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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
杜聞的動作忽地變輕了,僅僅隨著他走路一下一下淺淺地頂在她的穴口,然后故意又研磨一圈。
“你……你……”馬上就要高潮的如酒穴里空蕩蕩地癢著,偏偏那根肉棒隔靴搔癢,讓她只能往前探身送上自己的小穴。
杜聞也不躲,直直地讓她把肉棒都吃下。可如酒的動作太慢,姿勢又不方便,慢吞吞地動不了兩下腿就酸了。
她紅著眼眶,巴巴地抬頭喊他:“哥哥……”
“把自己洗干凈,我就再插你。”杜聞毫不眷戀地把如酒從自己身上摘下來,打開花灑,微涼的水一下打在她身上。
如酒迷蒙地一機靈,才發現杜聞已經抱著她走進了衛生間。水已經打濕了自己的頭發,滾進自己紅腫的穴里,將那火辣辣的燥熱壓下去一些。
被操干得出竅的靈魂歸位,她看見自己俊美的哥哥站在面前,胳膊上的血往下淌,肉棒猙獰地探出頭,上面水光淋淋。
是她的水。
如酒渾身的力量被抽去,整個人貼著瓷磚滑落到地上。
杜聞卻一下把她拽起,拿起一塊毛巾粗暴地給她洗,所到之處都留下通紅的印記。他像瘋了一樣地摩挲,唇間低咒:“陳如酒,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
浴室激情的兩個人沒有聽見門鈴聲,直到外面的人不耐煩砸門,杜聞胯間撐著帳篷,換下濕透的襯衣,走過去開門。
*
杜家的家庭醫生是杜父的生前好友,名叫趙朝仁。
趙朝仁接到張特助的電話,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馬不停蹄地帶著兩個助手趕過來。
杜聞側身讓他們進來,陰柔溫和地笑:“趙叔。”
趙朝仁瞥了眼杜聞,見他身上穿著浴袍,頭發微濕,責備道:“受了傷還洗澡?簡直是胡鬧!”
杜聞低著眉眼,任由他罵。
趙朝仁說了兩句便止住,和助手進到客廳,卻沒見到如酒。他問:“小酒呢?”
杜聞掀唇道:“她在房間休息,沒什么事。”
趙朝仁并不信他,讓助手給杜聞打麻藥,自己則敲了敲如酒的房門。
而此時的如酒半躺著床上,一口一口默默往嘴里送飯。張特助訂的餐清淡可口,她吃得卻味同嚼蠟。
“小酒?”趙朝仁幾步跨到如酒的床前,查看情況。
如酒沒想到趙朝仁進來,驚訝地放下筷子:“趙叔叔?”
“阿聞讓我先給你看,哪兒傷著了?”趙朝仁對如酒還是溫氣的。
“……我沒受傷啊。”如酒并攏雙腿、眉心微擰,她擔心趙朝仁看出她剛經歷過一場激酣的性事。
趙朝仁還是簡單地給如酒做了檢查,身上除了軟組織挫傷確實沒有大礙。
“您快給我哥看看吧,他中了槍,剛才傷口又裂開了。”如酒咬咬下唇,到了還是關心起杜聞。
趙朝仁放下心來,又囑咐了兩句才出去。
半個小時后,趙朝仁開始給杜聞取子彈。
子彈在體內已經有一段時間,濃黃的組織液滲出,混著血肉模糊的傷口很是可怖。
趙朝仁劃破子彈周圍的爛肉,在潰爛之中用鑷子將子彈夾出。
血腥味竄出,杜聞面色無虞,在房間里的如酒終于走不住,悄悄出來看他。
子彈已經被取出,血淋淋地扔在一個小盤上。
趙朝仁正在給杜聞包扎傷口,男助手從醫藥箱里取出藥給他配制輸液的藥劑。
杜聞裸露出瓷白堅韌的上身,兩點紅纓若盛開在白雪之上。腰帶扣在窄實的胯間,六塊明顯的腹肌像是排列整齊的巧克力,誘人而絲滑。
他看起來脆弱又強勢。
如酒在門口怔怔看了一會兒,正準備退出去之時,一道滾熱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像是綿密的小勾,鉤住她欲走的步伐。
杜聞看著如酒,星眸認真固執,雙唇白得起皮,眼睛一眨不眨。
如酒到底心軟了,輕輕走過去,坐在旁邊的小沙發組上。
杜聞不滿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