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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探笑道: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慕新覺:那廟里的事也是你干的?你怎么制服的阿織?
陸探茫然:啊,什么廟里的事,廟里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慕新覺的臉色突然黑了下來。
大北接話道:陸二少可以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語氣嘲諷,一聽就不認為廟里的事也是陸探干的。畢竟在他的潛意識里,陸探早就是個廢人了。
任二輕咳兩聲,撞了撞大北。
陸紳低聲道:閉嘴。
陸探才不在意:是啊,只不過比你這種只會陰陽怪氣的陰陽家強了一點點罷了。
大北:你!不過是個直播賣藝的!
陸紳一劍拍上大北的背,桃木劍木頭的質(zhì)地打起人來還是有點力道,警示以及護短的意味直白的呈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他是我弟弟,陸紳道,還是家主的親孫子,還輪不到你們來管教他。
言外之意就是陸探比你們誰的身份都尊貴。聽見這話,還沒進本家的大北也不說話了,做了個手勢鞠躬后,便抱著劍靠在角落了。
任二道:也別鬧了,來聽正事吧。
陸探挑挑眉,表示無所謂的態(tài)度后,找了個能坐的地方便坐在那了。只不過離慕新覺近了些,惹得慕新覺臉色一沉。
于是慕新覺便離陸探遠了一些,但屋子就這么大,兩人挨的還是比較近。
陸探敲著手指,目光若有若無的往慕新覺身上掃去,等那頭又開始審問小鬼們了,他才收回目光,含著笑對上木童子的視線。
任二:你,接著說。
木童子:
淦!
臥槽了臥槽了臥槽了!?。?
如果說黑霧遮住了王的面容,遮住了王的衣角,但聲音、身高、以及這語氣都是遮不住的?。?
他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鬼界最忌諱的就是背叛。他在王進門之前一直在向這群天師說他的信息,還懷疑他的身份,這這真的是要被千刀萬剮的啊!
而且王和這幾個天師還很熟的樣子,這一看就是潛伏多年的間諜。啊啊啊啊他不會直接讓王原地暴露,之前的努力全都功虧一簣吧!
木童子欲哭無淚,身邊的小伙伴大牙眼神詢問他發(fā)生什么事了,但但他哪里敢說??!
不管過程是怎么樣,兩者交戰(zhàn)的結(jié)果會導致受傷害的一定是他們這些小鬼,本來說不定只會被超度往生去,但要是真的打起來了,他們可能會魂飛魄散!
想到這里,木童子連忙磕頭:你們說的對,鬼界一向等級分明,我見到的那位可能不是王,是導致這里異常的邪祟!
于是木童子把他從各個兄弟姐妹那里聽到的信息都說了出來,包括人吃鬼、阿織嫁人等等的事情。
陸紳聽了有些意外,他直白道:人吃鬼?怎么會?
陸探道:所以這一定是邪祟做的事。聽你這么說,阿織應(yīng)該不是阿織,她必是邪祟幻化的。
陸紳道:嫁人?夫家卻失蹤了
陸探道:不見得是情殺,可能是幻化成阿織的那個邪祟干的。聽小鬼說阿織之前心地善良,估計也做不出來這事。
說完蹭了蹭手上沾到的灰,心里有點急。
真是著急。
他只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趕緊全部告訴他們,但又不能打草驚蛇,讓他們懷疑到自己身上。
慕小少爺氣道:你又沒有依據(jù),怎么就得出那些結(jié)論了?
聽過那些傳聞,陸探心道慕新覺一定是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于是他輕飄飄道:我猜的。
慕小少爺:!
但別人沒有異議,尤其是陸紳點點頭:小探說的有道理,造成這個局面不見得是個吃鬼的人類干的,畢竟在阿織死之前,她依舊是個活人。
陸探垂下眸子。
果然死了。
這頭陸紳又道:可能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位干的,就是這些小鬼嘴里的王。
陸探:?????
事件突然朝著奇怪的方向發(fā)展著,有了這個苗頭,大北和任二竟然都點了點頭,唯有慕新覺臉色依舊不太好。
木童子的表情變得十分豐富,差點沒有把臥槽原來是賊喊捉賊寫在臉上了。
威信就此立下。
見眾人就這樣脫離了方向,陸探連忙挽回:我說的也只是一個猜測啊,其他的事情還要考究考究。
木童子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你們口中的阿織住在哪!
優(yōu)秀的天師總是說走就走。
陸紳在離開前驅(qū)散了那些小鬼,他們并不是□□的人,世間萬物的存在即是合理的,一些沒有鬧事的小鬼,他們也不會強行超度。
于是木童子以及大牙、二壓、三啞、四丫等等不管是土生土長的邪祟還是從外地搬來的邪祟都得到了解放。
木童子對上了陸探警示的視線。
?。?!
好的王,我都懂!
認為自己干的不錯以至于拉近了與王的關(guān)系以后說不定就能混出個名堂的木童子暗自竊喜。
王!等你召喚我啊
.
一行人來到阿織的家,發(fā)現(xiàn)了井里的尸體,以及棺材里的阿織。猜測漸漸成型,不過這一次被針對的對象立刻變成了慕新覺。
快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么東西。
不知是誰先說出了這句話,陸探終于長嘆一口氣。
終于到正軌上了。
于是在十只眼睛的查找下,終于發(fā)現(xiàn)慕新覺手腕內(nèi)起著的紅疹。紅疹內(nèi)已經(jīng)充了水,但好在面積不大,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水痘一樣。
但他們都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水痘。
阿織被男友拋棄,后打算自.殺于出嫁的屋子里,但因怨氣過重引來了不知名的邪祟。邪祟答應(yīng)她為她報仇,于是種下詛咒,要求使用她的身體。但一鬼一人之間產(chǎn)生了矛盾,可能是在阿織男友死前,也可能是死后。
陸紳繼續(xù)總結(jié):于是身體不受邪祟的控制,一具軀殼被分成兩個,一個躺在棺材里,另一個,正是邪祟綁架著的阿織利用著這具身體最后一點價值,去尋找下一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