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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行南不知彈了多少遍才停下,韓深見此立刻調笑道:怎么,彈累了?
喻行南搖頭,淡淡道:給你彈一晚上都不會累。
韓深勾唇,在喻行南床上肆意扭了扭身子,那停下來干嘛,我還想聽。
喻行南道:已經很晚了,不過你要是不困,我可以繼續。
韓深聞言當即道:那算了,我們休息,你一說的確感到有點困。他是不困,但喻行南睡眠不好,他不能打擾。
你先去洗澡。喻行南道。
韓深沒動,用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喻行南看,眸子里閃爍著灼灼光芒,隨之忽然毫無預兆問:
一起洗,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寶貝們,今晚是兩更的量,補昨天的!
以及寫到這里,忽然覺得病弱冷艷美人□□攻還不錯,而且還是由腹黑瘋批攻蛻變而來的
第64章 Chapter 64
光線柔和的臥室內, 韓深趴在床上跟喻行南對視,神情格外認真,同時又夾雜著些許緊張, 顯然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尤為上心。
韓深此刻提出跟喻行南一起洗澡,不是生理之上的需求,僅是想純粹地表達親近, 在距離上親密一些,找回以前的感覺。而且他這兩天也察覺出,喻行南很想看他的身體,或者更確切地說, 是想看他腿上的紋身還在不在。
可這人雖想看, 但就是不跟他提, 甚至在他洗澡脫衣服時跑得比誰都快。
其實韓深也能猜到喻行南這么做是怕有生理反應, 把氣氛弄得尷尬,可他一點都不介意啊!他們以前不知坦誠相見過多少次,更深入過分的事情也做過很多遍, 雖說現在正處于久別重逢的尷尬期,但總得找個契機打破這個僵局。
以喻行南當下的狀態, 定是不會主動跟韓深說我想看看你身體這種話, 但韓深是個直白性子,他不喜歡拐彎抹角, 便想主動帶喻行南去浴室看自己, 也算是給這人一些安全感。
只是相比于韓深的緊張和期待, 喻行南看似顯得冷靜很多, 只有在剛聽到時怔了幾秒,隨后便恢復正常,淡淡問:合適嗎。
話音剛落, 喻行南喉結便上下緩緩滑動了下。
韓深見狀,快速坐起身眨了眨眼問:哪里不合適,還是說你害羞了?
喻行南眸色一暗,他現在想問兩人當下的關系是什么,可最終真正說出來的卻是,沒害羞。
喻行南還是沒敢討要一個答案,心想現在這樣也挺好,最起碼睜眼就能看到摸到,這是他曾幻想過無數次的情景,如今既然已經實現,那就別再貪得無厭,給眼前這個不喜被束縛的人徒增煩擾。
韓深聞言瞇了瞇眼睛,繼續厚著臉皮問:那一起好嗎,不做別的,就普普通通洗個澡。韓深相信,只要他們一起洗一次,那關系定會再緩和些。
韓深把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喻行南還怎么拒絕?更何況他也想看韓深的身體,想知道那兩處紋身還在不在。
而且說實在的,對喻行南來講,韓深這請求的威力猛烈程度遠遠超乎想象,就好比邀請一匹餓狼去享用羊肉,是一種不可磨滅和壓制的本性。
只不過喻行南比餓狼可憐些,餓狼可以吃到,他卻只能看,還得保證不流口水。
可即便這么難,喻行南還是一步一步跟著韓深進了浴室,并親手關上了門。
很快,兩人間的氣氛就變了,室內溫度持續上升,直至快要灼傷人的皮膚。
韓深看似大膽,主動邀請喻行南,但實際操作卻沒那么干脆利落,衣服扣子解了大半天都沒什么進展,而且這過程中喻行南就靜靜在旁邊看著,令他更加焦急,不一會兒額上就浸出一層薄汗,連耳朵尖都紅了。
需要我幫忙嗎。喻行南看著韓深低聲問。
韓深眼皮一跳,隨即轉身跟喻行南面對面,干笑兩聲大方地攤開手道:需要需要,這件襯衣扣子太小,不好解。
韓深說這話時,視線沒敢亂瞟,只是直直盯著喻行南的俊臉,怕萬一看到這人那處,小深深會迅速立正敬禮。
喻行南對韓深的所思所想怎樣不清楚,但他表面上保持著冷靜,收到韓深的求助后,就低下頭用骨節勻稱的雙手替韓深一顆一顆解著衣扣,目光專注而認真,同時用低沉的嗓音道:明天重新給你買一件。
韓深一愣,笑了笑道:這么麻煩干什么,我是不太會解,但你會啊。
喻行南抬眸淡淡看了眼韓深,直白道:好,以后我幫你。
呦,這么貼心啊。
喻行南這時已經解開最后一個扣子,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直起身子低聲道:好了。
韓深聞言,立即低頭看了看,入目就是他已經被徹底解開的襯衣。不過韓深沒立刻動作,而是再次仰頭看向喻行南,一雙閃爍著波光的桃花眼仿佛在說,再幫幫我。
喻行南哪能看不出韓深在想什么,他眸子暗了暗,低頭注視韓深的眼睛,褲子也需要我幫你嗎。
韓深喉結一動,垂在身側的雙手蜷了蜷,啞著聲音道:我腿上有你想看的東西對么,如果有,就自己拆開來看。
此話一出,室內溫度陡然再次升高幾度,熱浪仿佛能透過兩人的皮膚一路燒到心底,體內氧氣迅速被消耗完,讓他們不自覺加重了呼吸,吸進去的氧氣里混合著對方的氣息,從而又激起一場混亂,讓人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你手正在碰的地方,是你姓名里的第三個字,南。韓深低啞的嗓音穿過空中的水汽,一路撞在喻行南心上。
喻行南半蹲在韓深修長的腿側,眼睫輕顫,溫熱的指尖小幅度往上移了移,于是又聽到韓深低緩的聲音:這是行,你名字里的第二個字,再往上一寸,筆畫最多的那個字,是你的姓。
韓深說這些話時閉著眼睛,將注意力盡數放在喻行南緩緩移動的指尖上,浴室內光線明亮,他知道喻行南能看到,可還是忍不住解說。
這是E,你德文姓名里的第一個字母,它會永遠在我右邊的胯骨上。
這是von,它是你尊貴身份的象征。
這是最后一個字母n,它紋在任何人都可以看見的位置上。
這一夜,兩人在浴室足足待了一個多小時,出來時已經半夜,其實他們洗澡倒沒用多長時間,只是前邊墨跡了太久。
喻行南下樓熱了杯牛奶上來,韓深見了笑道,你先喝一半,剩下的再給我。
這時兩人都穿著睡袍,顏色相同,臥室內燈光被調暗了些,為兩人身上鍍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喻行南披散著微濕的頭發站在床邊,聞言低聲問:喝不完嗎。
韓深仰趟在床上,笑瞇著一雙桃花眼,搖頭道:不,只是想喝你剩下的。
喻行南握緊了杯子,沒再出聲,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韓深,與此同時將杯沿湊到唇邊抿了口,隨之再次遞給韓深,嗓音有些許暗啞,好了。
韓深勾起唇角,不行,要喝一半。牛奶有助于睡眠,他這是想讓喻行南多喝點。
兩人磨磨蹭蹭好一會兒,一杯牛奶喝了將近十分鐘,如韓深要求的那樣,一人一半,杯中牛奶見底時,玻璃杯沿上也只有一個唇印,那是兩人疊加過后的。
折騰完此事,兩人這才雙雙躺上床,關了燈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