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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被扒光了身子,捂著兩腿間,被人拖進了軍帳中。
“大王!我們去視察地形時候,抓到了這個南朝的人,細皮嫩肉的,拷問一把說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那虎皮座上的狼庭右賢王睜開眼,幽綠色的眸子閃爍著異樣光芒,他這次是替兄報仇而來,多年前,南朝那個榮鳳卿曾經在三軍陣前斬殺他親兄,現在他繼承兄長遺志成了右賢王,發誓要報仇雪恨。
當年榮鳳卿殺他兄長,他就要拿榮鳳卿的城池,來給兄長祭奠。
他自信滿滿,操練了三年的精兵,一定能一舉拿下兗州,然后直撲青州。
他要把榮鳳卿的一切痕跡抹去!
“你是什么人…”他走下座來,看見少年身影瘦弱清秀的如同女子,陳雙泉渾身抖如篩糠,他不由得瞇著眼看去,一把摸上陳雙泉褲襠處,使勁一捏。
陳雙泉慘叫一聲。
“是個太監?”
他挑眉一笑,饒有興致的一把扯下陳雙泉褲子,陳雙泉嚇的淚都下來了,他內心深處藏的最深的傷口一下子被暴露在眾人眼前,還是他的敵人。
右賢王摸摸陳雙泉的臉蛋,看見他哭的涕淚橫流,哈哈大笑道:“沒那玩意,就是女人,兄弟們,給你們了!玩玩來讓我嘗嘗,這南朝人細皮嫩肉的滋味!”
陳雙泉嚇的魂不附體,拼命的掙扎起來,被那右賢王拎起來,他拎著陳雙泉仿佛拎雞仔一樣輕松。
“瞧那邊的戰馬都興奮起來了!看來也是喜歡陰陽人的哈哈哈,要不給他潑上馬尿,扔給那些發春馬圈里面?叫他配種!配完了調在城樓!給你們南朝的人看看你的樣子!”
“好啊!”
陳雙泉已經被嚇的失禁了,他雙眼發呆完全分不清楚誰是誰了,只是一味的搖頭,拒絕著他人的靠近。
“還敢躲!躲馬上就把你烤了吃了!”那右賢王舉起鬼頭大刀,作勢砍向陳雙泉,陳雙泉脖子一縮,咕嚕一下子從臺階上滾下來,逗樂了一眾狼庭將領。
“南朝男人,個個都是這樣貪生怕死之徒!”
“我…”陳雙泉再橫,也嚇的失去了言語,他第一次感覺直接離死亡這樣的近。
“不想給馬配種也有一個法子,老實說,兗州城里面還有多少人馬?看著我的刀說話!”
那右賢王逼著陳雙泉直面那血氣淋漓的鬼頭刀,陳雙泉張著嘴支吾半日:“我…我不知道。”
“多少!”刀架在他脖子上。
“一萬…”陳雙泉瞎說。
那右賢王狂笑起來,刀背撞著他后背,似要硬生生的打壓下去他脊梁:“探子來報,可不是這樣說的,不過一千殘兵散勇,能說到一萬,真是想蒙我呢,嗯?”
陳雙泉拼命搖頭,右賢王正要宰他時候,忽然帳外有一個人徑直進來,磕頭行禮后附耳對著右賢王說了些話,右賢王面色一喜,拎起陳雙泉衣領道:
“你是從京城來的吧?那玉璽是真的?”
閃著寒芒的刀尖劃過陳雙泉脖子,他感覺他如果再說謊,下一秒脖子就會被咔嚓斬斷,他顧不得什么禮義廉恥,只能含淚點頭。
“天助我也!”
右賢王把陳雙泉一扔,橫刀向著兗州城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