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辭他拉長了聲音,說出要求,集會跟我一起去。
恕我拒絕。白辭嚴肅道,你找杰。
在同班同學這里遭遇了一而再的挫折,五條悟叉著腰堵到白辭面前,追問道: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白辭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你也不是五條悟忽然想到自己的夢,一團白霧似的夢,已經記不得什么內容,但卻讓他話到嘴邊堪堪轉了個彎,是我喜歡的類型。
聞言,一旁的夏油杰驚得一雙小眼睛都睜大了。他決定按兵不動。
白辭道,一個集會罷了,不去也沒什么,何必說謊。
不。五條悟眨了眨自己雪白的睫毛,吐出一句話,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皺眉想了好一會兒,白辭認真道:既然這樣,你說下喜歡我什么?
他認真了,白辭認真了。夏油杰心底咯噔一下,整個班,最有良心的白辭,對最沒有良心的五條悟認真了。這恐怕是一場持久的論爭。
想象中的持久論戰沒有開始。
五條悟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撥了撥眼鏡。
而白辭知道他沒了話,嘆口氣,小聲嘟囔道:如果真的喜歡,至少要告白啊。比如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
好的,我答應你的表白了。五條悟迅速接過話,我們可以交往了。
?這是充滿疑惑的白辭。
!這是震驚不能的夏油杰。
他們兩個都沒想到,五條悟可以這么臭不要臉!
此后的一周。
成了白辭的人間煉獄。
起床,他看見五條悟躺在自己床上,打開門,看到二人從一個房間里出來,隔壁的夏油杰眼神不對勁地路過。
吃飯,他看見五條悟坐在自己對面,學弟們眼神探究地路過。
圖書館,他翻書的手被五條悟拉住,學姐們竊竊私語路過。
辦公室,他坐在班主任夜蛾正道的身邊幫忙處理教務,五條悟坐在他的身邊,沒事拉拉他小手,揪揪他頭發,老師集體看著他們二人。
就連回家,溫馨的飯桌,除了他與父母,還多了五條悟這個不速之客。
更別說晚上睡覺,明明客房那么多,五條悟卻偏偏躺在他的床上。
救命,在學校里醒來睜眼看到五條悟的噩夢,又回來了!
當晚,躺在自己臥室的白辭,氣得睡不著,睜眼盯著天花板,恨恨道:你還要糾纏我到什么時候?一周的時間,足夠你再找新的集會搭檔了!
你在說什么呀,白辭。五條悟的聲音懶洋洋地響在他身邊,那只手也不安分,去抓著白辭的手,我們現在是情侶了,情侶呀。
你!白辭氣得差點一個挺身坐了起來,顧及到隔壁房是父母的臥室,避免動靜鬧得太大,他強忍住自己起身毆打五條悟的沖動,猛地撤回手,手拿開!
哦。五條悟乖乖收回手,然后又惡作劇一樣捏了捏他的手,如果你不答應跟我約會,那就繼續。
白辭恨得裹住自己的被子翻身,拿背對著五條悟,默然抗議。即將步入睡夢,迷迷糊糊中,他聽見五條悟喊他:白辭。
模糊糊糊地,白辭含糊應了一聲嗯。
你現在幸福嗎?有父母、朋友,還有我五條悟的聲音又低又沉,不像是平日那種自大囂張。
什么?感覺五條悟不對勁,白辭翻過身,去看他。而身邊的人已經閉眼沉沉睡去。
再跟這家伙有牽連,自己就是豬頭!
再過兩周。
沒錯,我是豬頭。
耷拉著濃重的黑眼圈,白辭已經對自己有了清晰的認知。
五條悟剛步入教室,白辭一個健步沖上去,沖到他面前,不勝其煩地嚷嚷道: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別再去我家吃飯了,別在睡我床了!我媽都默許你是我家一份子了,可惡啊!
媽媽不光打包各種手工甜點專門給五條悟,很多自己都很少吃到!作為親生兒子,自己的待遇居然還不如他!
跟五條悟一同走進教室的夏油杰硝子二人,齊齊愣住,尚且在分辨什么情況。而主人公之一的五條悟大笑起來,得意洋洋地摘下眼鏡,眉毛一挑。
那我親愛的男朋友,多多指教?
閉嘴吧你。白辭面無表情道,集會完了就分手。
而在旁的夏油杰已經幫硝子理清情況,滿臉復雜地鼓掌起來。最后,了解情況的硝子面無表情道:需要我提醒你們,集會這兩天就完了嗎?
真的?!白辭喜上眉梢。
看來自己只需要委屈兩天,就可以跟五條悟分手了!
一個月以后。
翠綠欲滴的樹葉底,有只蟬發出微弱的叫聲,不復之前的尖銳嘹亮。
那片葉子底下,懷里抱著班級作業本的白辭停住,眼睛望著葉底瀕死的蟬。
夏季已經到了大半。正發著呆,一罐冰涼的可樂罐貼著他的臉,被其冰冽的感覺冰到,白辭不由打了個冷戰,覷眼看著身邊忽然靠近的人。
悟,你實在太煩人了。白辭略帶抱怨。
黏著自己男朋友,不應該嗎。五條悟委屈地嚶了一聲。
長長嘆了一聲,白辭撩起眼看他,無力道:謝謝你提醒我這個糟糕的事實啊。
而教室里,夏油杰打開自己的錢包,掏出十萬日元,自覺遞給了家入硝子:愿賭服輸。
硝子老實不客氣地收下錢,一撩短發,道:再賭一把?
夏油杰沒有冒失地答應,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喃喃道:說真的,上次賭他們不超過一個月分手,我本來很有把握。那兩個人水火不容,相性不符,怎么可能交往一個月
事實是,你輸了。晃了晃手中的十萬日元,硝子殘酷地打斷了夏油杰的分析。
五條悟與木下白辭,兩個怎么也不搭調的人,居然交往超過了一個月。于是,與硝子的賭約上,夏油杰輸掉了。
夏油杰斂目深思片刻,推敲起這其中的不合理,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抬頭問道:硝子,他們二人的關系,是在那次集會才有所改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