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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幸手中絲毫不放力氣的抓著裴酥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了裴酥的后腦勺,將她壓向了她。
熟練的技巧,恰倒好處程度,成功的讓裴酥從這了毛的兇巴巴變成由順乖巧的小貓咪。
酒精讓兩個人模糊了平時的理智,事實證明,有些時候動作會比語言更簡單,有些事情能做出來,但說出來卻很難。
裴酥眼尾都戴上了緋色的紅,氣喘吁吁,將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氣勢,但是卻只能軟軟的瞪著東方幸,眼眸中明晃晃的倒映著震驚,突然極為委屈的開口道,你你不干凈了!
東方幸梗著脖子,不甘示弱的回敬,問問沒想到太子妃說出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
胡說什么?
裴酥覺得自己頭腦暈乎乎,本不應(yīng)該的,這點兒酒量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小意思,但為什么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是在飄著的?
心中也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有些東西要溢出來了一樣。
裴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越想越氣,一下子低著頭咬上了東方幸的唇,又啃又咬,邊哭還邊嘟囔著,語調(diào)還帶上了哭腔,是不是外面有別的狗,技術(shù)怎么這么好?你不干凈了!我我不要你了?!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表白表白表白!〕
東方幸聽到腦子里混亂而單調(diào)的系統(tǒng)聲音皺了皺眉。
沒有不干凈。
嗝那你為什么裴酥都哭出了酒嗝,毫無威懾力的瞪著東方幸,你怎么會這么多?我不信!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表白表白表白!〕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 :)〕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怎么還不表白,一杯二鍋頭都下肚了,兩個人還唧唧歪歪的什么,這可是虐戀情深劇情啊,大哥!
你們親來親去的又不表白,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好歹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之后再動手動腳吧。
不表白不在一起,還怎么虐啊?淦!什么垃圾宿主,帶不動。〕
此時,一個系統(tǒng)罵罵咧咧的摔大腦皺褶而去。
東方幸被腦子里的系統(tǒng)聲音吵的不行。
滾!
裴酥瞪大了眼睛,你罵我?!你竟然罵我??!!
第63章
東方幸:我沒有我不是。
她何其無辜!
裴酥紅著一雙杏眼, 氣沖沖的抓著東方幸襯衫領(lǐng)口,奶聲奶氣的高聲大喊,我搓衣板呢?!我當(dāng)初買完還沒來得及用的搓衣板呢?!
東方幸的腦子里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搓衣板?根據(jù)她這這個世界的了解, 洗衣服難道不是用全自動洗衣機(jī)嗎?怎么可以用那些有害物質(zhì)傷到太子妃柔嫩的小手?
裴酥眼眶紅紅的, 喊出那一句搓衣板之后, 就盯著東方幸的眼睛。
也不說話, 只不過眼眶中有晶瑩剔透的淚水在慢慢匯聚,卻不掉下來,就在那烏黑的幸眼中來回的打轉(zhuǎn)。
為什么當(dāng)初不來見我?為什么一句解釋都沒有?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么過的嗎?
伴隨著一句又一句的責(zé)問, 豆大的淚水從眼眶中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
東方幸看著楚楚可憐的太子妃,心臟跟著抽痛。
剛要開口, 卻被太子妃的手捂住了嘴唇。
我不想聽你狡辯, 大豬蹄子!
東方幸:???!
她糖糖太子怎么可以被形容為那種油膩渣男?
東方幸看著裴酥不斷抽泣的小臉,嘴角突然微勾, 你醉了。
沒有!才沒有!我千杯不倒, 沒人能喝的過我,我傷心的時候從不用酒澆愁, 我也不想那個兩年沒有聯(lián)系我的東!方!幸!一點都不想!
東方幸抱著身子軟的一塌糊涂的裴酥將人放到了床上。
想起身,弄一條熱毛巾為太子妃擦擦臉,但是還沒等離開, 袖口就被人輕輕的抓住了。
你不會離開了吧?我沒有無理取鬧哦, 不要扔掉我!我沒有和皇后娘娘頂嘴, 我也不是故意上樹的,是九公主的風(fēng)箏掉在了樹上
裴酥仿佛試探性的抓住了東方幸的衣袖一角,好像她也不確定她是否會被衣袖的主人無情的拂開。
東方幸瞳孔一縮,真是是她的太子妃
別不要我我很乖的
裴酥一雙杏眼通紅,鼻尖上也是紅紅的, 眉毛微蹙著,整張小臉都寫滿了可憐。
還想說什么,但是卻敵不過身體的沉重,睡了過去,臉上還掛著淚痕。
東方幸坐在床邊,將裴酥黏在臉上的頭發(fā)掛到耳后。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不要試圖違抗劇情走向哦~〕
東方幸眼神變得越來越幽沉,我不想再受你們的控制,所謂的劇情走向又是什么?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天機(jī)不可泄露,既然上天能給宿主一次從新再來的機(jī)會,請好好珍惜,有些時候你堅信的并不一定是對的~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哦~畢竟跟了這么久的宿主系統(tǒng)也是會有感情噠~〕
東方幸嘆了一口氣。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明天就是股東大會了,明天過后宿主就會完成霸總支線的最后一樣任務(wù),成為真正的霸總。〕
東方幸聽到系統(tǒng)提示音也沒有說話,將熱水的帕子靜靜的擦在裴酥的身上,手法很輕很柔,生怕打擾手下的人的睡眠。
裴酥眉頭緊皺著,像是夢里夢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東方幸現(xiàn)在的模樣哪有剛剛的醉態(tài),剛才去裝的像極了。
東方幸本來只想擦擦臉但是看到太子妃哭了許久,身上也有黏膩的汗,秉著認(rèn)真服侍的原則,可并不什么兩年沒見好好溫存一下,也并不是什么特別想占便宜之類的
溫?zé)岬拿韯澾^裴酥盈盈一握的細(xì)腰,白軟的肚皮隨著呼吸一上一下的浮動。
東方幸突然覺得是在給自己出難題,等她想繼續(xù)時,就看到太子妃突然眉頭緊皺,痛苦的嚶嚀了一聲。
然后她就聞到空氣中有一絲血跡。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裴酥來那個了!請盡快處理一下哦~否則會被人誤會的。〕
東方幸注意力一下子被系統(tǒng)提醒放在了那個身上,并沒有認(rèn)真思考系統(tǒng)所說被人看到是什么意思。
東方幸一下子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