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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像綿綿不斷的潮水,他從未有過這種體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在捕捉下身帶來的快感,再將其傳遞到四肢百骸,
從白起口中溢出的粗喘,與你擼動他下身的節奏相得益彰。馬眼開始跳動,那是射精的前罩。
你加快了動作。
刺激還是不夠,你的手腕開始發酸,于是你抬頭,開始跟白起抱怨。
“白起,你還要多久啊,我的手都酸了。”你說得委屈嗎,仿佛他在欺負你。
“抱歉,我……我試試。”
這種事情要怎么試啊,你在心里吐槽。
你撩起垂在頸邊的頭發,低下頭將龜頭含在嘴里。
白起沒有想過你會為他口。
龜頭與口腔相觸,白起的小腹緊繃。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即使沒有清洗,白起的也性器沒有什么味道,這也是你愿意為他口的原因之一,舌尖在馬眼上撥弄了幾下,隨即含住了半個柱身開始吮吸。
白起射了。
射的突然,你跟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你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吐出肉棒時,射精還沒結束,乳白的精液噴在你的臉上,又濃又稠,掛在你的睫毛,你的鼻尖上。
白起連忙將你拉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抱歉。”他有些慌亂地用手替你擦著臉上的精液。
慌亂的結果就是,他擦了半天發現自己只是將精液在你臉上抹開了。
“對不起。”白起抓過自己襯衣的衣角重新替你擦干凈了精液。
“你要補償我。”
“好。”白起一臉嚴肅。
你感覺你現在讓他把房本寫你名字他都能答應你。
“吻我。”
白起意外,但仍舊照做,你的嘴唇里還有他精液的味道。
舌尖一一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勾走,靈活的舌頭掃過你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直到將所有的精液都搜刮干凈,口腔里一絲味道都不留才罷休。
你趁著白起吻你的間隙,手臂勾住他的肩背,循循善誘地扒掉了白起的襯衣。
白起的皮膚是飽經風吹日曬的小麥色,他的腰背處也有一些傷痕。
“幫我脫掉。”
白起深呼吸,然后才用有些顫抖的手替你解衣扣。他是從領口的扣子開始解的,所以只需要解三顆就能看到你飽滿圓潤的乳,和誘人的溝壑。
你握住白起的手,將剩下的扣子都解掉。
高聳的乳,平坦的腹,小巧的臍,白嫩的皮膚透著些微的紅暈。
白起感到有些口渴,他咽唾沫的動作沒能逃過你的眼神。
你將他的手放到你的胸上,“捏捏看?”
白起一開始的動作時試探的,輕柔的,像是在觸碰什么脆弱易碎的物品,你將胸脯往他手里送,白起羞澀地揉捏著,呼吸急促。
“白起,告訴你一件事,”白起聞言抬頭看你,“我的內衣是前扣的。”
“所以,”你拉開他的手,將內衣扣搭解開,“像這樣就能解開。”
那對嫩白的乳終于全然展現在了他的面前,渾圓挺翹,乳尖因為他之前隔著布料的揉捏挺立著。
白起托起你的胸,唇輕柔地落在乳尖上,動作虔誠,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
乳尖是燙的,唇是微涼的,溫差讓你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你挺著胸,將它往白起嘴里送。
像母親在哺育她的孩子,不同的是,你沒有奶水。
也不會有孩子。
一開始只是舌尖在勾弄,粗糙的舌面刮蹭著乳尖,隨后他開始吮吸,從乳尖,然后是大半的乳肉。
另一半乳備受冷落,所以你開口提醒他,“它好寂寞,也親親它吧。”
白起畢竟是與蕭逸不同的,如果換了蕭逸,他只會將你的兩只乳并在一起,然后一塊含入,吮吸。但他是白起,所以他只能有些慌亂地在兩只乳間來回,輔以手掌的揉捏。
你時不時溢出一些喘息,用以鼓勵白起。
終于將你的雙乳都疼愛得徹底,你的底褲已經濕噠噠的了。
白起的性器早已恢復了雄風,硬邦邦直挺挺滾燙燙的一根,你輕輕擼動兩下,將龜頭溢出的液體抹在柱身上。
你起身,跪坐在他小腹上,隨即抬起上半身,用大腿根將肉棒夾住,借著前列腺液的潤混起伏動作著。
“用大腿模擬的性交,被命名為股交。”
“股,在古文里面,是大腿的意思。”
你開始逗他,看著白起滿臉情欲的同時努力調出神志來記住你的話的樣子。
“白起學長記住了嗎?我下次要抽問的哦。”
學長這個稱呼明顯戳到了白起的點,你感受到了雙腿間肉棒一瞬間的跳動。
白起則是被你的一聲學長叫得浮想聯翩。
也許是在高中的鋼琴練習室,身為學妹的你卻在為他講課補習,你指著試卷上的文言文,告訴他古文中的“股”是大腿的意思,于此同時,你赤裸的大腿正夾著他的肉棒起伏動作著——這是你正在做的事情。
終于你們都不再滿足于隔靴搔癢的撥弄,你退掉底褲,將整根陰莖壓在他的小腹上,隨即用濕噠噠的陰阜蹭他。
沒有了布料,更為直接的接觸讓你們都為之一顫。
白起的尺寸自然是不能直接進來的,哪怕你前幾天才跟蕭逸做過,哪怕你你流的水已經將他的腹肌弄得濕漉漉的。
“白起,”你拉著白起的手,引導他將手指插入穴道。
你整個人趴在白起身上,唇就貼在白起耳邊,喘息,吐息,將白起的耳廓撩撥得滾燙,白起含住你的耳垂,時而輕咬,時而吮吸。
潮濕,溫暖,柔軟,緊致,這是白起的第一感受,仿佛只是他的一根手指,就能將其填滿。這樣小的穴,怎么吃得下他?
指節在小穴中進退,掌心全是指節帶出的水液。好多水,饒是沒有用作對比的對象,他也做出了如此結論。
白起的手指機械地進出著,全然不得要領,于是你的手指勾住他的,帶著他貼向穴內的某一點。
“這里。”
其實你不說,白起也能察覺到那一點的玄機,因為碰到那一點的時候,你下意識地收縮夾著他。
你抽出手指,白起的食指和中指插入,指尖時不時戳到你的敏感點——他不敢一直碰那一點,只是時不時的觸碰你就快絞斷了他的手指。
你咬著白起的肩膀,一只手替他擼動著憋得有些難受的性器。
喘息在房間中纏繞,肌膚沁出汗水,然后被摩擦的動作涂抹在彼此的身上,完成著另一種體液的交換。
終于擴張到了三根手指,你吻了吻白起的唇,然后起身,扶著陰莖開始緩緩往下坐。
白起真的好大,只是吞下龜頭就給了你即將被撐破的錯覺,勉強將龜頭納入后,你雙手撐著白起的胸,低頭去看你兩腿間的事物。
還有好長一段沒有吃下去。
你咬住唇,準備一鼓作氣,卻被白起捏住了下巴,他的湊上來吻住你的唇,抱著你的腰,盡可能得讓相連的性器少承受些體重。
交纏的唇分散了你的注意力,白起在性方面的天賦也是一點即通的,一只手扶著你的腰,另一只手揉著你的胸。
漫長的濕吻結束,唾液被拉出曖昧的絲,你終于將白起的肉棒全部吞下。
好脹,只是呼吸都能牽動下身,白起耐心地等待著你的適應。
輕柔地吻著你的嘴角,鼻尖,額頭,笨拙地安慰著你。
等到你的身體終于適應了新的來訪者,白起的額頭上已經滿是細密的汗珠。
“可以動了哦,白起學長。”
蕭逸猜的沒錯,你的確選擇了女上位,但是白起異于常人的尺寸和太久的空窗期讓你沒有辦法像以往那樣掌握主動。
“好。不舒服就告訴我。”
白起開始挺腰,你被頂了幾下就跪不住了,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與他。
白起雙手捧著你的臀,同時挺腰,肉棒沒有章法地在你體內亂插。你被弄得說不出話來,白起的動作毫無技巧,只是憑著本能在抽動,龜頭偶爾會撞到敏感點,但隨后的猛進猛出又將那一點快意給撞散了。
小穴機械性的流水,像是某個開關被打卡,被撞壞,抽插的水聲伴隨著肉體拍打的動作,回蕩在小小的房間里。
腦子里不知道怎么就出現了第一次跟蕭逸做愛時的回憶,你們的身體是該死的契合,蕭逸會的花樣也很多,作為炮友他的真的無可挑剔。你倒不是要贊同通往女人內心的道路是陰道這一說法,但床技好的男人確實會讓人念念不忘。
白起大概是要射了,你能感受到他越來越快的動作和越發急促的喘息,他急切地找尋著你的唇,你吻住他,伸手在交合處撥弄你的陰蒂。
也不是只有一種高潮方法。
第一次嘛,當然要以鼓勵為主,何況白起的表現本來就值得嘉獎。
射精前的抽插確實戳到了你的敏感點,配合你對陰蒂的撥弄,你和白起抵達了高潮。
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縮,絞弄,白起剛射完的陰莖還沒完全疲軟下來。他一下一下地吻著你的唇,摟著你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
白起在陰莖再次勃起前抽了出來,乳白的精液被帶出,龜頭跟穴口之間拉著一道細線。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白起在為什么道歉。
“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你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真可愛。
你拉住翻身準備穿衣服的白起,用被子將你們倆都蓋住,“明天去買緊急避孕藥就好了。”
眼角急得發紅的白起就這樣被你安撫住了。
“會對身體有傷害吧?”
“偶爾吃一次,問題不大。”
你湊過去吻白起的唇。
赤裸的身體再次相貼,小穴內還殘留著白起的觸感。
“累了嗎?”白起的手指摩挲著你的手臂。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還可以再做一次,但是……”
白起的眼睛亮起有黯淡下去,等待著你的下文。
“做完之后就沒有力氣洗澡了。”你看到白起黯淡下去的眼睛又再次亮了起來,你感覺自己就是個壞女人,在欺負單純的大狗狗,“所以你一會要抱我去洗澡,還要換被套。”
“好。”白起紅著臉回答你。
隨即摩挲著你手臂的手來到腰間,再往下,來到你的腿間,你將腿搭在他的腰上,方便他動作。
手指輕易就探了進去。
“可以直接進來。”
抽出的手指帶著他的精液,肉棒借著黏膩濕滑的精液輕而易舉就插了進去,將就著側入的姿勢動了幾下,白起翻身將你壓在身下。
小穴里的精液太滑了,肉棒總是從穴里滑出來,他只能更狠更重地往里挺,每一下都插得你頭皮發麻,心里生出被他捅壞的恐懼。
你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肚子,它當然沒有被捅破,所以你只能摸到小腹上白起陰莖的形狀。
“白起,慢一點。”
他的抽插將你的話語撞得破碎,聞言他放慢了動作。
龜頭緩慢地擦過穴肉,你終于能夠喘上一口氣。白起掐著你的腰進出著,你的雙腿被他搭在肩膀上,他一低頭就能看到你們交合的景象。
此刻他的目光正被那處吸引著——小穴正努力地吞咽著他,穴口被撐成了圓形,緊密地包裹著他,精液和淫水都被堵在穴內,只有在他將肉棒抽出的時候,才會被龜頭刮出些來,掛在穴口,將落未落。
白起漫無目的的動作到是碰巧戳到了你的敏感點,身體本能地收縮,于是他也悟出了其中道理,開始有意識地去戳那幾個點。
他抽插的速度更慢了,好在次次都能碰到敏感點,快感就這樣一星一點地堆積,直到達到這溫吞速度的闋指。
“快一點,白起。”
這樣的節奏同樣也不能滿足他了。
“試試深深淺淺的節奏。”
聞言白起開始調整,神情嚴肅,就像是被老師交代了任務的學生,努力地想要達到老師的期望。
事實上白起確實也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加快了節奏的抽插雖然不像之前那樣次次命中要害,但速度彌補了不足,這一次沒有碰到,下一次就碰到了。
身體被越插越松軟,喘息也不受控制地從你口中溢出,白起顯然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地動作著。
此時在他眼中,你的感受才是應該放在首位的東西,至于他自己的體驗,只是進入了你身體的這一事實,就足夠讓他射精了。
快感逐漸堆積,你看著白起努力的樣子,移開了想要觸碰陰蒂的手,只是閉上眼睛,努力地去捕捉下體傳來的每一絲快感。
小穴仿佛越插越緊似的,白起有些懊惱地想到,隨即他意識到了自己產生這一想法的原因——他快要射了。
白起抬頭看你臉上的神情,迷醉,但顯然還沒有到達頂峰,看來自己還得努力啊,白起努力地在保持節奏的同時去觸碰的你的敏感點。
刺激太過強烈,他需要做點別的什么來分散注意力,于是他開始吻你的脖頸,唇擦過下頜,繼續往下,舌尖舔舐過滑落的汗滴,將微咸的體液卷入口中,唇再在那處留下一個淡淡的吻痕。
白嫩的肌膚綻開了一朵淺淡的紅梅,很快便散了,于是他加大了力氣,在你脖頸上留下了更深的吻痕。
飄揚白雪中怒放的紅梅。
你捧住了白起的腦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頂,你告訴他,“不要留在那里,會被人看到。”
于是他的唇往下,落在鎖骨上,吻痕,齒痕在此深深淺淺地交錯著。
小穴開始無規律地收縮著,你雙腿緊纏著白起,不自覺地開始挺腰。
終于是一起抵達了高潮,明明已經射過了兩次,白起的精液還是又燙又濃,高潮時被射精,你被射得渾身都在哆嗦,小穴更是絞得死死地讓白起動彈不得。
白起保持著這個姿勢僵在你身體上方——要是壓在你身上的話,你會覺得重的,做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你小小的一只整個身體趴在他身上都沒什么感覺。
他一下一下啄吻著你的嘴角,等待你回神。
你發現他是真的很喜歡這種輕淺的接觸,沒有情欲沒有占有欲,只有無盡的溫柔和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