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注:夜斗是漫畫《野良神》中的主角,八百萬眾神之一,為防止劇透這里就不說他的真實身份了哈。看過的可能會發現有些和原作出入的地方,那是我私設,比如原作中死靈大部分會飄到山林而不是進入黃泉,再比如之后有關伊邪那美的設定。前排提醒,私設可能如山。
沒看過的對于故事情節有不懂的可以直接問,我會解釋噠!
第84章 熟人
太宰治剛從酒館內出來, 便見一個少年大步朝他走了過來,臨到近前將一個東西直接甩到他懷里。
你這家伙!就是預料到了會被人懷疑身份,才把我從那里拉回來的吧!
一希冷著臉,語氣不快, 一回來就讓我見上弦壹上弦貳和鬼舞辻無慘, 還要我拉攏鳴女,你倒是不怕我搞砸。
太宰治對他的不滿不以為意, 甚至笑得有些歡:那當然是相信一希君的能力啦~看, 這不是圓滿完成任務嗎?
一希的嘴唇張開又闔上, 似乎想反駁他, 但到底還是顧忌著兩人的合作關系,抿唇將抱怨咽了回去,轉而回想起方才的步步驚心, 皺起了眉頭。
我還以為童磨會用傷了我之后能否快速愈合這件事來試探我, 害我一直在想如果腦袋又掉了該怎么應對。
太宰治聽完,倒是一點都不擔憂, 轉了下手中的手賬本, 神色平淡。
如果他夠聰明的話,是不會、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試探的,不僅麻煩又容易惹怒鬼舞辻無慘。他解釋道。
那鳴女呢?你不怕她將我所說的對著鬼舞辻無慘再說一遍?
鳴女小姐是個聰明人。太宰治笑起來, 率先離開酒館門口, 向街上走去, 鬼舞辻無慘對你的重視誰都看得出來,她不會在這個時候觸鬼王大人的霉頭。況且就算鬼舞辻無慘知道了這件事,為了他的藥,還是得留著你的。
一希邊思考著他話里的意思,邊跟了上去, 半晌,才想起來將無限城中他遇到的事詳細地和太宰治說了一遍,對方點了點頭,但沒有給出什么評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一希也不在意對方到底會不會將思考的事情告訴他,緊跟著便將換到手的鬼王血從兜里拿出來交貨。
對了,用來換取鬼舞辻無慘血液的采血管,里面裝的是誰的血?一希問道。
我的啊。太宰治說著,便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原來是真的打算自己去的,沒有專門設計一希君啦,只是途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所以才臨時拜托你去的。
一希瞥了一眼他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手賬本這本子是和采血管一起交到他手中的。
于是他沉吟道:是與它有關的事?
太宰治抬眸看他,半晌笑起來,不置可否:要處理的事不太方便帶著它而已。
喝酒不方便帶個本子?
一希的語氣里有些戲謔的成分在,太宰治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外衣兜,那里小酒瓶的瓶蓋正好露了出來,也無怪乎他會這么想了。
不過沒等太宰治說話,一希又擺擺手,自己揭過了這個話題。
算了,事情大概說完了,我現在可以離開了?不然一會兒遇到你的鎹鴉,我可不知道怎么解釋。
黑狗被我拜托著去了另一個地方,太宰治象征性地解釋完,又點了頭,你去吧,一希君,不過明天記得回去哦。
一希嗯了聲算作回應,緊接著便轉過身離開了這里。
待他走遠,太宰治這才將手賬本拿起來,他隨意翻開一頁,眸光輕微地動了下,笑著喚了一聲:手賬君?
手賬:太宰先生。
將你托付給一希君真是抱歉,一直以來都忘了問他的語氣如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像是在閑聊,起伏的語調中摻雜了些許漫不經心,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未曾落在手賬本上的眸光如同今夜的月,冷冷淡淡。
他緩緩開口:一希君對于我與鬼合作這件事,怎么看呢?
手賬本上空白了很久,才又有了回應:只要是能夠達成最終的目的,都沒關系的吧。
也就是說,委托人對于他與一希、珠世合作,甚至是目前拉攏鳴女,都沒有反對的意思。
太宰治微不可察地動了下眉梢,下一刻卻突然跳了話題:我突然想起來,既然之前谷崎君在我昏迷后返回了原本世界,為什么周防君沒有呢?我記得當時在面攤,我也曾在較短時間內失去了意識。
這次手賬回答得很快:因為周防尊在原本世界已經死了,在那之后,無論處于哪里,身為死靈的他都要進入黃泉,而黃泉比良坂在任何世界都是相通的。如果用火車的車程來表示召喚的過程的話,周防尊的召喚屬于單程,因而即使你昏過去了他也不會回到原來的地方,因為他依舊可以在這個世界進入黃泉比良坂,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太宰治點點頭,慣例拉著長音噢~了一聲,緊接著,他話鋒驟然一轉:既然各個世界的黃泉是相通的話,是不是代表,高天原也是呢?
手賬沒有給出回應。
太宰治像是沒有注意到手賬詭異的沉默,繼續分析道:從見到周防君的時候我就在想,既然像他這樣已經死亡的人都能存在,是不是神明也會存在呢?你覺得呢,手賬君?
他說完,視線落到手賬本上,靜靜地等待著一個回復。
然而手賬持續空白。
就在他懷疑手賬老人家已經睡下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哎呀,這不是一希君嗎?
太宰治轉過身,童磨無憂無慮的熟悉笑容便映入眼中。
沒想到這么短時間我們就又見面了呀,一希君的變裝速度也很快嘛。
他手中的對扇處于折起的狀態,隨著他走過來,金色鐵扇緩緩地在肩膀處敲著,那扇骨上的金色在月夜下發出一閃一閃的光。
太宰治將手賬本收回去,神色不動,畢竟我的血鬼術便是這個啊。
血鬼術哈哈哈哈哈
童磨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面上的笑容愈發大了起來,屬于鬼的利齒在唇邊若隱若現,他捂著腰笑得前仰后合,然而那笑聲聽得時間長了,竟讓人無端覺得虛假。
你知道嗎,一希君,前些天啊,我又回了一趟神樂坂。童磨在他面前停下來,語氣輕快地說道,我找到了那處斷崖,跳下去后僥幸只崴到了腳,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竟然沒有找到那位小姐啊!
隱隱察覺到對方要說什么,太宰治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身體向后傾了些許,但面上卻淡淡地勾了下嘴角: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沒關系啊,我正要說給一希君聽嘛。他像是知道太宰治的心思一般,突然抬手抓住了對方纏著繃帶的手腕,抓得很緊,不過以防一希君聽到途中厭倦了提前退場,先抓住你沒關系的吧?
鬼的體溫實在是很涼,即使是隔著繃帶,那股涼意仍舊能夠傳達到太宰治的皮膚上,激得他險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難得,方才還懷疑我的童磨大人,此刻卻非要拉著我講故事,我實在惶恐。
太宰治在試了下掙脫卻發現沒有作用后便放棄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童磨也不理他的話,自顧自笑著道:我雖然在崖下沒有發現那位小姐的身體,但我卻發現了一個明顯有人生活過的山洞,你說,是不是很神奇啊!
太宰治的眸中神色淡了下去:所以呢,童磨大人又是在懷疑什么呢?
我懷疑童磨緩緩道,你就是那位小姐啊太、宰、治。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太宰治欲掙脫向后退,然而童磨的手如同鐵鉗,不僅牢牢鎖住他,另一只手更是一甩鐵扇,直接將扇緣抵在了他喉嚨前。
別動啊,辛德瑞拉小姐。童磨的面上失了笑意,聽起來只剩陰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