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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太子爺這舉動主要是有些奇怪, 叫自己的私人醫生,大晚上的喝二鍋頭?
裴酥目光掃了一眼東方幸,自己的正牌夫人被攆了出去, 一點也不惱, 卻非要和自己的前任夫人共處一室, 太子爺就不怕傳出去讓人誤會?
東方幸嘖了一聲, 本太子連親口喂你溫酒,這話都說不出,還怕被別人誤會?
裴酥聽完東方幸的話之后, 突然將頭低下,眼眸也斂了下去, 長長的睫毛等的眼前, 讓東方幸看不清楚裴酥的眼神。
但是太子妃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東方幸心中警鈴大作,想下意識的退后一步, 卻被裴酥一下子抓住了領帶。
裴酥臉上的表情可以用默然來形容, 一雙眼神透徹無比,像是洞察的東方幸接下來的所有動作, 笑容頗有三分諷刺,你真以為這兩年我在外面是吃素的嗎?
裴酥脊背挺得筆直,坐在椅子上, 本來默然的眼中午卻慢慢的熱了起來。
東方幸一下子頓住, 想說的話都卡在了腦子里。
太子妃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強勢, 她可是經過了兩年的學習!做攻呢就要有做攻的樣子。
桌子邊的二鍋頭一下子變得顯眼了許多,裴酥冷冷的笑了一聲,直接握住了拿著二鍋頭東方幸的手。
不管東方幸要玩兒什么,她都奉陪。
身和心早就是面前之人的,她還能怎么辦?只能強挺著自己的倔強與尊嚴, 讓自己的這份喜歡不至于輸的一敗涂地。
非要喝嗎?那么我就成全太子爺。
裴酥將二鍋頭拿在手中,把蓋子擰開,仰起頭含了一大口。
在東方幸還沒有回過神時,直接著抓住東方幸的領帶,向下用力的一拉,兩個人的唇又磕在了一起。
而這次不僅是牙齒磕到嘴唇上的火辣辣,還有白酒的辛辣味道,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散開。
東方幸下意識的想后退,但是卻被裴酥緊緊抓住了領帶,根本后退不得。
這突如其來的進攻,讓東方幸下意識的吞咽,好幾口白酒都咽到了自己的口中,還夾雜著一些清甜的氣味。
安靜的別墅里,一時間只能聽見兩個人相互的吞咽聲。
東方幸不善飲酒,兩年前就是一杯倒,這兩年雖然有推不掉的應酬,但是她總能應付過去。
怎么樣?這二鍋頭的味道太子爺還能接受?兩年前,可不知道是誰喝了幾口紅酒就醉了。
裴酥嘴角勾起,看著東方幸慢慢變紅的咧,似乎心情愉悅了一些。
東方幸控制不住的身體發軟,四肢都失去了力氣,隱隱的想單膝跪在地上。
但是她強硬的挺著身子和對視著,仿佛只要她跪下來這一局,就算她輸了。
兩個人都在為兩年前的事情較著勁兒,誰也不肯先低頭,誰也不肯先解釋。
為了真正確認對方的心意,一次又一次的進行撩撥試探。
無外乎都是因為缺乏安全感。
最后還是東方幸,實在是沒了力氣,一下子單膝跪在了地上,她微微低著頭,用自己的頭發擋住自己的表情。
斂下了眼神,不讓太子妃看到她已經有些渙散的神情。
但是裴酥微涼的手拂在了她的下巴上,東方幸下巴被裴酥強硬的抬起,他聽見了一聲輕笑,仿佛在耳邊,仿佛又在很遠。
太子爺就這么點本事,還想逼人喝二鍋頭?真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就算有錢可以為所欲為,太子爺還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一不小心翻車的話可是很丟人的。
裴酥用拇指摩挲著東方幸的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又接著開口,太子爺這是寂寞的太久,想要尋找刺激?只可惜我并不想陪你玩。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請宿主盡快作出反應,否則今晚的任務將會被系統判定為失敗,宿主距離酒醉程度還有20%,而裴酥酒精麻痹程度只有30%。〕
東方幸用余光看到桌角旁那二鍋頭還有大半瓶,喉嚨中都充滿了白酒辛辣的刺激氣味,胸膛里像火燒一般,鼻子里也嗆的慌,她怎么知道這東西有這么難喝?
裴酥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的放大。
太子的表情怎么這么意外?難不成是第一次喝二鍋頭?也罷,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東方集團總裁,你不想做的事情,誰又能逼你呢?
在陪裴酥出國的這兩年,她過得并不容易,她需要和同學打好關系,需要聯系好導師,想做出成績,卻又沒有背景支持,都靠她的圓滑世故。
所以他她找到了一種最廉價,也最捷徑的方式,就是酒局。
一次又一次,一杯接著一杯。
她心中始終掛念著一個人,她想變得更加優秀,想能與那個人肩并著肩。
裴酥眼光變得幽深長遠,拇指不僅僅是摩挲的東方幸的下巴,慢慢的向上放到了東方幸溫熱的嘴唇上。
本來就被二鍋頭炙口過的唇,在經過她的摩挲變得更加的紅。
東方幸剛要張口,裴酥順勢就將拇指伸的進去,來回的動著。
像是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動作機械又單一,卻不斷的重復著。
東方幸臉色通紅,就連耳根也熱的不行,她抬起頭,雙眼變得迷離,卻強忍著保持自己最后一次理智。
她咬住在他口中作亂的太子妃,意外又震驚。
但是卻有一種直沖大腦的恍惚。
東方幸抬起手握住了裴酥的手腕,阻止她的胡鬧。
但是頭頂卻傳來裴酥淡淡的聲音,東方幸,你知道,什么叫為愛做受么?
裴酥語氣淡淡的,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東方幸覺得太子妃醉了,因為太子妃平時的話很少,如果不是醉的話,并會說出這么多的話。
拇指被東方幸拽了出來,上面還留著剛剛所觸碰地方的溫熱。
裴酥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拇指,眉頭皺起,似乎很不開心,像是自己有趣的事情被人打斷。
裴酥將目光轉向了打斷她好事的人,眉頭緊鎖的模樣,像是思考怎么樣懲罰。
東方幸被熱的兩只耳朵嗡嗡作響,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東方幸把領帶粗暴的扯開,額頭出現了薄汗,面前的發絲有幾縷貼在了臉上,凌亂卻俊美。
仿佛是撕開的她平日里高冷又刻板的外表,將自己真實的內在完完全全的展示在太子妃的面前。
是么?到底是什么給了裴醫生這樣的錯覺?
東方幸搖了搖頭,覺得這說法可笑極了。
難道裴醫生一直都感覺不到
東方幸抓著裴酥的手腕,將裴酥另一只手也攥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后攬著裴酥的腰,讓裴酥坐在了她的身上,兩個人面對著面,無聲的較量著。
空氣中充滿了白酒的味道,卻也糅雜著一些讓人頭腦昏昏的氣息。
東方幸拿起了桌子邊的二鍋頭,猛地灌了一大口。
裴酥歪了歪頭,感覺到什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