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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麗,又清冷。
這兩個原本相反的詞,卻同時在陸潮生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再一次,陸潮生探出手指,輕輕拽了一下溫雁晚的領口。
與此同時,面龐也朝溫雁晚的方向緩緩靠近,嫣紅唇瓣無意識地微啟。
似是暗示。
99.9%的信息素匹配度,若是尋常清醒時,還能靠自身控制。
一旦醉了酒,失了意識,這種極致的本能誘惑,便再無法阻擋。
微微頓了一下,溫雁晚眸光掃視著陸潮生的面龐,有輕微的顫動。
半晌,仿佛認命般,溫雁晚攬過陸潮生的肩,身體同時朝下傾去。
帶動陸潮生的身子,與自己的,一同倒了在柔軟的地毯上。
身體傾倒,視野翻轉,燈光掃射進人的眼里,短暫的視線被盡數模糊,像是陷入了光怪陸離的幻想。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人,于是,陸潮生被溫雁晚俯壓了低矮的桌臺下。
發梢散落在地時,陸潮生的眸光有瞬間的清明,而后又飛快蒙上薄霧。
他伸出手臂,習慣性地攬住了溫雁晚的脖頸,使得兩人緊貼的身體,再一次靠近,直到徹底沒有一絲縫隙。
絢爛燈光在腳邊跳躍,像是不停舞蹈的小精靈,一半昏暗,一半明亮。
光影切割兩人交疊的雙腿,僅于一只桌臺相隔,將人聲、杯聲、腳步聲全部阻隔在這小小的一方世界之外。
而世界之內,只剩兩位少年緊貼的胸膛與瘋狂跳動的心臟。
唇瓣相貼的瞬間,陸潮生聽見,耳畔忽地傳來一道微不可查的輕嘆。
讓我想想吧。鼻息交融間,溫雁晚滾燙的信息素,混雜著難言的糾結與顯而易見的妥協無奈,盡數從他柔軟的唇齒之間蔓延開來。
讓我想想吧,潮生,他輕聲嘆息道,至少,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吧
比起之前的嚴詞拒絕,已是有了巨大的讓步。
而這小小的一步,就足以使溫雁晚,再也無法逃離分毫。
唇角飛快勾起一抹弧度,又很快被溫雁晚熾熱的親吻淹沒。
陸潮生手臂微微收緊,他仰起脖頸,徹底沉溺于少年溫暖的信息素里。
只差最后一步。
是時候,該收網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雁雁:我愛自虐。
露露:嘖,真可愛。
第48章 裝醉好甜夜襲
一群人鬧了三四個小時,最后還是蘭靜云勉強想起來,11點半學校要關門,才招呼著眾人準備回去了。
沒有人知道,當他們一邊喝酒一邊瘋的時候,他們班有兩個即將早戀的小孩,正躲在低矮的桌臺下沉醉地親親。
直到臨近回家,溫雁晚才總算松開了陸潮生的唇。
喘著氣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溫雁晚打理好兩人的衣著,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君子模樣,不見方才半分的迷亂。
班上醉的人有點多,蘭靜云叫了車,又讓服務員幫著將同學扶進車里,確保每輛車里至少有一個清醒的Alpha。
溫雁晚攙扶著陸潮生出來時,李睿淵正在門口幫忙。
他平時在外面玩得多,喝酒之類的是常有的事,酒量被練得挺好,這會兒雖然喝得多,卻也沒怎么醉。
李睿淵回頭,就見陸潮生整個人被溫雁晚摟在懷里,腦袋低垂著,微長發梢遮掩眉眼,只露出鼻梁,與一點下頜尖,看不清神情。
像是醉了。
雁哥,潮生怎么樣,沒事吧?要我幫忙嗎?
李睿淵有些稀奇,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陸潮生喝醉的樣子,不免多看了幾眼,一面伸手想去扶他。
只是剛看沒幾秒,一只寬大修長的手就擋住了陸潮生的臉。
不用了,不動聲色地擋開李睿淵的手,溫雁晚眼睫微抬,淡淡瞥了李睿淵一眼,我自己可以,謝謝。
他將陸潮生扶進車里,自己坐在他的身旁,直接關上了門。
直到車在面前開走,蘭靜云在身后喊他上車,李睿淵才猝然回神。
腦海中浮現剛才溫雁晚那一眼,李睿淵莫名感覺有些脊背發涼。
是錯覺吧,李睿淵甩甩腦袋,甩了滿頭酒氣。
雁哥那么溫柔的人,怎么可能露出那樣的眼神,果然是他喝多了。
夜色濃稠,車窗外光線明暗交錯,切割窗內兩位少年清瘦的身影。
溫雁晚調整姿勢,讓陸潮生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似是有些難受,陸潮生喉間滾出幾聲輕哼,啞啞的,帶著本人特有的清冷,貓兒般微弱。
像是羽毛般搔進耳朵里,很好聽,勾得心尖都癢了起來。
被這聲音吸引,溫雁晚垂眼看去,卻見陸潮生額發散落在臉側,面色潮紅,眼眸緊閉,明顯神志不清。
注視著他的眉眼,溫雁晚將他臉側額發盡數撥開,露出他精致的面龐,動作輕柔緩慢,深邃眸光寫滿溫柔。
發梢掃過眼睫,帶來綿密的癢意,陸潮生似是被弄醒,纖長眼睫有些微顫抖,如同震顫的蝴蝶翅膀。
不滿只是靠在溫雁晚的肩上,陸潮生的身子緩慢地動了動,雙手環抱住溫雁晚的腰,將臉蛋整個埋進溫雁晚的懷中,舒服地蹭了蹭,這才總算安靜下來。
溫雁晚:
貼著自己胸腔的皮膚柔軟細膩,呼吸噴灑在胸口,有些微癢意。
溫雁晚不知所措地舉著手臂,任憑陸潮生環住自己的腰,動作莫名滑稽,像是怕吵到對方,連心跳都逐漸放緩。
他睡了?
是睡著了,吧?
溫雁晚盯著他的臉,半晌,才終于將手掌緩慢地放在了他的背上。
到了學校門口,溫雁晚猶豫半晌,還是將陸潮生架著從車里帶了出來。
一群人東倒西歪地朝宿舍樓走,溫雁晚和陸潮生已然落到了最后。
似是察覺到環境變化,原本安靜乖巧的陸潮生竟忽然鬧了起來。
他的喉里發出貓兒般的嗚咽,似是想說什么,一邊攀著溫雁晚的脖子,一邊在溫雁晚身上蹭著。
雁
溫雁晚沒聽清,對方這副樣子,他也不確定到底醒了沒有。
喉結滾了滾,溫雁晚壓低嗓音,試探性地喊了他兩聲:潮生,潮生,你醒了嗎?能自己走嗎?
嗯陸潮生只一個勁地小聲嗚咽著,嗓音又涼又啞,撩人得緊。
發梢從臉側滑過,有柔軟的事物,正沿著脖頸,朝他的下頜前去。
喉結處忽地傳來一股濕意,溫雁晚的呼吸有瞬間停頓。
稍稍吐出一口氣,溫雁晚微仰著頭,難耐地將對方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冰冰涼涼的棉花糖纏住,又甜又黏,簡直要命。
潮生,醒醒,潮生
溫雁晚試圖將陸潮生喚醒,這樣下去完全沒辦法走路。
然而,纏著溫雁晚的某人,卻并不愿意輕易放過他。
頸側被一對柔軟輕輕磨蹭,而后沿著脖頸線條,來到了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