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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從白起肩上拿下的時候,因為僵了太久而有些抽筋,于是白起又開始替你揉腿,你躺在床上心安理得享受著他的服務,誰讓他一直把你的腿扛在肩上呢。
也就是你能做完才抽筋,換做一般人,可能做一半就喊受不了了。
白起認真地替你揉著腿,臉卻不自覺地紅了起來。他也不是故意,只是眼神無意間瞟到了你的腿間,小穴因為容納了他此時還留有一個小小的圓洞,無法完全閉合,精液從小孔內流出,陰阜上全是交合時拍濺出去的精液和淫液。
自己有射這么多嗎?白起的臉更紅了,因為直到你叫停白起的按摩,那個小孔仍舊往外流著乳白的精液。
白起直接將你抱去了浴室,因為腿軟,你只能將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白起身上。
白起單手扶著你,另一只手拿著花灑試水溫。
“水溫合適嗎?會不會燙?”
“不會,很合適。”熱水淋在身上,你發出舒適的哼唧聲。
“白起。”
“嗯?”
“你之前替人洗過澡嗎?”
“沒有,但是給隊里的警犬白飛飛洗過。”
怎么回事,怎么白起也養狗啊,怪不得白起替你洗澡的手法有種熟悉感,因為你之前看蕭逸給他家蕭小一二三四洗過。
但顯然給白飛飛洗澡時不會像現在這樣拘束,即使已經做過了,即使已經射過了三次甚至還內射了兩次,白起對于你的身體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比如在沐浴露抹到胸部時他的動作就會不自在。
“用之前那種手法也可以的。”
之前那種手法?什么手法?那就是做愛的時候揉胸的手法。
白起真是太容易臉紅了,你感慨,但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格外愛逗他。像蕭逸那種厚臉皮的,你一般能不說就不說,因為不僅可能嘴上占不著便宜,還會挨操。
白起究竟是沒有用做愛時的手法,但很明顯在替你清洗的時候沒有那么拘束了。
然而你這個壞女人的計謀才剛剛開始。
你拉著白起的手,讓他的手掌包裹住整個陰阜。
“這里也要洗。”
于是白起的指尖將陰唇翻開借著溫熱的水流替你清洗,往下是小穴,因為做的時候白起動太狠了,現在穴口有些腫了。
“里面也要洗。”
你的指尖插入穴口,抽出,然后在白起面前展示你手指上的精液。
“全是你的東西,要好好洗干凈才行。”
然后你伸出舌尖,將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凈。
你感到白起的呼吸一滯,逗純情小警察真的,太幸福了。
你靠在白起身上,雙臂摟著他的腰,他的手從你背后掠過股溝,在小穴里反復抽插著,站立的姿勢是最方便體液流出的,新分泌的體液混著他射入的精液順著他的手指流出,然后被熱水沖散在浴室的地板上。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你意識到這個月的水費,可能有些不便宜。
等到不再有精液流出,白起停下了動作。
至此還遠遠不是你計謀的終點,“洗干凈了嗎?”
“還是親眼確認一下比較好吧?”
聞言白起蹲下來,你一條腿邁開,將大腿放在他肩膀上,方便他看清楚。
白起認真地檢查著,充血的花瓣被翻開,原本被溫水清洗干凈的陰阜因為他的動作又抹上了你滑膩的體液,然后他插入小穴,精液已經清理干凈,所以只帶出了清亮的液體。
穴口已經合攏,因為有些腫了,看上去格外可憐,今夜的觸碰太多,此時還保持著充血的狀態,隨著你的呼吸一翕一合。
浴室的溫度已經很高了,但白起的呼吸比水溫更為熾熱——這正是你想要的。
“親我。”
白起的唇貼上穴口,他先是用舌尖將剛才涂抹在外陰上的體液舔舐干凈,隨即將整個陰阜含在嘴中吮吸。
舌尖頂開穴口,腫脹的穴絞著他的舌,鼻尖又剛好頂著你的陰蒂。粗糙的舌面擦過敏感的內壁,雖然進不到深處,卻剛好能夠到最外面的敏感點。
你聽到白起吞咽的聲音,身體更興奮了,跟擰開了開關一樣瘋狂地流水,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就順著白起的下頜低落。
高潮來得很快,你幾乎坐在了白起臉上,上半身靠著浴室的墻壁,下半身架在白起肩上,你抓著白起的頭發,噴在了他嘴里。
準確來說,是噴在了他臉上,高潮的時候他的舌仍在你的小穴里,體液噴了他一臉,他仍舊吮吸著你的穴,延長著高潮帶給你的快感。
你顫著腿從白起身上下來,看著為了方便替你口單膝跪了下來的白起,噴了一臉絕不是夸張的說法,甚至他的睫毛上都掛著透明的黏液,你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臉,落下一個獎勵的吻。
終于洗完之后,白起把你裹好了安置在沙發上,自己草草圍了一條毛巾就去換被單,你給他指了床品的位置,困意襲來,你本想等到白起回來,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自己被白起摟在懷里,裸的。
白起還沒醒,睡顏看起來十分可口,你湊過去,偷偷親了他一下。看著白起似乎要醒,你趕緊閉了眼睛裝睡。
誰知白起只是動了一下手臂,將你摟得更緊了。
看來昨晚上確實累壞他了。你正在偷笑,就感覺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你。
雖然晨勃只是正常且普通的生理現象,但你還是想收回之前那句話,還是不夠累。
看來這下白起是真醒了,因為你感受到白起的吻落在了你的額頭上。
上次洗頭是什么時候來著?算了不想了。
你裝作剛醒的樣子,“早上好,白起。”
“早上好,”白起像是搞小動作被老師抓包的學生,有些無措,“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哦。”你抬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嗯,這次是光明正大的。
“要再睡會嗎?”白起問你。
看來白起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下身的情況。于是你用膝蓋蹭了蹭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
“它好像不太配合。”你又裝無辜。
“抱歉,我去一下廁所。”說完白起幾乎是蹦起來,捂著下半身就去了廁所——至于昨晚上那根毛巾?誰知道在被窩的哪個旮旯里呢?
趁白起去廁所安頓下半身的時間,你也準備爬起來收拾了,剛坐起來,就看到了床頭的緊急避孕藥。
市面上能買到的種類幾乎都在那了,他什么時候買的?
白起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你問他,他說你昨晚上睡了之后叫的跑腿,因為不知道該買哪種所以干脆都買了。
真可愛,對于這么可愛又惹人憐的大狗狗,該獎勵的時候就不能吝嗇,所以你獎勵了他一個法式深吻。
點到為止的那種,你可不想剛從床上起來就再滾到床上去,哪有那么多的被單可換啊!
洗漱的時候你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簡直慘不忍睹——指白起在你鎖骨那一片留下的吻痕,你認識的男人一個兩個三個,似乎都很愛咬人。
不是好習慣,得改。
你全然忘了你自己也愛咬人。
對此蕭逸表示他很有發言權,很難否認叫你蕭小五沒有你像小動物一樣喜歡通過咬來表達情緒的原因在里面。
早餐是白起從樓下打包回來的白粥和小籠包。昨晚上的確消耗了你不少的體力,你幾乎是兩口一個包子就著粥下肚,頗有股餓死鬼投胎的氣勢。白起吃飯的儀態很好,你猜他家里規矩肯定不少。
與你猜的不錯,白起告訴你他家里的飯桌上是不允許說話的,“食不言寢不語”是他家眾多規矩的一條,其他的例如不能挑食云云,類似的還有一大堆。
“那你在家豈不是很拘束?”
“從小在那種環境呆著,久了也就習慣了。”
從小,父親就對他要求嚴苛。他總是聽別的小朋友說自己的爸爸給他買了什么玩具,帶他去了游樂場玩,而他的父親,即使同住一個屋檐下,他能見到父親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早晨起床時父親已經吃完了早餐準備離開,所以和父親的對話也就只有兩句“父親早上好”和“父親再見”是的,白起被要求只能稱呼他為“父親”。
冰冷,疏離,官方,威嚴無比的稱呼。
父親只會給他下達命令,而他要做的,就是服從。曾經白起也向往過父親挺拔的背影,而后來他發現,他的生活里有的幾乎全是父親的背影。
就連這次來到這里也是,只是給他下達了命令,然后轉身離開。
血濃于水,說的好聽,不過是永恒的枷鎖罷了。
白起的神色復雜,你覺得應該是你的話勾起了某些他不愿提及的過往。你夾起桌上最后一個小籠包,“啊~”
白起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你把小籠包塞進他的嘴里,然后湊上去咬掉了一半。
效果很好,白起臉上那種沉悶的神色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面頰和耳廓上的紅暈。
“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說完白起也很無措,似乎這話沒有經由大腦就直接從他嘴里溜了出來。
草率,甚至是輕率。
但在白起的道德觀念里,那樣的親密關系只會發生在男女朋友或者是更親密的關系——例如夫妻——當中。他應該對你負責。
“雖然我很想答應你,”白起的神態有些失落,自己還是太輕率了,“但是就這樣答應你的話,未免太草率了。”你有點擔心白起不能get到你的意思,又添了一句,“得有點什么儀式感才行。”
“我明白了。”白起的神情又恢復了雀躍,你也不知道他是真明白了還是假明白。
送走了白起,周六的上午就所剩無幾,早上吃得有點撐,你決定玩會兒手機,晚一點再做午飯。
點開社交軟件,熱搜上有個熟悉的名字——蕭逸,你本來想滑過,不知道怎么就點進了詞條。置頂的是一條官方的通告,大致內容是說蕭逸近期的訓練和比賽中心將轉移回國內,蕭逸的微博也轉發了該條公告,配文是“我會繼續專注比賽和訓練,謝謝大家的關心。”
這算是對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代言廣告和國外比賽后銷聲匿跡了近一個月的回應。“專注比賽和訓練”是告訴粉絲,那些沒怎么聽過名字的產品代言和莫名其妙的跨界聯動是不會有了。
是個好跡象。
不久后你就會收回這句話,但此時的你還對蕭逸的轉變一無所知,你是覺得,自己與蕭逸的糾纏要結束了。
你眼下的要思考的問題更多的是關于白起,白起對待感情的認真你是看了出來的,他知道你有著一段不愿談及的過去,但他從來沒問過。他只是問你,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你倒是希望這些話是在他知曉了你的過去之后說出的。
白起從你家走了就直奔顧征所在的酒店,一邊趕一邊問顧征表白要做些什么準備,要怎么才能有儀式感,是不是要有戒指什么的。
顧征昨天喝多了剛醒沒多久,聽到白起的問題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肯定是還沒睡醒,要不就是酒還沒醒,沖進廁所洗了把冷水臉讓白起再說了一次,好他沒聽錯。不是昨天還沒確定關系今天怎么就在說戒指問題了?他白哥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就直接來大的,直接求婚是吧?不對他剛剛是不是說了表白?理了一下思路,出問題的不是他,是他白哥。
“白哥,戒指是求婚的時候用的,表白的話,準備花和別的禮物,項鏈手鏈什么的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
顧征這剛把心放回去,門鈴想了。白起的微信消息也彈了出來,我在門口了,開門。
敢情剛剛找他要地址是為了這個,不是他臉還沒洗完啊,這也來太快了吧。
那歌詞怎么唱的來著,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可謂是他白哥感情的真實寫照,卷走他一切理智的那種。
打開門把白起放進來,洗完臉出來發現白起已經在往上挑禮物了。
“你之前說你什么時候回去來著?”
“今天晚上。”明天雖然是周天,但是局里有點事要顧征去善后處理一下,這也是他周五下班就趕過來的原因,因為就周六有點空閑時間。
“行,那你一會陪我去店里挑一下禮物。我不太擅長這個。”
不是吧哥們,有異性沒人性啊,我可是為了替你把關忙里偷閑來的,昨晚上為了不當電燈泡早早溜了,結果我今天酒還沒醒完早飯不對這個點應該吃午飯了,總之水還沒喝上一口就要去給你當苦力,放過孩子吧,單身狗到底有什么錯啊。顧征在心里哀嚎。
那可是白起哎,那可是白起要談戀愛哎,他能不為兄弟兩肋插刀嗎?好在白起也不是完全不關心他,至少在去挑禮物的路上還是讓他在路邊吃了碗面。
顧征雖然現在單身,但感情經歷也不算少,陪女朋友逛街的經驗也算豐富,但他必須承認,陪他白哥逛街真的比陪女朋友逛街還難。
這條街的飾品珠寶店都已經逛完了,也沒挑到一件能讓他白哥滿意的,他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白哥你也不用當著人家店員的面說你這東西不太配得上她吧,尤其是你頂著那張帥臉一臉真誠地的表情,真的很讓人難以吐槽。
總之就是一直逛到他不得不去趕高鐵,也沒挑到能讓白起完全滿意的禮物。
顧征都絕望了,最后是那家精品店的店員說如果都不喜歡的話可以提要求定做,還可以參與制作過程將愛意凝聚在禮物里。
肉麻嗎?是的很肉麻。但是白起聽進去了。
顧征上高鐵的時候,有一種刑滿釋放的感覺。耽溺于戀愛里的男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真的太可怕了。
白起在準備什么,雖然他仍舊像之前那樣等你下班,送你回家,一切似乎都是稀松平常的樣子。
或許是第六感,總之你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不過你也能猜到他在準備什么,不過是之前你提過的,有儀式感的表白,所以你好奇的是,他要怎么準備。
白起最終是采納了那位店員的建議,提了要求讓設計師花了設計圖,然后他決定,親手做。
是一條銀杏手鏈,靈感來自于與x高中的銀杏葉,他遇見你時,正好是銀杏葉飄落的季節。
接著是準備花,經過漫長地對比選擇,和查找那些花的花語后,他意識到了為什么在去你家的時候你收下香檳玫瑰的表情有些微妙,香檳玫瑰的花語是,愛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這倒是十分契合他心中所想。甚至可將前提條件改一下,遇見你就是他的幸福了。所以最后他選了藍色矢車菊和香擯玫瑰——遇見是幸福的開始,愛上你更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對于地點的選擇,他也是糾結了很久,原因之一是他不習慣在公共場合說話,每次有街頭宣傳的任務他都負責當背景板,因為只要他一開口就會因為緊張而臉紅,所以局里干脆就讓他當了人肉背景板。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知道你對在公眾場合表白這種行為抱有何種態度,要是在你公司樓下的話,會對你造成困擾的吧。
思來想去,又是往上咨詢又是問軍師顧征的,最后顧征都被整絕望了,有些自暴自棄地說要不就在你家弄吧。
最終表白地點就選在了白起家。
顧征:早知道這么簡單我之前還說那么多干嘛,直接一句在你家表白能省多少心力啊。
白起這邊緊鑼密鼓地準備著,每次見到你臉上都有一種緊張又期待的神情,那張臉上寫滿了,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但是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好緊張,好希望你能喜歡。
太可愛了。你愈發覺得自己之前提的儀式感的表報這一要求明智之極。
就這樣過了一周,白起的緊張甚至傳染給了你,讓你每天都在緊張又期待的心情下走出公司大樓,然后白起把你送到你家門口,晚安吻和擁抱結束,你關上門,他回到家。
可惡,他還要準備到什么時候啊。
好在白起并沒有讓你等太久,為了布置家里,他甚至還把顧征拉了過來替他準備,那可是工作日,不過顧征要上的是中班,所以他一下班就趕了過來,然后坐上早上在最早的一班車趕回去。
周五,從公司出來的你,緊張興奮又期待,直覺告訴你就是今天了,看到白起臉上的神情,你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戴好頭盔,上車,一切按部就班,在到小區前白起終于說話了。
“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你很努力地忍著沒有笑出聲,回答說,你還沒去過他家,還挺想去他家看看的。
要是顧征知道了白起是這么開口的,估計得氣吐血,你這樣問萬一人家說不要那你的計劃豈不是打了水漂?
其實你還挺想知道自己要是說不要白起會怎么反應的,但是你實在是不想再帶著那種緊張和期待度過每一天了,所以干脆利落地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