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嘰嘰女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什么才重要呢?顧珠稍稍遠離了三表哥一點,他就不明白了,自己都叫了那么多妖里妖氣的小倌過來,明明確確告訴三表哥自己不喜歡他那款,怎么就還總想牽自己的手呢?
當然是你更重要。三表哥手里的扇子撐著腦袋,偏頭看他。
顧珠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故意裝作不懂:哦?為什么?
因為姑姑很想你,想你回長安去住,這揚州到底還是不行,駙馬護不住你,到了長安,那可是天子腳下,百姓夜不閉戶,可想而知有多安全,而且比揚州更是熱鬧十倍不止,你喜歡的,見過的,沒見過的,也只有長安才有。
珠珠,表哥說一句你不愛聽的,駙馬爺這些年待你不如你想的那樣好。你說你這樣想念姑姑了,他都沒說帶你回去看看,這是真的為你好嗎?而且,不僅三番四次不許你收信,要不然就是把你送去莊子不讓我見你,說小了這是舍不得你,說大了,可是藐視天威啊!你也不想你爹爹最后因為你落得個蹲大牢的下場吧?
珠珠,你也去大牢里看過,那大牢里都蹲著什么人你也知道,那些人啊,都不能算是人了,你希望害的你爹爹變成他們那樣嗎?
顧珠聽著這些話,發現三表哥不愧是皇子啊,說話勸人也是懂得些話術的,比如先套近乎,然后苦口婆心的正面勸說,勸說完畢就反面威脅一波,最后還來一句是為了他好。
他要是正經的小朋友,豈不是這下就要被唬???
可惜顧珠在之前聽三表哥這貨不正面回答自己問題,明顯不放橋二哥哥媳婦的態度時,就知道自己跟三表哥恐怕是當真沒有共同語言,他裝傻是沒有必要的了:三表哥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我還是不想走,我想留下,起碼現在不想走,等什么時候爹爹想回長安,我再回去,我不想跟爹爹分開。
珠珠,你是不是傻?三皇子繼續幽幽道,實話跟你說吧,你娘馬上就要休了你那好爹爹,你若跟著你爹爹,你便是只是個將軍府的小小五房的兒子,倘若哪天你爹爹因為擅自動兵,被抓去砍頭,你也是要被砍頭的!
可如果你跟我回了長安,從此跟你爹爹劃清界限,那么你便是堂堂大興長公主的孩子,是皇帝的親外甥,是尊貴的小侯爺,你懂嗎?
顧珠搖頭,聲音突然冷淡道:不必多說了表哥,你的意思我都懂,但我不信,你不用唬我,我很清楚我是誰,也不必拿那些東西來誘惑我,我要是會為了榮華富貴拋棄我爹,那我就不叫顧珠!
三皇子沉默,覺出身邊表弟跟駙馬一樣,俱是能裝的家伙,勸又勸不動,干脆摔杯便道:那就別怪表哥了,你是非走不可的!
哦?是嗎?顧珠看了一眼表弟摔在地上的茶杯碎片,歪了歪腦袋,說,怎么個非走不可呢?
三皇子愣了愣,滿面羞紅,怒意滔天,瞳孔晃了晃,看了一眼門口,不明白高露海怎么不帶人沖進來。
顧珠好心拍了拍小手,門這才從外被推開。
只見外頭走廊上是一堆倒地的小太監與侍衛,所有人橫七豎八躺在一起,唯一站著的,是腰間配有短劍的面具人。
第61章 第一個擁抱 你只是天生運氣好,投了個
這、這怎么可能?!三皇子曹卓騰一下子站起來, 不敢置信地盯著外面地上倒下的自己人,面色鐵青,惱羞成怒, 走過去,對著昏迷不醒的高露海便是一腳,給我起來!
地上的太監高露海一被踹著臉,就捂著鼻子連忙爬起來,鼻血捂也捂不住的開始往外淌, 卻還一個勁兒地跪下給三皇子磕頭。
顧珠瞧著,倒是看不下去,說:表哥你欺負高公公算什么?沒意思得很, 我原先還想表哥從長安來,又是大家口口相傳有名的溫潤謙卑的性子,還多期待,如今看來, 是我想多了,人言都是不可信的,表哥你還是自個兒回長安去吧, 恕我顧珠沒什么時間陪你在揚州消遣。
曹卓腦袋嗡地一聲作響,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長安營造的那么好的形象,來到揚州竟是被毀成如此模樣, 這都怪駙馬!
要不是那該死的駙馬從一開始就耍了他,他至于控制不住脾氣,到現在稍微再被表弟說上一兩句,就當著眾人的面欺辱下人?
不,他絕不會這樣。
他在宮中尚且忍辱負重, 知道忍一時海闊天空,要不是因為這個駙馬,他豈能這樣?
曹卓僵在原地,耳朵一陣陣地發疼,好似有著無數的螞蟻從耳洞里爬進去,沿著他的血脈啃食他的血肉,讓他感覺自己在一點點消失,一點點變小。
顧珠見曹卓不動,也不說話,正好發表自己的看法,走過去拍了拍三表哥的肩膀,正色道:表哥,回去吧,你也別怕,我會寫一封信,你拿回去給我娘親,她如果是心疼我的,那我不回去她也應該會理解,如果她非要強行帶我走,那她就親自跟我說,不會把你摻和進來。
三表哥,你看看你,何必呢?到底什么模樣才是真正的你呢?我看不懂。顧珠不喜歡有著兩副面孔的人,那兩副面孔就像是兩把刀,正面你防備著了,背面卻沒想到還有一把,叫人再想接近,都害怕,這人與人之間,若都是兩副面孔,那為免太可怕了。
什么叫你看不懂?三皇子看周圍其實也沒有幾個人,不是自己的太監就是顧珠跟顧珠的那個高手面具護衛,既然裝不下去,干脆直接不裝了,對著面前漂亮又從小被人呵護長大的顧珠說,你當然不懂,你不是我,你懂個什么?!
顧珠被三表哥歇斯底里的模樣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謝崇風則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他身后,他稍微后退,便靠在了謝崇風的腿上,但也正是這樣,叫顧珠瞬間安心下來,像是有了靠山。
有了武力值爆表靠山的小侯爺顧珠立即抖擻起來,沉了沉心,略嬌氣地說:我不懂就不懂吧,你兇什么兇?
三表哥輕笑了笑,又踹了鼻青臉腫的高露海一腳,漫不經心地坐回到剛才的位置上,一口將茶杯里的新茶飲盡,然后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般,幽幽望著他,說:顧珠你不認識我,也約莫不認識長安的十幾個表兄弟,但很不幸,我們這些皇子們對你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我常跟父皇在上書房練字,父皇前些時日也念叨你,念道你的父親。
說我爹?顧珠緊張地抿了抿唇,他可是知道自家爹爹一堆毛病的,這些毛病只要是個有抱負的皇帝,那都得看不順眼。
是,說你爹不把咱們曹家當一家人,堂堂長公主下嫁給你爹,你爹竟是只同房過幾回,長公主千方百計的哄著,卻也換不來一個真心相待,什么東西都藏著掖著,直到今日你被綁了,才透露出這么一點點消息。曹卓輕蔑地笑著搖了搖頭,聲音略帶淡漠的色彩,你爹薄情寡義,如今的你,看來也是這樣。
顧珠還是頭一回被人評價薄情寡義,雖然他知道自己遇到危險怕是跑的比誰都快,但這也分人的好不好?倘若是跟爹爹一塊兒遭遇危機,他顧珠絕對會跟大餅爹共存亡的!
隨便你怎么說吧。顧珠才不愿意解釋什么。
你看你,跟你爹一模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豈不知早就大禍臨頭,要不是父皇在上面為你們撐著,你這顧家光你爹那私自調動節度使兵丁一事,就是殺頭的罪過!老相爺最是嚴厲,你以為是老相爺看你家老祖宗們有功于社稷,所以才放你們一馬的嗎?
錯!是父皇和你娘親保了你們!三皇子曹卓歷聲道,長公主心愛你,所以保你,但現在她只是想要見見你,你爹就把你藏來藏去,好似我們皇家猶如洪水猛獸,到底是你爹看不起皇家還是我們皇家對你們不好?顧珠,你也不小了,心里得有桿秤,你自己稱一稱量一量,哪邊更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