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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清晨, 楚余早早的起床,他的早餐是昨天買的水蜜桃,水蜜桃清新, 飽滿, 有著漂亮的弧度, 帶著誘人的香氣。
晨練之后剝開它粉白的皮,輕輕掰開分成兩瓣, 鮮紅的核裂開一道縫, 粉紅的果肉在他兩掌之中, 汁水流了滿指。
咬一口, 鮮嫩多汁, 楚余兩三下就把水蜜桃吃干抹凈。
擦干凈手指,轉身進房間,林易還在沉沉的睡著, 抱著松軟的被子,趴在枕頭上, 手掌墊著臉頰,側著頭睫毛低垂, 疲勞而安謐。
楚余回到被窩,把人抱進懷里揣著, 林易睡夢中不安的動了動,感受到熟悉的體溫靠近,蜷縮進他的懷抱。
等林易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鐘了, 睜眼一看時間簡直要懷疑人生,他自律的社畜生涯就要被如此斷絕了嗎?
不行, 社畜當自強,林易一骨碌的想要爬起來, 然后發現自己癱?瘓?了?
不然怎么使不上勁?
懷著懷疑的態度動了動腿,還好,動能動彈,只是從腰部以下無比酸痛酸爽且無力。
林易老實的趴下了,但是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的叫,都十一點了,他餓得前胸貼后背了簡直。
看了看床的四周,楚余都不在,他會去哪里了呢?林易只能打開手機,看著手機頁面嘆氣。
不過也幸好楚余不在,要不然林易還真有點小小的不知道現在要怎么面對楚余的感覺,畢竟他昨晚的表現實在是丟臉。
林易嘆一口氣,扭頭再嘆一口氣,想不通自己怎么能那么丟臉。
居然差點哭了,楚余還分出精神來哄了他好一會。
正神游天外,門突然打開了,林易扭頭一看,楚余正朝著他走過來,林易往被子里縮了縮。
楚余在床沿坐下,伸手撩起他的黑發,掌心貼上林易額頭:醒了?喝不喝粥。
林易點點頭:喝。同時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
楚余的手向上,手指插.進他柔軟的短發里揉了揉,看林易縮在被子里,抵著的頭和抵著柔軟被子的下巴,怎么看怎么好看。
起身去端了粥進來,林易裹著被子動了動,雖然不想蹙起眉頭,不過實在是不舒服啊。
怎么了?疼嗎?楚余端著粥在床沿坐下。
沒有沒有。林易臉發紅的搖頭,看著楚余微微皺起眉頭,心里慌了一下。
楚余放下碗,轉過身來彎下腰將他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放好枕頭讓他靠。
林易裹著松軟的被子,側身靠在軟綿綿的枕頭上,接受楚余一勺一勺的喂食。
他吹了吹勺子里的粥:粥的溫度還好吧?
嗯,不燙。林易一口一口的往下吃,一碗吃完感覺肚子填飽了,身體的力氣也恢復了不少。
碗被放下,林易靠著枕頭暗自嘆氣:幸好是星期天。
不然他怎么去上班。
楚余拿起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所以你需要多鍛煉。
林易哀怨了:還是你少鍛煉點吧。這種程度的精力,正常人都吃不消的。
不是喜歡猛1嗎?我不猛?楚余突然似笑非笑的問。
你偷聽我說話?!林易才沒說過這種話,只是和周藍打電話的時候隨口調侃了兩句而已!
無意聽到的。楚余聳聳肩,雖然他確實有因為這句話特意練過腰腹。
林易就這樣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度過了這個星期天。
到了要上班的時候,林易只能對楚余敬而遠之了,畢竟他是要努力工作的有志青年,堅決不能沉迷此道無力上班。
到了星期三,林易已經能感受得到楚余掰著手指在算日子的迫切心情了,頓時壓力巨大,仿佛一個交不上公糧的男人,無顏回家面對老婆,只能出門找小三派遣心情。
周藍友情扮演了小三這個角色,林易打算和他去吃公司附近新開的烤肉店,據說肉質鮮嫩美味,順便小酌一杯。
林易以為這是他和周藍的私會,結果沒想到趙奕橫插一腳,跟著趙奕突然出現在這里。
周藍微笑著指了指趙奕:他死皮賴臉非要來蹭我倆的飯。
趙奕面無表情回答:我會結賬。
唉?林易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尋常啊。
因為有趙奕在,林易也沒好意思說自己的私事,周藍倒是毫無遮掩的問:你和你家猛1又怎么了?
他叫楚余!林易三令五申,可是周藍自從年前那次接電話聽到了楚余的聲音,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一口一個猛1。
我們沒怎么,我們挺好的。林易對周藍的疑問,選擇傲嬌以對之。
那你找我干什么?你可是只有在情感有問題的時候才會來找我的。周藍才不信林易能沒有問題。
烤肉在爐子上發出茲茲的油聲慢慢熟透,趙奕夾起一筷子牛舌放進周藍碗里:周哥還是先顧好自己的情感問題吧。
他語氣有點不善,林易坐在對面,看周藍一瞬進入面色不善的備戰狀態: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林易有種隨地一坐就坐進火坑里了的感覺,這兩人怎么現在氣氛這么僵,干笑兩聲:快吃快吃,肉都要烤焦了。
林易看他倆氣氛不對,選擇了尿遁,他實在沒有勸架的技能,也沒有拉架的力氣。
散場走的時候看了看他倆的氣氛,最后選擇勸了勸周藍:你也不要太過分了,實習生也有人權的,逼急了打你怎么辦。
我沒對他怎樣,雖然我是個惡人,但世上壞事那么多,我哪里干的完。周藍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現在連林易都覺得是他欺負趙奕。
明明是趙奕這個大傻逼先來惹他的。
好吧好吧,總之不要太過分了,你可是大前輩,要和他相處很久的。
林易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了,不知道楚余現在已經到家了還是在訓練。
他發信息給楚余說自己要和周藍吃飯之后,楚余就說如果他暫時先呆在訓練館,不知道這個點結束了沒。
已經這個點了,我就先回去了,你直接回家,不要再去喝酒了知道嗎?林易不忘囑咐周藍,畢竟他喝酒后鬧出來的事,這幾年真的有很多件了,每次電話都打到了林易這里,林易見了太多他醉酒后的各種奇態。
周藍直勾勾的看著他,慢慢撅起了嘴,撲上來抱住他:怎么辦,我好嫉妒啊。
被別人撒嬌的時候,人會有一個本能的安慰人的動作,就是摸一摸腦袋里這顆毛茸茸的腦袋。
林易摸著周藍蓬松柔軟的短發,上面還有染發劑的味道:你又染發了?
栗子棕,好看嗎?
其實不太看得出來。林易順著周藍的毛,某種程度上他對周藍的感同身受的,唯一不同的是,他無法徹底放開自己,周藍卻放得太開。
所以周藍比他更寂寞。
周藍低頭抵著他肩膀,晃啊晃的又抬起頭來:那我以后不染了,黑色應該看起來很純情吧?
只要你不張口約嗎,閉口猛1,就很純情了。林易覺得周藍只要把自己刻薄的保護殼往后稍稍,找個對象是不難的。
周藍嘆了一口氣:你家楚余有同學嗎?給我介紹個吧。
要是有gay的話,一定介紹給你,他的同學很多都是有在運動或者打球的,包你滿意。
安撫了周藍幾句,周藍終于不情不愿的松開了手。
好了,我真得走了,下次我們再吃吧。林易匆匆轉身下樓,周藍站在原地掏出手機來翻看,看來看去都沒個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