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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成夜點(diǎn)了頭:“嗯,出去吧。”
秣橫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洛櫻,帶著一眾魔將出了門。
守息興沖沖道:“誒,你們都看到了吧?我就說昨天魔尊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睡在他的寢殿里,你們還不信。”
秣橫瞥了他一眼,鄙夷道:“哪里是睡在寢殿里,方才看著明明是站著的。”
幽都認(rèn)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對啊,是站著的。”
守息頓了一下,不服氣的爭辯道:“那不管是站著的,還是怎么的,總之你們不覺得魔尊把她留在寢殿里很奇怪嗎?”
“哪里奇怪?”
秣橫道:“許是魔尊缺個女使,順便帶了一個回來而已。”
幽都附和的點(diǎn)頭:“咱們魔尊什么時候有過女人?如果一定要有的話,那肯定是缺個女使了。”
守息從懷里掏出畫本給他們看:“畫本上都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定有奸情。”
“什么奸情?”
一個打扮妖艷兒的女人揉了揉眉心往這邊走,看樣子昨晚喝了不少酒。
幽都上前笑嘻嘻道:“玉嬈姐姐,你醒啦?剛剛守息說魔尊跟帶回來的那個女的……”
秣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沒什么,魔尊帶了個女使回來。”
“女使?”
玉嬈昨晚從駐地趕回來已經(jīng)有些晚了,她只看到了寧成夜,并未看到什么女使。
不過寧成夜那個萬年不開竅的,這次回來居然帶了個女使回來,確實(shí)有些不正常,她皺眉道:“那女使現(xiàn)在何處?”
幽都指著寧成夜的寢殿,被秣橫按住了手:“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這三人都知道玉嬈明戀魔尊許久,要是知道他屋里多了個人,管她是女使還是什么,但凡是個女的,指不定她要發(fā)什么瘋。
玉嬈肯定不敢對魔尊發(fā)瘋,那就只有折磨他們這些可憐的男人了。
三人果斷的選擇了逃走。
“喂!”
玉嬈沖著他們迅速溜走的背影吼了一聲,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又揉了揉眉心抬腳上了階梯,去敲了寧成夜寢殿的門。
寧成夜正在給洛櫻倒醒酒湯,聽到有人敲門,他皺眉問:“誰?”
“魔尊,玉嬈前來拜見。”
一個溫柔妖嬈的聲音傳來,洛櫻心下一慌,那不會是寧成夜那個婚配之人吧?
“魔尊你先去忙吧。”
她十分懂事的捧過他手上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寧成夜抬手替她擦了一下嘴角的一點(diǎn)湯漬,拿了衣服給她:“你先換上,我等會兒來看。”
洛櫻愣愣的接過衣服,看他出了門,她緊繃的神經(jīng)才松了下來,她拿著衣服坐在床上,看了看這個偌大的內(nèi)殿,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啊?
她怎么就跟寧成夜這樣不清不楚的睡了一張床,還這么不清不楚的躲在他的房間里換衣服。
想想都頭大。
門開了,玉嬈進(jìn)殿左右看了看,沒有瞧見他們說的什么女使,她看向?qū)幊梢剐α诵Γ骸澳ё穑隙及茨闹甘靖脑斐闪艘黄▓@,不知您今日可有時間前去一賞?”
當(dāng)年魔族大敗,寧成夜若攜魔族奮力抵抗,天族最終也落不到什么實(shí)際的好處,于是玄昭提出,只要他愿舍命,便放過魔族其余人。
寧成夜看著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皆道愿為魔尊戰(zhàn)死沙場,不愿茍活于世。
如此重情重義,他又怎么舍得讓那他們再受更多的傷害。
于是吩咐下去,命秣橫、玉嬈、守息、幽都、四人分別鎮(zhèn)守東南西北四都,將其改造成適合種植花草糧食的地方。
這才有了如今花葉繁茂,碩果累累的魔都。
其實(shí)寧成夜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給魔族剩余族人找些事做,以免他們在仇恨中度日,非但過得不愉快不說,更是怕他們生出邪念出去作惡,讓天族有借口再次攻打魔族。
如今看來,收效甚好。
不僅改善了魔都,還壯大了魔族,最重要是大家都過得很開心。
寧成夜想到洛櫻昨夜宿醉,今天身體疲乏,故而推辭道:“近日魔都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待有空之時再去賞花。你昨夜從南都趕過來,一路匆忙勞累,這幾日便好好休息吧。”
玉嬈見他關(guān)心自己,心中一暖,她其實(shí)也想在魔都多待上些日子,好與他多相處相處,便應(yīng)下了聲:“謝魔尊關(guān)懷,玉嬈告退。”
她前腳剛踏出門,便聽到寧成夜說:“好看。”
轉(zhuǎn)身時,門已關(guān)上,再聽不到里面的對話。
難道、他殿內(nèi)真的藏了一個女子嗎?
***
穆娉婷從來沒有覺得活著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自那日裴長清發(fā)現(xiàn)她的血能引來洛櫻的魂魄,便瘋了一樣的取她的血,即便到后來再也招不來洛櫻的一絲魂魄,他還是不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