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和周藍如膠似漆的過了這么幾天, 他已經有了自己是周藍男人的強烈存在感。
他的手就懸在哪里,周藍看了看,翻了個白眼:滾遠點,自己找地方睡去。
焦朗的自負心破裂了,猶如一個被扔出家門的棄犬,可憐巴巴的看著周藍。
周藍扭頭走向沙發:累了,今天晚上沒興趣,自己出去玩吧。
焦朗簡直一顆少男心都掉在地上了,原來過了這么久,在周藍眼里,他都還只是一個人形打樁機而已,唯一用途就是打樁!
周藍焦朗很想再為可憐的自己說點什么。
周藍面無表情:磨磨蹭蹭干什么,快點滾。
焦朗這個時候已經不想滾了,他當然注意到了周藍的情緒又開始出問題了,走到周藍身邊,可是周藍沒有像以前那樣坐在原地等他,而是抬起屁股躲得遠遠的。
周藍在你眼里我真的就焦朗長這么大,從沒有過這么傷自尊的時刻:真的只有那個用途嗎
周藍點點頭,這不是廢話嗎?
你就那二兩肉好用。
如果這時候焦朗還留在這里,他覺得自己會和周藍吵起來,而且他還有約。
焦朗點點頭,自尊破裂得滿心刺痛,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悲傷彌漫上來,讓他覺得窒息,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好,隨你,但我希望你知道,不要太下半身思考了。
焦朗走了,周藍的世界終于清凈了,周藍深深的呼吸,頓時皺起眉頭,對空氣里彌漫著的,無色無味的,但名為焦朗的味道十分不適。
他走了正好當放假,周藍從沙發上爬起來,探頭看了看時間,七點半,可以睡覺了。
早點睡覺,放松心情。
回到房間,抖了抖被子,抖掉上面名為焦朗的味道,躺進屬于自己的那一邊。
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不行,窗外的光線有點強。
周藍爬起來把紗簾后面的遮光簾也拉上了,繼續躺下。
周藍躺了一會煩死了,趕忙伸手接住眼淚,可不能滴在他真絲的枕罩上。
算了,還是起床拿點紙來墊上吧,流淚是排毒,需要正確對待。
周藍爬起來,在黑暗中摸了摸抽紙的方位,摸了半天發現抽紙不見了,想起焦朗把他的抽紙拿到餐桌上去了。
周藍越想越氣,他憑什么動他的東西?
我的抽紙!周藍轉身抱著被子嚎啕大哭:我的抽紙!
周藍為自己的抽紙哭了很久,哭到最后控制不了自己的抽噎。
抬手擦了擦眼淚,兩手托著軟軟的臉頰:乖,不哭了,再哭會發抖的。
可是眼淚他就是停不下來。
深呼吸,深呼吸。周藍念叨著,慢慢躺下:睡著就好了,沒事的,睡著就好了。
用力蜷縮進被子里,雙手緊緊的握成拳,不停的顫抖。
周藍用力的把雙手抵在床鋪上,試圖把手打開:停下來,停下來,不許難過,不可以又這樣。
在腦海里反復重復催眠,睡一覺就好了,睡一覺就好了,睡一覺就好了。
周藍終于成功的睡著了,在病毒侵襲下拔掉電源強制關機。
睡到半夜又被強制開機,朦朦朧朧里眼珠不安的動了動,好像有敲門的聲音。
不是好像,一聲一聲的,聲音越來越大,就是有人在敲門。
有人在門外固執的不肯走。
周藍沒打算理他。
那個人一直沒走,周藍不知道他敲了多久的門,然后開始喊他的名字,很委屈的樣子:周藍,給我開門啊。
他又敲,又喊,沒過一會,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旁邊出現。
敲什么敲!大半夜的要死嗎你?!
抱歉抱歉,我沒帶鑰匙,我朋友睡著了。
打電話不行嗎??!
他電話關機了。
靠!那你倒是用力敲的,敲那么輕還敲半天?大哥怒了:閃開,我來給你敲!
大哥抬起自己的佛山無影腳,哐哐哐幾大腳鑿門上:沒有這樣弄不醒的人,年輕人學著點!
周藍在屋子里聽得鬼火直燒天靈蓋,這群該死的,他的門??!
周藍哧溜爬起來,跳下床跨著光腳走出客廳,拉開門對著門外的人一頓獅子吼:我讓你別來了聽不懂人話嗎?快點滾!
屋里的燈一個都沒打開,周藍半邊身子站在門后,焦朗連周藍的臉都沒看清,那門啪的一下就要合上了。
焦朗抵住門,語氣焦急:周藍,對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氣,我是來和你說對不起的。
大哥在旁邊看這情況不對勁啊,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覺得自己還是回自己屋里比較不尷尬。
那兄弟,我先走了。大哥火速溜了。
焦朗的手抵住了門,以周藍的力氣沒辦法關上門,焦朗也沒有強行往里面闖,就這樣僵持著。
周藍站在門后,覺得很累,不止手累,心也很累。
做這些有什么意思呢,于是選擇了松手,轉身直直的往著臥室走,摸到床的邊沿,爬上床鉆進被窩。
焦朗毫無自覺的跟上了床,在他身后連人帶被子擁進了懷里,
周藍,我是來道歉的,我今天不該那樣說你。
焦朗當時控制不住情緒,后來喝酒的時候,越琢磨越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很混蛋。
他怎么可以對周藍說,叫他不要下半身思考,周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他明明知道,還這么說他。
焦朗抱著懷里的周藍,軟軟的被子,擁著這樣一個脆弱的人:對不起,如果你很生氣,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只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周藍沒有說話,背對他側躺著,看著好像睡著了。
焦朗頓時悲從中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要用最大的耐心對待你,可是我卻沒做到。
在他最開始決定要和周藍在一起的時候,他請求林易幫助他,林易大致給他說了一點周藍的情況,隱私并沒說什么,但關于他屢戰屢敗的情感狀況,焦朗是很震驚的。
他也明白自己想要走進周藍的心到底有多難,他們第一次的時候,周藍醒過來驚慌的把自己藏在窗簾后,他回頭看見玻璃里小心翼翼躲在窗簾后的赤.裸人影,焦朗的心情是復雜的。
動心于他陽光下漂亮的身體線條,也憐惜他的瘋癲。
林易說過,周藍偶爾,精神會狂躁,會有一點不正常。
可是焦朗絲毫不覺得這個山芋有多燙手,只想小心的捧著他,精神病也好,滿身風塵也好,他走到了這里,焦朗只想捧著他,讓他不再受到一點波折。
周藍還是沒理他。
焦朗的手在被子下潛行。
這下周藍終于理他了。
他靠在枕頭上的腦袋動了動,聲音好像感冒了,悶悶的: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