她踩斷鞋跟,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去換,這一來二去就耽擱了時間。他說著鄙視的看了兩眼小七,我現(xiàn)在十分懷疑她已經(jīng)長胖不少,卻在妖管局體檢的時候謊報體重。
這種鍋小七會背就怪了,見遲暮恢復(fù)正常,她平常慣用的技倆也出現(xiàn)。
只見她一手抹臉上不存在的眼淚,一手摸著自己的胸口,抽抽嗒嗒的軟著嗓音,嬌嬌軟軟的說道:梁玉書,你居然這么說你姐我,明明就是你為了噴香水騷斷腿,你沒有心!
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麝香味道飄進(jìn)遲暮的鼻息,遲暮瞥了眼小七腳上的紅色十厘米細(xì)高跟,一臉不耐煩的對這親姐弟倆說道:吵什么?
他摟緊懷中的胡自貍,直接一個干凈利落的公主抱往村長家走:玉書留在這里把這群人的記憶都給我消了,小七跟我回村長家。
好的表哥,保證完成任務(wù)!梁玉書兩指合并在額角帥氣的一揮,幾分鐘的事兒,等我。
誰他媽要等你?
遲暮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往前走:小矮子,跟上。
鑒于她表哥才剛變完身,整個人情緒還有些不穩(wěn)定,小七決定忍了,她深吸一口氣,提起唇角,來了來了。
村莊里面雞飛狗跳的夜晚在微微泛白的天際迎來曙光,遲暮把胡自貍放到床上:把他剛才的記憶消除掉。
胡自貍應(yīng)該什么都沒有看見,剛才他是背著你的。小七沉吟道,確定要消除嗎?
你說呢?遲暮仰天呵了一聲,不耐煩道,這破規(guī)矩不是你爸他們立的嗎?胡自貍是普通人,不消除他記憶等著他進(jìn)妖管局兼職啊?
小七嗲著嗓音,委委屈屈道:又不是不可以反正你們倆經(jīng)常被妖怪和鬼魂找上門
遲暮氣急,伸出食指啪啪點(diǎn)著小七的額頭:別給哥廢話,趕緊消除記憶,人家當(dāng)明星不比你們管理員賺的多啊?更何況人家本身就是富二代,缺那一點(diǎn)兼職錢?!
那我們賺的也不少啊!我也是富二代啊!小七捂著額頭,裝模作樣的紅著眼眶一臉受傷的樣子,那表哥你要是進(jìn)了妖管局,我們不得更富?
遲暮呵了一聲:屁話怎么那么多?別逼我揍你,趕緊的!
小七紅著的眼眶一秒回歸正常:
有錢能為所欲為有什么用?
脾氣這么臭,現(xiàn)在還不是一條單身獸。
呵。
男人。
第18章
梁玉書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拖著好幾個人,正是王德輝他們。
他就跟拎小雞仔一個樣,一手提兩個人的衣領(lǐng),毫不費(fèi)力的把人提溜到村長家院子里,正巧一個打開的棺材里面鉆出一只肥碩的老鼠直接跳到王德輝身上,咻的一下就鉆進(jìn)衣服里面不見蹤影。
梁玉書就當(dāng)沒看到,拍拍手往亮著燈的房間走,里面小七正從背著的小挎包里面拿出口紅和眉筆,對著小鏡子在那里涂涂抹抹,臭屁又愛漂亮。
他走到床邊,對遲暮說道:樹名村這件事我需要上報,這里面除了委托還牽扯到無數(shù)命案,不過我已經(jīng)把他們記憶清除,對他們來說時間記憶會倒回你們剛來樹名村的時候,在此期間需要盡快把委托處理好。
來樹名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被懷疑,你和小七去查清楚離這里不遠(yuǎn)處的那家孫氏賓館到底在販賣什么勾當(dāng)。遲暮抽了根煙捏在手中,但看到躺在床上的胡自貍,他又嘖了一聲給扔掉,那兩口子干的估計不是什么人事兒,苗頭不對直接報上去一鍋端掉。
他探著手去摸胡自貍的褲子,在里面找糖。
梁玉書邊答應(yīng)邊被遲暮這有些趁人之危的猥瑣手法看的目瞪口呆:表哥,你在非禮胡自貍嗎?
這不好吧,他和小七都還在呢。
遲暮動作一頓,把糖摸出來拆開扔進(jìn)嘴里,直接嘎嘣一聲咬碎,眉眼俱是不耐煩,我需要非禮他?天已經(jīng)亮了趕緊滾,辦完事兒再回來找我。
得嘞。梁玉書嘿嘿一笑,連忙扯了小七的手臂往外走,那幾個人我給你扔到院子里啊。
遲暮就跟看白癡一樣看他:扔到院子里干什么?給我扔到外面那條小河里面去喂魚。
行吧行吧。
梁玉書回到院子里,小七看到王德輝靠近小腹的衣服里面拱來拱去的一團(tuán),哇哦了一聲,含羞帶怯的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獸play直播現(xiàn)場嗎?真是讓人害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