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此刻,太宰治才終于想起來,這好像是蝴蝶香奈惠的鎹鴉,小雪。
你先說發生了什么。
他眉心皺緊, 開口時語速卻仍是不急不慌的,有一種別樣的從容,這種從容也影響到了小雪,令它稍稍冷靜了一些。
昨夜香奈惠她們遇到了上弦伍之后便與對方交起手來,其實有了你的情報,上弦伍并不是那么難對付,雖然他的毒有些麻煩,但香奈惠精通醫道,所以雖然受了些傷,但鬼殺隊仍舊一直處于上風。后來上弦伍察覺不對想要跑,香奈惠是最先發現他的意圖的,也是最先追過去的,但等錆兔他們也緊跟著追過去的時候,卻只發現了上弦伍正化成灰的尸體,沒有香奈惠的蹤跡!
小雪說到這里,開始吧嗒吧嗒往下滴眼淚,哪里都找遍了,就是沒有!我想回去請求總部支援,但是一來一回肯定趕不上了!你這么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太宰治倒是不慌,他聽完對方這一大段話,只問了一句:上弦伍最后說了什么沒有?
說了!小雪忙不迭道,他說,你們這些臭蟲,敢殺我,也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那個臭丫頭是柱吧?她死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沒笑完,就被怒急的不死川實彌切碎了。
太宰治唔了一聲,心道不愧是上弦伍,臨死之際話也不少。
不過蝴蝶香奈惠的失蹤
沉吟一瞬,在小雪焦急的眼神中,太宰治道:你讓他們去美容醫院找找吧。
小雪抑制不住欣喜:你確定嗎?!香奈惠真的會在那里?!
之前他和玉壺聊天時,對方聽到淺草下意識說得便是下弦叁已死,也就是說,淺草原本是下弦叁的活動區域,那么在這樣一個強大的鬼消失之后,淺草處于無人管理區域,自然什么樣的鬼都會出現。
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帶走蝴蝶香奈惠的,只能是十二鬼月。
從他這段時間與上弦的接觸分析,在玉壺陷入危難時,大部分上弦會選擇出手相助,即使相互之間有齟齬,但終歸立場相同,同僚的表面關系還是要維持的。
不過這大部分中不包括童磨,這家伙一定是在旁邊看戲的一類,所以在玉壺被殺的時候,潛藏在旁邊的鬼確實有可能是他。
但他那么愛玩,應該不會行動果斷地將蝴蝶香奈惠擄走,至少還要與鬼殺隊玩上幾回合才對。
那么就只剩下弦了。
在從一希那里獲取有關十二鬼月的情報時,太宰治著重記了一下關于下弦月的內容,因為這些鬼曾經與一希有過接觸。
而在這之中,他目前唯一沒有接觸過的就是下弦叁與下弦肆。
下弦叁已死便不必提,現在仍舊活著的下弦就只剩了太宰治和下弦肆。
下弦肆,據一希說,她是個美容醫師。
一只鬼,卻是個美容醫師,她美得到底是誰的容?
指尖捏著傘柄轉了兩圈,太宰治對鎹鴉道:是哪所美容醫院我并不清楚,不過如今時間緊迫,你先讓他們按照這個方向找,我去其他地方問問。
小雪也沒心思問他到底去哪里問了,聽了這話便張開翅膀打算走,沒成想它還沒動,又聽到對方問道:
昨晚的交戰地點,在哪里?
小雪道:紫藤花家紋之家。
太宰治挑了下眉。
玉壺可真是著急啊。
太宰治順著鎹鴉告知的路線走到那處藤屋的時候,眼尖地瞥到了街對面的谷崎潤一郎,以及,藤屋陰影處的一個模樣熟悉的眼珠。
谷崎潤一郎見到他便要過來,但沒等有什么動作,便被太宰治暗中打的手勢止住了步子。
他愣了愣,下一瞬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轉眼間消失在原地。
太宰治的衣服翹起了一個角,他慢悠悠地打著傘繼續往前走去,走了兩步,果不其然,眼前已經換了一副天地。
他面上看起來似乎很是驚訝,但這種神色不過停留片刻便轉變為困惑,仰頭對著上面的琵琶鬼問道:聽說玉壺大人死了?
嗯。鳴女的回答很平淡,你不是知道嗎?這本該是你參與的任務。
太宰治對她這句話不意外。
他和玉壺聊天的時候并沒有顧忌在場的鳴女,對方結合現狀猜測是他在教唆玉壺前去也不無道理,畢竟原本他說是他的任務,但當時他本人卻不見蹤影。
原本是我的任務,太宰治把傘收起來,但鬼殺隊當主突然將我支到另一處,我也沒辦法。
他動作頓了頓,突然抬頭,詫異地看著對方:難道鳴女大人在懷疑我?
鳴女:我懷疑你什么?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該問鳴女大人。太宰治眸光一轉,笑了笑,話說回來,鳴女大人是否非常討厭我,不然為何在上次無慘大人想要我換西服的時候,什么都不說呢?
鳴女破天荒地放下了持著撥片的手,就連她捧著琵琶的那只手臂也微微放松下來,像是擺脫了什么枷鎖一般,看上去失了一貫的端莊。
我只是討厭西裝而已。
太宰治眉梢一動。
鳴女大人這話,就不怕被無慘大人聽到嗎?
畢竟誰都清楚,鬼舞辻無慘最經常的裝扮,就是西裝革履了。
鳴女的眼睛隱藏在頭發下,看不清她面上神色,但語氣卻還保持著如往常般的平淡。
昨夜玉壺死前,看到了一個人影,無慘大人通過玉壺的眼睛同樣也看到了那個人影,而后便是怒不可遏,甚至將放在我們身上的眼睛關上了。
怒不可遏?
應當是驚慌未定吧?不然怎么會嚇得連眼睛都關上了。
不過,只是一道人影而已,即使看到了,也不應該將鬼舞辻無慘嚇成這樣啊
太宰治一邊琢磨,一邊明知故問:什么人影?
繼國緣一。鳴女道。
太宰治驚詫:那個人不是死了嗎?
這次鳴女沉默了一段時間,她用撥片從上到下劃了一次琵琶弦,沒有發動血鬼術,只是單純地奏出了一段弦音,聲音在空蕩的無限城回響,聽起來竟有些寂寥的意味。
要說起來,我們應該,也是已經死了的人才對。鳴女的聲音很輕,既然我們還能睜開眼睛,抱有意識,繼國緣一的出現,為什么會被認為是不可能的呢?
太宰治有些意外。
他倒是沒想到,鳴女脫離了鬼舞辻無慘的監視之后,話竟然不少。
可見,被一個斯巴達老板壓榨,是多么可怕。
鳴女說完這段話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今日沒用的話說得多了些,下一句再開口時便是公事公辦的樣子了:無慘大人說有些事情想問你,如今正在外面與黑死牟大人談話,你等一下吧。
太宰治面上點點頭,心里卻在想著蝴蝶香奈惠的事,沉吟片刻,他問道:鳴女大人可知,淺草除了已經去世的玉壺大人,還有哪位大人也在那里?
你說帶走那位柱的鬼嗎?鳴女見他頷首,道,是下
下弦肆嘛,這件事我也知道的哦。
不知何時趴在窗框上的童磨搶過了鳴女的話,見太宰治抬頭看過來,他笑嘻嘻地繼續道:那位的剝臉技術可了不得,我看了都有些害怕呢!不過她經常只是要那些女人的臉,并不吃余下的身體,實在是太浪費了,我這么說過一次后,她還說要將那些剩下的身體送給我,但我嫌太丑了,就拒絕了。
太宰治抱起手臂,指尖輕點,所以,下弦肆是打算將花柱帶回美容醫院換臉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