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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電梯門狠狠地卡住,露出那么一截在顧子燊幾丈之遠。
“如酒!”
顧子燊本已經支撐不住體力跪在地上,見狀他匍匐著爬過去,顫抖著去掰門縫。
里面的人反應比他快,猛地一拽,如酒的指節已經不見了,電梯開始往下墜,一層一層。
“砰”,顧子燊的胳膊落下來,帶著無盡的頹然與不甘。
顧子燊咬牙坐起來,按住肩膀,走到陽臺上看到他們一行四人上了一輛白色卡宴,從兜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
平坦的馬路上,急馳的卡宴飛速而過,后面一輛悍馬緊追不舍。
追逐游戲從市中心一直到郊區,悍馬駕駛座上的雅痞男人終于煩了,用藍牙跟顧子燊對話:“子燊,我可要爆丫的胎了,這塊兒人不多了。”
“……不行,如酒還在車上。”在后面開著車追的顧子燊不同意,不容置喙的語氣越隱隱有些低啞。
悍馬上的男人終于意識到不對勁兒,問:“你怎么了,聲音怎么不對?”
耳機傳來的不再是顧子燊的聲音,一道粗曠的男音強勢進來:“玄哥,子燊這小子中了一槍,忍著要去找他那個小女友!”
“臥槽!”邵也玄真是怒極,“你個智障,為了個女的值得嗎?”
說這,邵也玄踩下油門,手握左輪對著前面的卡宴連開三槍,其中一發徑自嵌入卡宴的左側后車輪。
干脆利落。
“強子,把子燊按著去郝醫生那里!”邵也玄一打方向盤,根本不理會驟然失靈漂移的卡宴,調轉車頭往回開。
*
卡宴失靈后,連車帶人撞斷護欄,翻進了路旁的草叢中。所幸的是,車子沒有爆炸,除了受到槍傷的杜聞,其他人只受了些輕傷。
因為人煙稀少,沒有目擊者看到這場事故。杜聞率先從卡宴里鉆出來,然后抱出了如酒。
兩個下屬費勁地爬出來后,打了車送杜聞回市中心的公寓。
下屬其一為杜聞的特助,名叫張家成。他跟隨杜聞多年,早就練就了臨危不懼、有條不紊和絕不多問的性格。到了公寓后,他打發了司機老趙回去,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并叫了一份五星飯店的晚餐,最后自己也悄聲離去。
一路顛簸,如酒早已衣不蔽體。她呆坐在沙發上,額頭淤青、肩膀撞破了一大片嬌嫩的肌膚,看起來沒什么大礙,只是眼神呆滯。
輕輕的關門聲后,屋子里只有如酒和杜聞。
家庭醫生還沒過來,杜聞的傷草草地包扎了下,血跡已經干涸,在他銀灰色的西服留下一攤深紅。
杜聞一把鉗住坐在沙發上的如酒,帶著殘忍的笑問:“跟顧子燊做了?”
如酒并不回應。
杜聞掀開如酒臟兮兮的浴巾,露出那具美得發光的玉體,他已經看過無數遍的玉體。盡管身上都是擦傷,但依然是美麗的。他不用摸,光是看就已經硬了。
中央空調打的溫度極低,沒了那浴巾,凍得如酒紅梅激凸,綻綻待采擷。她愣愣地抬臂欲遮,杜聞扯下來她的胳膊,調笑道:“你的哪兒我沒看過?”
“……”如酒看向杜聞的眼神很是陌生,她甚至問,“你是……我哥?”
杜聞用拇指碾過她的嘴角:“現在是,等會兒就是你的男人了。”
如酒搖頭,她一味地搖頭,她不相信,她的好哥哥怎么變成這樣了?
她想起來中午顧子燊從她房間里搜出來的那些小黑點一樣的東西,又想到那條五芒星項鏈里的芯片。遲鈍的大腦惶惶轉動,她又問:“你監視我?”
杜聞索性決定全盤拖出:“呵,是啊,我在你的房間裝了十五個針孔攝像頭,并且還在那條項鏈里安了定位器。你去哪兒我都知道,每天我都會看你洗澡、看你換衣服、對著你自慰……小區門衛那里我也已經買通,一旦你出門他就會通知我,要不然我怎么能那么快趕過去看到你跟顧子燊的好戲?”
“你別說了!杜聞!我只是你的妹妹!!”如酒爆發了,她猶如一頭困獸,雙臂被杜聞制住,她就用頭去撞他堅硬的胸膛。
杜聞又笑了:“這聲杜聞可真好聽,多叫幾聲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