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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美容醫院哦。童磨笑著道,我昨天去淺草,發現她在那里開了家私人醫院,似乎因為之前出事得太多,美容醫師的名號不好用了,所以換成了普通醫生呢。啊,有自己的地方真是好啊,不像我,教堂沒了之后,真的無處可去啊!
太宰治身體一僵。
私人醫院?!
所以他讓實彌等人找的地方根本是錯的!
時間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太宰治正在考慮用什么辦法離開這里,告知鬼殺隊這個消息,冷不丁聽童磨道:
誒?一希君,你臉色看起來好差噢,你該不會是在想
他笑容天真無邪:怎么去救那個女孩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太宰治:誒?教主大人,你的話好多哦,你難道不知道,上一個話太多的上弦才剛死不久嗎?
童磨(笑):這盒飯真好吃,嘿嘿嘿。
第74章 懷疑
太宰治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面上沒什么表情,收回視線后便轉著手中的傘柄,頗有些困惑地問道:童磨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童磨仍是笑,七彩的眼瞳在這昏暗的無限城仍舊顯得亮晶晶的, 像被折射著彩虹的寶石, 熠熠生輝。
一希君可不要誤會呀,我只是怕一希君演戲太過投入, 弄混了自己的身份罷了。
身份?太宰治笑了下, 或許這種東西我比童磨大人更清楚呢, 我甚至還記得, 幾月之前,童磨大人還不像如今這樣無所事事,至少在人群中還有另一個偽裝身份是吧, 教主大人?
他這話里帶了笑, 語速緩慢,尾音因著問句的緣故微微上揚, 于是聲音便輕了些, 也柔了些,恰與童磨最為印象深刻的聲音有八分相似。
他輕咦了一聲,目光更專注地落在太宰治身上, 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了半晌, 他又莫名其妙地笑起來:我和一希君討論下弦肆的問題, 一希君怎么將話題扯到我身上來了?差點就被你帶跑了呢!
太宰治搖搖頭:可惜。
不可惜。童磨嘻嘻笑,無慘大人不會這么快回來的,反正我們都沒事情做,不如一起出去玩吧?
不等太宰治有什么回答,他突然踩上窗框, 從上方跳了下來。
鳴女,我帶了你的一顆眼珠,無慘大人來的時候再把我們召回來吧!
許是也覺得兩人太吵,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太宰治腳下便是一空,整個人和童磨一起向下墜去。
風聲驟起,太宰治面色微微一變,童磨卻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咧著嘴笑:別緊張呀,一希君,反正我們都是鬼,死一兩次也沒關系的嘛。
太宰治彎眸:
你是沒關系,我就不一定了。
再說,手賬君好不容易才痊愈,他也不能冒著讓對方再次幫他擋傷的風險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思及此,他抬手拽過只有一臂之遠的童磨,手下一個用力,便與他上下換了個位置,不好意思了,童磨大人,我怕疼。
話落,他趁著對方茫然的片刻,抬腳一蹬童磨胸膛,在對方加速向下落的時候,打開了自己的傘。
雖然完全不能當降落傘用,但一兩秒的緩沖時間也夠他選擇一個合適的降落地點了。
就在童磨那邊傳來一聲巨響的時候,太宰治被一棵樹攔了一下。
傘掛在了樹枝上,他干脆地放了手,從樹上跳了下來。
衣角原本翹起的地方早就恢復原狀,太宰治沒著急去找童磨,先四周看了看,見到不遠處的另一棵樹也有受損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向巨響的方向走去,同時觀察了一下這里的環境。
鳴女在給這一人一鬼選擇投放地點的時候也算盡了心,若非是山陰處毫無陽光,童磨出來的一刻估計就真正告別人世了,而他身份敗露,計劃還要有些變動。
如今這個選址就很不錯,雖然墜落的過程讓人提心吊膽,但細算起來其實并不太高,只有約摸兩層樓的高度,還沒有太宰治之前墜的崖高。
也正因此,看著童磨在人性巨坑里躺得安詳的樣子,太宰治陷入了沉思。
是他的命太硬了嗎?
一分鐘之后,童磨猛地睜開眼,待看見旁邊站著的太宰治后,便有些驚喜地笑了出來:哇!一希君,我竟然還活著啊!
太宰治回答得漫不經心:死了也會活,不是你說死了也沒關系的嗎?
童磨: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以我們之間的關系,我還想了一下一希君將我拖到太陽底下曬死的場景呢。
太宰治默了兩秒,猛地用拳頭錘了下另一只手的手掌心,恍然大悟:是啊!那你先別起來好了,我幫你還原一下這個場景。
太宰治說著,就過來拉童磨,對方也不掙扎,任他死魚似的拉著他的胳膊往太陽的方向拖,直到接近明暗分界線,太宰治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誒?童磨詫異地看著他,你累了嗎?
不是,只是我不想接觸陽光,太宰治真誠發問,童磨大人能翻個身,自己滾過去嗎?
但是,這樣的話就不算是一希君將我拖到太陽下面了,是我自己去的啊!
太宰治若有所思:是哦。
坐在大石頭上歇了一會兒,太宰治順著被映得發亮的土地一路看過去,沉吟道:不如這樣,我往你身上綁個繩子,然后我在陰影里繞到對面,再拉動繩子,就能將你拖過去了!
太宰治指著對面的那處陰影,問他:你覺得怎么樣,童磨大人?
但是,童磨認真地反問,你有繩子嗎?
太宰治:
再次沉默片刻,他垂眸看向對方,眼中帶著輕微的嘲意:童磨大人,看來今日你命不該絕。
啊呀,真是令人無奈呢。
童磨從地上爬起來,笑容仿佛一個孩子,毫無陰霾,我明明給了一希君報復回來的機會呢,但是卻沒辦法辦成,如果鬼殺隊的那些人在這里的話,想來會非常著急的吧
他用手指在明暗交界線與自己之間量了一下,又保持這個間距,舉起手給太宰治看:就差這么點,他們的對手就要少一個了。
太宰治不接他的話茬,反而抱著手臂,冷冷道:童磨大人為何想讓我報復回來呢?我們只是同僚關系,況且我的地位遠比童磨大人的低,你對我這么好,難免讓我懷疑你是別有所圖啊。
別這么說嘛,我又不像黑死牟閣下那樣對等級十分看重,如今玉壺閣下已死,就剩我們幾個,當然要搞好關系啦。童磨不知何時來到了太宰治身側,手臂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太宰治睨了他一眼,將他的手臂拍下去,你和猗窩座大人搞好關系了嗎?
當然,每次會議時,猗窩座閣下都會和我打打鬧鬧,這不就是人類之間的友誼嗎?童磨回答得理直氣壯。
太宰治不想跟他在這種事情上探討下去,便轉移話題:童磨大人曾說昨夜也去了淺草?
是啊是啊,童磨點頭,不僅去看了玉壺大人的熱鬧,還看到了那個影子吶,因為這個,我太吃驚了,連玉壺大人都忘了救就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