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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同學看似在專注做題,其實視線一直忍不住往溫雁晚和陸潮生那邊飄。
一個陸潮生就夠顯眼了,現在又來了個溫雁晚,兩人還都是Alpha,班里某些Omega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此時見陸潮生總算醒了,有兩個女生終于按捺不住,推推搡搡地走了過來。
李睿淵一看,眼睛立時亮了,沒忍住,戳了陸潮生兩下:潮生潮生,校花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了誒!
校花時雪容,也就是之前說自己吃禁欲冰山的女孩子,被閨蜜拉著停到了溫雁晚和陸潮生的桌前。
那個陸潮生,溫雁晚,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兩人身后的座位,輕聲問,請問我們可以坐在你們的后面嗎?
話雖是對兩人說的,目光卻一直怯怯地盯著陸潮生。
學校不讓披頭發,時雪容扎著馬尾,額頭干凈光潔,眉目清麗,唇瓣殷紅,說話時含羞帶怯。
像極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見狀,溫雁晚戲謔的眸光朝陸潮生飄去。
少年面容白皙精致,身型高挑,氣質也干凈,確實是受女孩子歡迎的類型。
陸潮生卻只道:隨意。
語氣淡淡的,和平日沒有任何不同,有夠不解風情的。
不僅是陸潮生不解風情,前面還有個直男AO戀在傻乎乎地揮手。
誒誒,同學同學,我這兒還有個位子呢,要不要坐我旁邊來?
時雪容抽了下嘴角:不了,我坐后面就好了。
說著就將包放在了后排,心里卻難受得嚶嚶嚶
果然冰山還是看看就好,接觸起來要凍死人的。
沒關系,帥哥的后腦勺也很帥,閨蜜蘭靜云安慰她,坐前面的話連后腦勺都看不見呢,不虧不虧。
正顧影自憐的時雪容:
說成是背影會死嗎?
最后,李睿淵旁邊的位置被一個叫達錦文的男生占了去。
那是個Ba,戴眼鏡,校服穿得干凈整潔,滿身的書生氣,聲稱自己想近距離接受年級大佬們學霸光環的洗滌。
李睿淵雖不大樂意,但座位又不是他家的,只好不情不愿地應了下來。
身后,溫雁晚看著那男生的背影,眸光復雜。
達錦文實在太低調了,前世他直到臨死前,快在公司混出頭了才知道,這人居然有上面的關系
他的爸爸,就是本省的省長。
那年上面查得嚴,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底下就死傷一片,溫雁晚跟著主管到處找了許多關系,才找到了達錦文這個辦公副主任,中間公司不知道出了多大血。
沒想到今生回來,最大的資源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想到這兒,溫雁晚的心情不免有些復雜,不過現在他可沒功夫感嘆造化弄人。
溫雁晚看著手里滿面象征錯誤的鮮紅的叉,無聲地嘆了口氣。
半小時后,教室基本坐滿,班主任在打鈴的前五分鐘終于姍姍來遲。
甫一踏入教室,立時被學生們勤奮刻苦的精神震到了
在溫雁晚開始做題后,吃瓜群眾再一次被自己的行為羞恥到,紛紛拋瓜拾筆,埋頭苦干。
好!沒想到同學們居然如此熱愛學習!這真是太好了!
猛地聽到一聲大嗓門,正在知識的海洋里暢游的學生們差點溺死在水里。
就連溫雁晚也被嚇了一跳,筆尖立時在書面劈了個叉。
班主任是個光頭,挺著已經發福的將軍肚,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
同學們好啊,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了,我姓向,名云山,出自詩句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字,龍飛鳳舞,然后繼續:經過了一個漫長的暑假,我們終于迎來了新的學期,這將是你們一生中,最艱難的時期之一,也將是最幸福的時期之一,能與你們一起度過這段最幸福的時光,我感到由衷的榮幸
向云山嗓門太大,吵得溫雁晚完全靜不下心。
筆一扔,干脆也不寫了,靠著椅背,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起來。
前面李睿淵正和新同桌吐槽。
神尼瑪漫長的暑假,我怎么不記得我們什么時候有暑假這個東西了?
要知道,他們高二過后就放了20天假,其中14天都在補課,另外6天則沉浸在試卷的海洋里差點淹死。
達錦文認可地點點頭:嗯,你說得沒錯,作為準高三學生怎么可以有暑假這種東西呢?向老師發言太不嚴謹了。
李睿淵:
不,他不是這個意思。
溫雁晚:
他沒想,五年前的達錦文居然是這個畫風。
講臺前,向云山的演講已接近收尾。
奮戰高三,對我們老師,對你們學生,對你們學生的父母來說,都是巨大的挑戰,同時也是難得的機遇!希望我們能一同戰勝困難,創造美好未來!
好。說得好。
溫雁晚面無表情地鼓掌。
向云山慷慨激昂地發完言,舉手示意大家停下,轉身拿起講臺上的保溫杯,悠悠然嘬了口茶。
視線輕飄飄轉了圈,觸及四組最后幾排座位時,忽地頓住。
誒,溫雁晚和陸潮生怎么坐一塊兒去了?你們兩位同學成績最好,應該多幫助其他同學才行,讓我看看,給你們調個位兒
老師,我不想換座位。
老師,不用了。
話出口,溫雁晚和陸潮生同時愣住,而后撇頭朝旁看去。
兩人眸光相觸。
只一瞬間,陸潮生就收回了視線,眼睫微顫。
溫雁晚看著他精致的側臉,勾了下唇,舉手。
老師,我最近的學習狀態有所下滑,對此深感焦慮,因此,我現在急需像陸潮生這樣優秀的同學在我身邊,使我每每看到他,都會感到由衷的威脅,由此激勵我更加努力地學習。
聲音清朗,語氣平淡。
這下,不僅是陸潮生,全班同學都被這副浩氣凜然的發言給震到了。
一時間,教室出奇地靜。
啊,向云山愣了下,這才吶吶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就坐那兒,不用動了。
謝謝老師。
開玩笑,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勾引來的小金主,怎么可能讓他輕易給跑了。
班里,同學們忍不住討論:
臥槽,原來這才是兩位大佬坐在一起的真相!
不愧是年級第一,這思想覺悟,就是不一樣!
是我不配和他們做同桌,遁了遁了!
坐在兩人后面的時雪容和蘭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