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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哦。五條悟一根手指豎起,點了點自己的胸口,我遵從本心的。
既是說他要白辭遵從本心,也是說自己遵從本心不去違心勸阻。而白辭剛才那句話,實則只是闡述事實,沒有任何言語引導(dǎo)。
向晚的風吹來。風是極溫柔的,輕輕地拂動少年略長的頭發(fā),緩慢而溫柔。他額發(fā)被分開,露出些許潔白的額頭。然后,一束黃昏的光,落在那額頭上,照亮他的眼睛。
我不去。他看著遠方的夕陽,淡淡道。
風吹動他的黑發(fā)。
五條悟看著他的側(cè)臉,不去挺好。畢竟,你去了以后,我會吃醋。
嗯?白辭不明所以地轉(zhuǎn)過頭。
月泉蒼介那家伙給你遞請?zhí)税桑恳闳ジ黄鹑ヒ娫氯业募议L?五條悟說著說著,長手一攬,然后翻身趴在少年身上,將他圈進懷里。
五條悟整個身體壓在少年身上,又胳膊錮著他。白辭覺得有點沉,正要讓他下來,卻感受到他嘴唇擦過耳朵,嘴唇帶來的柔軟觸感如一朵花擦過耳邊般,少年徹底僵住。
那溫柔的氣息,更如花朵般擦著耳朵而過。五條悟偏頭,嘴唇對著少年一邊的耳朵,緩緩吹出一口氣,氣息全部吹進耳蝸里。
他做得太過分了,而琉璃你居然沒有當面拒絕,我吃、醋、了、哦。五條悟的聲音,忽然變得又熱又令人酥軟。
仿佛身體按了個彈簧,趴在欄桿上的少年即刻直起身,本能似地捂住被吹氣的耳朵。五條悟本可以躲開,卻故意被手打到,哎呀了一聲。
對、對不住!白辭大聲道,想要逃走,卻發(fā)現(xiàn)身體被圈在五條悟懷里,無處可逃。
而且,在大聲道歉完以后,他的理智回來了。自己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他他的錯
五條悟的臉又埋向少年背后,脖頸與后背之間,襯衫果露出來的那一截肌膚。肌膚微露,襯衫的弧度正好遮住少年的背脊,只露出這一段后脖頸與背脊以上的白皙肌膚。
如玉一般。可臉貼上去,是溫熱的,甚至在此時,溫度還在漸漸上升。
白辭迷迷糊糊地想著是與非,發(fā)現(xiàn)自己理不清半分。隨著五條悟的臉貼著,他后脖頸那截的溫度越來越高,然后是脖頸,耳朵,臉。
臉成了燒開的熱水壺,嘴里不由吐出重重的嘆息,或是呻吟。
算了,白辭決定不再分辨,也不再想用找到琉璃眼線索的話來說明。心中紛紛擾擾,宛如流水中飄舞的落花,
最后,他決定遵從本心,說道:我不會去的。因為,我不喜歡像是月泉家這類的咒術(shù)名門,規(guī)矩超多,特別煩人。
戀戀于少年那一寸肌膚的細膩與溫度,五條悟用臉蹭了蹭,故意哼唧了一聲,噴出一口氣在敏感的后脖頸肌膚上,滿意地感到少年整個人都在害羞得發(fā)抖。
那這么說,琉璃其實也不喜歡我啦。五條悟壞心眼,刻意挑少年話語里的漏洞,畢竟,我也是五條家的家主。
五條悟出生的五條家,是咒術(shù)界御三家之一,比木下月泉這兩族高貴得多。
白辭犯了難,忽然覺得自己被欺負,既不肯認輸,也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只得說道:但五條哥你不一樣啊。
你只是五條悟。就像,就像我只是白辭,不存在所謂的門戶之別。
五條悟愣了愣,然后,把臉徹底埋在少年的后脖頸里。
半晌,他的聲音從白辭身后悶悶地傳來:琉璃,你還真是可愛。以后不準了。
什么?白辭不太懂五條悟的意思。
不準在其他人面前那么可愛。五條悟大男孩似的口吻,讓白辭忽然一笑。
他仿佛回到十來年前,第一次看到五條悟的時候。
十來年前,那個俊美的少年戴著墨鏡,墨鏡半滑,用冰藍的美麗眼睛看著他。然后,他居高臨下道:喂小團子,你就是木下白辭啊?長得蠻可愛的,過來讓我捏捏臉。
少年時候的五條悟恣意張揚,青年時期的五條悟跳脫又理智。白辭幸運得,都擁有了這些時光。
在笑什么?五條悟察覺到,問他。
白辭搖了搖頭,道沒什么。五條悟唔了一聲,然后道:你的確不用去。因為,我已經(jīng)以個人的身份邀請月泉家的那個女家主,來咒術(shù)高專。
琉璃眼的線索,是很關(guān)鍵的。最后,他肯定了這條。
幾日以后。
月泉家的女家主月泉雅姬,來訪咒術(shù)高專。
最后,她透露的線索,甚至大于白辭本人的期望值。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時間】
感謝hhh、素的地雷~!小可愛么么么噠~!
感謝iris、anz、白澤、催更三千遍的營養(yǎng)液~!么么噠!
PS.今天腦子過于困乏話癆不能差點碼字碼著睡過去就,祝大家看文開心!原諒我今天的短小XD~
希望我和大家的緣分能到這篇文完結(jié)吧~
第40章 琉璃眼(上)
即將五月末的時候, 繡球花早開。
一種名為弗蘭博安特的繡球花,花瓣大而紅,顏色是特別洋氣的紅色, 一蓬蓬地,宛如長在土壤著的絢麗煙花, 熱鬧地開著。
紅色的弗蘭博安特, 從校門口開了一路,異常熱鬧。可今日,月泉家的女家主,一身華麗水紅色的和服, 梳好的端莊發(fā)髻上斜插一扇金飾,鬢邊一朵鮮艷的紅心海棠, 兩個仆人一個打傘一個隨行侍奉,緩緩行來。
那傘亦是紅色緞面, 然后畫著紛紛然的白雪。
二樓之上,白辭看著, 紅傘遮住女家主月泉雅姬的容貌。他只看著她緩緩走開,步伐優(yōu)雅,又從容。一陣風吹過, 香塵細細。
走得近了,他率先看到傘下她的一抹紅唇,烈焰般。正要低頭看, 五條悟捂住他的眼睛, 拉著他道:還看?下去招呼這位月泉家女家主啦。
白辭答應(yīng)著, 想到這次由五條悟牽線,連養(yǎng)父夜蛾正道都不放心,親自坐鎮(zhèn), 覺得茲事體大。
跟五條悟下了樓,推開會客室的門,定睛一看,不光是養(yǎng)父夜蛾正道,還有二年級學生的狗卷棘。白辭猜想,狗卷棘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他咒言師的身份。
咒言師如其名,是在言語中,有著不可忽視的力量,誓言或詛咒為其行使。簡單來說,便是一旦開口說話,好事壞事,百發(fā)百中。而且,狗卷棘的咒術(shù)不光如此,某種程度上,還可分辨真話謊話。
白辭皺了下眉,想起五條悟提議給狗卷棘的一個測試,想來他今天待在這便是測月泉雅姬的謊話。然而,狗卷棘分辨真假的能力,條件太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