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_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少人覺得,這平西王與王君的感情好的事情全京城都知道,平西王君不會是覺得他要是不表示的激烈一些,會被人閑言碎語吧?才鬧出這么一出?
還有人惡意揣測起來,賭一賭這王君十日之后會不會真的給平西王殉葬啊!
更有那些人不關心什么殉葬不殉葬的問題。
眼下這邊關可還在打仗呢,這關乎華國的大事重要是這小情小愛重要啊,這種戰事還沒有結束的時候,糾結一個王君要不要殉葬有什么意思?
他想死就讓他去死唄。
原本是一片同情之聲,可傳了幾天,卻是多了不少人盯著平西王府,都在想著這王君到底會不會殉葬呢?別到時候出爾反爾才好啊。
竟是變成了一片看好戲的樣子。
武徽聽到外頭的消息心里發痛,半點兒消息也不敢往沈北面前帶。
而沈北喪事這幾天,簡直平靜極了。
哪怕隨意來一個人,看著沈北如同往常那樣睡覺吃飯,誰不會覺得,眼下沈北是一個一心想死的人。
武徽本是想著沈北要殉葬心如刀絞,但是看著沈北那樣子,他與竹柳私下兩人談起來:北兒出嫁都是你在服侍著,你可看出什么來了?
竹柳道:主子一直都是這樣,從前與王爺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奴才,實在是看不出主子到底有什么不同的。
可看不出不同才是大問題,哪個要死的人,一點兒情緒波動都沒有?
武徽不相信:你說,他會不會是怕我擔憂,因此,白天在我面前的時候,裝著這副模樣?或者等到了夜里,咱們都睡下的時候,他又會不同?
竹柳不確定,但是覺得很有道理:郎君的意思是
武徽道:晚上,我要去看看他。
竹柳點點頭。
于是這天夜里,武徽入了夜與沈北告別之后,不多時又折了回去,而后便守在先前讓竹柳故意留的一扇窗底下聽著,先前是沒有什么聲音的。
沈北眼下入睡的時間依然很穩定,武徽聽著里頭沒有什么動靜,眼看著快要到沈北入睡的時間了,武徽心頭越發疑惑起來,他覺得沈北不想死。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里頭一點兒細小的動靜聲音。
而后便是沈北的一句:你怎么來了?
武徽聚精會神聽起來,怎么這個時辰,北兒房中會有人?
想你了。
武徽本就靠窗聽著,聽到這一句,另外一個人的回答,他勐地愣在當場,此人的聲音有些低沉,武徽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聲音,可聲音倒也罷了。
而是這話中的意思。
想你了?
這樣曖昧的話,若是尋常人,能說得出來?
不,此事本就不尋常了,三更半夜,突然來訪,沈北完全不驚訝,對方說想你了。
這仿佛就是沈北在與人私會啊!
武徽是真的驚了,丈夫尸骨還未下葬,他在家中與人私會?若真有這心思,為何還要說什么殉葬?
武徽驚得連沈北這樣合不合規矩都沒有想起來,這兩日他讓沈北殉葬的事兒折騰的滿心滿眼都是這件事情,如今覺得這殉葬之事必定有蹊蹺,他聽得越發用心了。
沈北看著面前的人,此人眼下是個書生模樣,看著眉目溫和的很,倒有幾分哥兒的柔美,但這身形放在那兒,只能說想必先前的俊美,眼下換了一種風格罷了。
此人自然是蕭長平。
蕭長平看著沈北便抱上去:你在王府中也不出來,原本還以為你說殉葬,很快咱們就能在一起了,結果皇帝偏偏多事,非要折騰什么十天之后。
沈北道:到底我也是他的王君,他是戰死,你不許這么說他。
蕭長平聽著嘴角抽了抽,這話從沈北嘴里說出來,頗有種諷刺意味,可他早想好了要怎么說了:我知道你心里不是沒有他,左右眼下人也沒了,我不爭什么,只要你日后與我在一起就可以了。
他頓了頓,仿佛有些擔憂的問:還有五日,五日之后,你當真會放棄這王君的榮華,用假死與我一道離開的是吧?
窗外的武徽勐地瞪大眼睛,他終于是沒忍住,一把將窗戶打開。
里頭的沈北與蕭長平同時看過去,沈北仿佛意外的看著武徽:阿么,你怎么會
武徽不知是該氣還是該有什么別的情緒:你!
他又不想喊的太大聲,讓人知道此事,到底忍住了,而后入了房,將窗戶什么都關好了,才去看面前站著的兩個人。
他深唿吸一口氣,盡量低聲的道:到底怎么回事兒!你給我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沈北猶豫了一陣,而后仿佛確定了什么,他道:阿么或許不知道,我入王府之后,并不受王爺待見,之后更是被王爺多番冷漠,我便,認識了他。
武徽看著蕭長平,他自然是認不出眼下的蕭長平,但看對方相貌堂堂,可他實在不能接受,他一直以為沈北與蕭長平感情好的不行,可眼下居然他的北兒,居然在與王爺恩愛傳遍京城的時候,背地里,居然還有別的男人?
便是他如何寵愛沈北,這種行徑,他也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蕭長平道:我與他本是私下往來,兩人互有好感,可終究,他是王君,這樣的身份,我們并沒有越雷池一步,直到后來,平西王不知怎么的,便對他上了心,阿北那時候已然心中沒有他了,雖然蕭長平對他有意,可是阿北早被他傷透了,哪兒還能對他有什么好感?
武徽聽著蕭長平的話,看著沈北:他說的,是真的?
沈北點點頭:我與蕭長平,不過是因為他是王爺,我在他面前逢場作戲,他對我如何好,也抵不過我被他冷落之后,心中有了旁人,這心里有了其他人,他便是對我千般好,我也容不下他了。
武徽感覺這里頭有什么不對,可眼下仿佛捉奸在床一樣,一時,他又說不出哪里不對來。
他抿著嘴唇:所以,你想與他在一起,但皇室規矩,你是正君,哪怕是沒有孩子,也不能改嫁,所以你就想出了假死這一出?給平西王殉葬?
沈北點點頭:我若沒有其他意中人便也罷了,我既然有了其他意中人,如今他人已經死了,我看著他下葬,明面上給他殉葬,也算,盡了一個王君的職責了。
武徽看看沈北,又看看蕭長平:你你們
他簡直快要心肌梗塞。
這會兒不知該說自己的孩子不懂事呢,還是慶幸沈北不是真的想死。
一時心頭五味雜陳的很。
也不知憋了多久,他長長嘆了口氣,仿佛整個人都蒼老了一些:罷了,罷了你是個硬心腸,今日若不是我發現,你還要讓我這個做阿么的承受一次喪子之痛,你既然這么能硬下心腸,想必是非他不可了,阿么自然也不會逼著你去死的,只是此事,你終歸是對不起王爺,往后,我會吃齋念佛,多給王爺誦經的。
蕭長平:
武徽說完,也不知是這幾日操心的過多累了,還是被剛剛知道的消息給驚著了,一時仿佛提不起什么興致,緩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