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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到回去復查的日子了,不管怎么樣,她們在一起了,總要讓云夕微知道。
云舒決定先回去再商量。
她正想找顧微然說這件事,顧微然就握著手機匆匆走來,我們得回去一趟。
怎么?
王森找到了。
云舒表情一凝,冷眸微抬:你怎么知道?
學姐早猜到林初就是你,告訴了明顏,明顏知道我們在一起,讓我通知你務必現在就回去,夕微阿姨很在意這件事,這個學姐,難怪之前一直唆使我來,不早說,差點錯過。顧微然忍不住埋汰了岑書雅兩句。
王森...提到這個人,云舒恨得咬牙切齒,他想報復自己也就罷了,害得明顏失去了一條腿,險些喪命,不可原諒。
出事后,警方查到是王森教唆了司機,準備逮捕他時,人已經逃之夭夭。再后來,沈寒玥開始傾盡當初找云夕微的力量,協助警方。
沒想到一找就是這么久,讓他多逍遙了幾年。
好,我們回去,我要看看這條過街老鼠的下場!
兩人簡單地收拾行囊,安排好學校事,找了替課老師,就離開了。
梁妮兒送到村口,目送她倆身影消失為止,她有預感,云舒這一走,或許不會再回來了。
林初永遠在這里,可云舒不會飄在這么小的天空。
回去的路上,云舒主動撥通了沈寒玥電話,這才知道云夕微住院了,最近一次檢查數據不好,特效藥的功效日漸減退,副作用開始顯露,整個人精神越來越萎靡。
得知云夕微在A市,兩人直接中途轉了飛機,奔向A市的明德醫院。
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云夕微頗有氣場的聲音:這些資料足夠了,但還需要一些力量去推動,否則我怕有生之年看不到他判刑。
一定能夠看到他判刑。云舒推門而入,云夕微抬頭,斂了斂脾性,溫和笑道:我的寶貝女兒終于舍得回來了。
對不起,媽。云舒走到床邊抱了抱她,沈寒玥看向顧微然,兩人相視一笑,沈寒玥似乎明白了什么。
既然她倆一起回來的,或許云舒已經作出正確的選擇。
阿姨,王森這件事需要我幫忙嗎?按照現在的司法程序,開庭宣判會很久,如果輿論發酵的話,會事半功倍。顧微然目光如炬,稚氣已脫,像極了混社會的老手,處理這些事的手法也很老練。
云夕微看向她,略有深意地笑道:微然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
光輿論發酵還不夠,得找些人推動一下這件事。云舒看向沈寒玥,恐怕她早已想到這些了。
沈寒玥點頭:我已經安排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云夕微疲憊地躺下,望著門口,嘴角劃過一絲幽冷的笑意,寒玥找人辛苦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吧,我定叫這人有去無回,把牢底坐穿!
病態的云夕微,第一次氣場大開,一直聽說她霸氣強勢,雷厲風行,馳騁律師界,顧微然總算見識到了。這股強大的威懾力,似乎加快了空氣流動,強大的控場力帶動著每個人的情緒。
請問...正當顧微然暗嘆時,門口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尋望過去,那人很有禮貌地問:請問這是夕微老師的病房嗎?
沒等顧微然開口,云夕微發話了:是齊扉嗎,進來吧。
她就是顏扉律師事務所的創始人,國內第一個融入自己名字命名的女律師,至于顏的意思,耐人尋味,她在律師界地位很高,號稱有著不敗戰績的傳奇女人。
她是云夕微的底牌,也是最有利的武器。
作者有話要說:久等了各位!今天出差剛回來,晚上又把貓送給了領養人。
這兩天心情不佳,雖然主cp在一起了,可我卻開心不起來,不過云媽她們沒啥虐點了
希望她們談場甜甜的戀愛,生活確實有些苦,還是稍微吃點糖吧
周末愉快 晚安
第79章 想好
齊扉宛如高嶺之花, 周身揚著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寂和清冷,她眼中沉淀著洞察世事的敏銳,也透著不容侵犯的氣場。
老師, 您還好嗎?她徑自走到云夕微床邊,頗有禮貌地問。
我還好, 麻煩你跑一趟了。
老師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齊扉敬畏云夕微,學生時代云夕微曾作為特邀嘉賓, 在A市某大學的法學院開過講座。齊扉敬佩她對專業知識的運用以及對一些案子的看法和見解,偶然的機會她和云夕微說上了話, 便受教于她。
后來兩人在美國驚喜相遇,齊扉再度受到云夕微的指導, 幫她在國際法的專業上得到了很大提升。
正因為有云夕微的傳道授業解惑,才有了她后來馳騁律師界。
所以云夕微開口,齊扉會竭盡所能。
齊大律師, 當初明德集團三番五次地想請進來做法律顧問主席都沒能成功,沒想到夕微一句話就請來了。沈寒玥對她印象深刻,高薪誠邀,齊扉連考慮都不愿意。
齊扉輕笑:沈董抬愛了, 當時實在是有心無力,怕不能夠勝任。
能理解, 你只服務中亞集團, 能夠一心一意對自己的職業,也是優點。
齊扉笑笑沒說話,她和中亞集團千絲萬縷的關系, 實在是一言難盡。
好了,言歸正傳,寒玥。云夕微看了沈寒玥一眼,她意會地點頭,把準備好的案件資料遞給了齊扉,這是幫你了解案子的資料,需要什么盡管問我。
沈董親自做這些?齊扉有些疑惑,即使傷的是她女兒,以沈寒玥的身份也不該親自做這些才是。
只有一種解釋,她和夕微老師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
齊扉沒有多言,拿捏分寸,察言觀色本就是她的專長。
翻閱了第一張簡介,她已心如明鏡。
這件案子我先前有所耳聞,不知老師的意思是?齊扉是想問云夕微,要把王森判到什么程度。
畢竟每種量刑的辯護策略不同,她得先定個目標,才能有針對性地制定方案。
云夕微削瘦的臉上,黯淡無光,可眸間的冷意含著絲絲的狠絕,死刑肯定是達不到的,但死未免太便宜他了。
目前來看,王森是教唆殺人,即使傾盡全力也很難判到死緩或者無期。
所以我把受害者的傷殘報告也放在了里面,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他逃了四年,在這個上面可以大做文章,我會爭取無期。齊扉不會把話說滿,可她的爭取等同于承諾。
云夕微知道她辦得到。
齊扉,我有個請求。
云夕微話音剛落,齊扉就畢恭畢敬地回應:您放心,這件案子我親自來。
辛苦你了,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極少上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