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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還在生氣剛才我演戲故意冷淡你,琉璃?可那是我們說好的。
白辭:我不知道后勁會這么大。
五條悟:哈哈你吃醋了!
白辭:嗯。
五條悟:那,來抱抱舉高高!或者,今晚你在上面?
白辭:行。
五條悟:???還我那個可愛清純從不接葷話的男朋友!
PS.白辭已經是新司機上路了。一切,已經回不去了(遠目)。
第73章 亡靈之海的真貌
白辭看著子規, 自己站在走廊內,他則立在院落里。
距離很近,卻隔著一段無法回去的青春歲月。
很難得地, 白辭嘆了口氣。他從來都沒有如此感受過, 什么叫命運的捉弄。
什么意思?松原子規追問道, 眼睛死死盯著白辭。
白辭反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在你死之前, 我可以聽聽真相。松原子規舌頭伸出, 舔了舔嘴唇。
白辭看著他, 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他想問, 當初那個寧可不做背叛者也要保全我這個朋友的松原子規, 去哪里了?
但是,還是沒有問。
白辭從不天真。命運的捉弄到了這一步, 已經無可回寰。再問出那樣的話, 已經沒有意義。
他了解過去的松原子規, 但不了解現在的他了。
于是, 白辭思考著, 想了許久, 才開口道:亡靈之海,沒有辦法令死者復生。
否則, 在精神病院里的吉岡優子, 為什么分明還活著,卻告訴他,自己去到亡靈之海。死者復生,本就是違背世間法則的一種妄念。
呵。松原子規冷笑一聲, 我怎么能相信你?
不信的話,這本書里寫得有。白辭將手中的書遞了過去。
作為過去的朋友,松原子規當然知道, 白辭的咒術是依靠書籍才能實現的文字具象化。看著他把書遞給自己,等于是槍手把握著的槍上繳沒了攻擊性。
他想到可能是陷阱,然后猶豫一分鐘以后,選擇上前。
他當然不相信白辭,只是基于自己的判斷,走上前去。
白辭立在原地,一只胳膊伸出,像是跨過那些無法回去的歲月河流,跨越過去的終點,是那只握著書籍的手。
心中微微一動,松原子規向前抓住,手抬起又放下,大概率是無意地觸碰到,少年纖白的手。下一秒,他選擇了握住書。
然后,白辭笑了。
不同于平日運籌帷幄時穩操勝券的笑容,這次,他的笑,有些悲憫有些憂傷。
看著他的笑,松原子規微微一愣。旋即,意識到有不對勁。
書籍《咒術傳承的多樣性》,首要的咒術二字,驟然發出金色的光芒,刺目的金光洶涌而至,充滿了整個房間。
在金光之中,松原子規發現自己無法動彈,明白自己中了白辭的招。
白辭,我妹妹生氣了,你從書里變條漂亮裙子給她,好嗎?高專之時,松原子規雙手合十,拜托著自己好友幫忙哄妹妹。
白辭義不容辭道:行,給本合適的書。
四周翻了翻,全是教科書。松原子規一咬牙一狠心,拉著好友的手:走,我們去女生宿舍借服裝雜志。
不了不了。女生宿舍的宿管老師,一見我就眼冒金光,恨不得活吞我似的,我很害怕。白辭謝絕,翻開面前一本書。
那不是你好看嗎利用利用你的容貌優勢為我們謀點福利啊。松原子規正四六不著調,白辭從摘取兩個字,然后手中抖落抖落,竟像變魔術一樣,一件白裙出現了。
白色的裙,及膝,樣式簡單,顏色美麗,裙袂如花瓣般散開。
哇審美不錯啊。松原子規感慨道,順手拿過白辭翻動的書籍。
《咒術高專制服著裝要點手冊》。
他眼神一滯,問好友:你到底從這本手冊里,摘取了哪兩個字?
怎么能變成那么好看的裙子!
【著裝】二字。白辭點了點書頁。
松原子規定睛一看,手冊某一頁上,高專學生應XX整潔
一讀,果然感覺少了著裝二字。
放下書,松原子規眼神充滿了贊嘆:怎么做到的?
好友的這個文字具象化能力,他素來覺得很神奇,現在更覺得了。區區著裝二字,變成了這么好看的白裙!
白辭手指彎曲,點了點太陽穴,道:咒術能力不是因為書籍或者詞匯而被束縛,而是,要充滿想象力。
只要想象,就能做到。
炸裂的金光視覺結束,短短的回憶也在腦海結束。
松原子規倒在地上,一如剛才被麻醉放倒的白辭。只是,他是側身倒在地上,不能從正面看清人。白辭的鞋停留在他眼前,沒有說話。
從前,白辭的話并不少。
現在,卻很少了。
受不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松原子規率先開口:你贏了。說說看怎么處置我?
利用咒術的文字具象化,金光閃耀之下,然后麻痹了他。白辭的咒術能力,果然依靠的,還是想象力。所以,書籍與文字這些束縛,本就無用。
白辭是天賦極高的天才咒術師。松原子規忽然意識到,哪怕自己留在高專,最后與白辭也可能分道揚鑣。
因為,白辭是天才,是他這類常人不可企及的怪物。
想到這,松原子規更加痛苦。被欺瞞、被誤解,失去家人朋友,失去曾經穩當平凡的生活,最后,他又明白了,自己與好友白辭,本來就是兩種人。
美好與回憶變得冰冷,過去正在灰飛煙滅。
心灰意冷之下,松原子規眼睛一閉,道:殺了我。
沒有得到回應。
白辭的腳,動也不動,只是站著。
殺了我啊!松原子規痛苦地哀嚎道。
他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聽到子規痛苦的訴求,白辭眼睛里有光閃了閃。然后,他彎下腰,一字一句道:你別想一死了之。
他抬起身,目光轉向始終看戲的村上非墨,冷冷道:現在,找根繩子綁住他。反正,你比我還了解木下老宅。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村上非墨懶懶散散地靠著廊柱,問。
不照做,下個就是你。白辭語氣平靜,聽起來不像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