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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對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站在通道的盡頭,沉默而不悅的看著他。
周藍真的非常不爽他這種表情,站直挑了挑眉,目光冷冷的掃過他: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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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星期五,林易如履薄冰腳下那塊冰終于塌了,一回到家里,楚余就用狼看著羊的眼神盯著林易,目光游移緩緩品味。
林易受不了他的眼神,連忙澡遁:我去洗澡了!
好好洗。楚余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林易頓時炸毛回頭:喂!
楚余赤.裸的眼神又把他嚇得迅速回頭,鉆進浴室。
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毫無疑問迎接他的是楚余的懷抱,他彎下腰,下巴放在林易頸窩,側頭嗅了嗅他身上還留存的沐浴乳香氣。
林易僵硬的站在原地,接受楚余的有力懷抱,慌亂的眨眼看著窗外的高樓和明燈。
楚余的手指穿過他的發(fā),扣住后腦勺。
夜深了,楚余吻了吻身旁已經熟睡的人,起身披上睡袍,走出房間打開了電腦。
他還有一個訓練視頻沒看完。
打開電腦,播放預存好的視頻,畫面里出現(xiàn)一個正在打球的男子。
他單手抓著籃球,手指撫摸過籃球,雙手緊握抓緊。
抬起,預備,蓄勢待發(fā),第一個球最好輕一些,保證能進去就好。
控球的時候有節(jié)奏的拍打,手指要把握好狀態(tài),壓低身體重心的時候用快而密的節(jié)奏拍打,抬高身體重心的時候緩慢而蓄力。
籃球砰砰砰不斷發(fā)出撞擊聲。
打球講究緩急有度,一味的用蠻力會適得其反,需要用力的時候兇猛前進也能破除一切障礙。
三分球需要技術,精準投入,把控住一個點的角度。
灌籃要快而兇猛,用撼動籃框的力量勢不可擋的進球,在籃框的顫抖中緩慢拍球,退出三分線外再次抓住三分球的角度精準投入。
這樣一場籃球打下來,就是精彩又酣暢淋漓的籃球賽。
楚余看完訓練視頻,做完技術總結,關掉電腦回到被窩,抱住因為過分疲勞睡得已經毫無知覺的林易。
作者有話要說:
不懂籃球,亂寫的,你們隨便看看就行。
第21章
原本周末是林易的休息日, 現(xiàn)在周末成了林易的受難日,打鐵最多千錘百煉,他比被打的鐵還慘, 簡直要柔弱得不能自理。
星期天楚余還帶林易去騎馬, 楚余說是他朋友開的馬場, 帶他出來玩,順便讓他鍛煉一下身體訓練他的騎術。
楚余給他牽來一匹溫順的馬, 這匹馬低著頭, 看著很溫順的樣子, 楚余拉住他的手:你摸摸它,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匹馬肯定會聽你的話。
那你保證它會乖?林易有點不信,這匹馬看起來很溫順的樣子低著頭,可是現(xiàn)在已經抬起頭來了, 馬的高大頓時就顯出來了。
我扶著你,乖。楚余親了親他, 手托著林易的臀和腿,林易跨了上去, 楚余牽著馬慢慢的繞著場地走。
其實沒什么吧?楚余安慰他。
林易的臉熱得快要流汗,楚余看著他臉紅撲撲的樣子, 小心的提醒:腿夾緊,坐準馬鞍。
你別動!林易緊張的看著身下的馬,手撐在韁繩上。
先練習一下動作, 抓緊韁繩把臀抬起來,然后坐下來, 這樣可以緩沖運動過程的沖力。
林易動了動腿,撐著身體起來, 然后又緩緩坐下,他在電視上看過騎馬的片段,他們確實都會用這樣的動作緩沖馬匹跑動過程中的沖力。
多訓練一下。楚余的命令有點無情,盯著他的動作標不標準。
林易重復了幾次這個動作,最后腿一軟,摔坐在了馬鞍上:我腿沒力氣了。
楚余緊皺眉頭,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那就讓馬跑吧,你抓緊韁繩。
慢點。林易害怕快馬,楚余看他驚慌的眼神頜首,牽著馬緩緩的走。
馬蹄和地面接觸,發(fā)出啪嗒,啪、啪、啪,的聲響。
這樣還好嗎?楚余牽著馬,抬眼詢問他。
嗯。林易含混的應了一聲,繞著馬道慢慢走,這總程度的顛簸還算閑適,不過因為騎馬,他還是腿根緊繃,手撐在韁繩上一動也不敢動。
馬突然快了兩步,林易身體發(fā)抖,驚慌朝楚余伸出手:不要!
楚余牽住他的手:放松。
酒要烈,馬要快。
楚余慢慢放了手,馬不受控制的飛奔出去,林易在馬背上顛簸,被拋上拋下,啞著嗓子不敢大聲的叫。
林易被顛得腰都在發(fā)抖,幸好這匹馬比較溫順,跑了一圈便停了下來,慢慢的在跑道上松弛有度的走著。
林易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頭發(fā)都汗?jié)窳恕?
歇了一會,馬收到指令,前所未有的跨欄沖刺,足足跑了三圈才停下來,林易從馬上被楚余抱下來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
楚余吻了吻他額頭:再騎一次,練熟了就會習慣了。
林易訓練得很熱,尾椎被顛得酥麻,感覺自己都快融化了,訓練結束倒在楚余的懷里,一個手指都不想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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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了魔鬼訓練的星期天,星期一林易到達公司,整個人昏昏沉沉,還沒從魔鬼訓練里恢復過來。
去洗手間的路上遇見周藍,他好奇的打量他神色:你怎么了?
沒怎么。
被猛1上壘了?周藍忍不住笑。
他叫楚余!
被掏空了?
你閉嘴。林易簡直要氣鼓鼓,周藍身為一個見多識廣的零號,怎么能不體諒他現(xiàn)在慘狀,狼餓了半年才見到肉,能給他啃散架了。
唉?給我看看。周藍說著朝他伸出手來。
林易退了半步,站定在洗手池前:你看什么。
有吻痕,都露出來了。周藍指了指自己脖子,喉結側上方的位置。
林易轉頭看向鏡子,抬起下頜仔細看,他穿的白色高領毛線衣,就是為了遮痕跡,基本能全部遮住的,不過周藍這么一說,他確實看見了,有一塊小小的吻痕從毛線衣領下露了出來,不仔細看的話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周藍從后面湊上來,伸手拉了拉他的毛線衣,彈力十足的衣領一下被拽開。
周藍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他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