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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或許不浪漫,但期待永遠是。
其實韓深還想感謝喻行南以前為他無償做了半年飯,想責備自己曾經從沒將這些放在心上,只是話到嘴邊又將其咽回了肚子,這些已經失去意義的話還是適合爛在心底。
吃飯時,偌大的長桌旁只有喻行南和韓深兩人,他們自然而然地圍著一個角坐著,桌上飯菜是中式,都是韓深喜歡吃的,其中還有兩份鮮香四溢的蔥花餅。
韓深喝了口粥,又大大咬了口蔥花餅,盡數咽下后感嘆道:還是以前那個味道,感覺很久沒吃了。
喻行南淡笑,好吃嗎。
韓深勾起唇角,建議你以后再經營個副業,店名都幫你想好了,就叫喻記蔥花餅,絕對會成為招牌。韓深說著頓了頓,之后又緊接著笑道:廣告詞也不能缺,這句就不錯,世界冠軍都在吃的蔥花餅!怎么樣?
喻行南眼底涌上一層笑意,看著韓深低聲道:如果是這樣,我只賣給你。
韓深笑了笑,那你可就賠本了,因為我不會給錢。
喻行南道:不用給錢。
韓深湊過去問:那給什么,總不能白吃。
喻行南眼睫閃了閃,他想說用一輩字還,可最終說出口的卻是,可以白吃。
韓深神情一頓,坐好喝了口粥,隨后笑道:這就是傳說中免費的午餐么,以后離了你我豈不是要餓死。
喻行南幾乎是脫口而出,那這半年你怎么吃的?
韓深一愣,跟喻行南四目相對,良久才道:在酒店吃的。
回國之后呢。喻行南問完這句,放在桌下的手驀地蜷了蜷。
韓深靜默兩秒,說了實話,范天做的。
此話一出,喻行南立即別開視線,看著碗里的粥低聲說了句,嗯,有的吃就行。
韓深:真是言多必失!他剛才扯什么沒有喻行南就會餓死這種話,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傻到家了!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也不能就這么算了,萬一喻行南又因此傷心得睡不著覺怎么辦
于是韓深想了想便道:剛說的是以后,以后需要你的蔥花餅續命,必須得定期吃一次。
喻行南對這話沒多大反應,僅是應了聲,不緊不慢地吃著飯。而之所以這樣,只是因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韓深跟范天睡在一張床上的畫面,由此產生的嫉妒使他根本無法開口講話。
韓深見狀,抿了抿唇也開始悶頭吃飯,沒再多話。
飯后,韓深幫喻行南洗完碗,窩進沙發里后便沒再動彈,跟喻行南看著電影。
當然,兩人的心都沒在電影上,韓深會時不時瞄喻行南一眼,喻行南視線看似在電影上,實則也沒放過韓深的一舉一動。
不久,韓深還是耐不住心癢,偏頭沒話找話問:家里怎么就你一個,其他人呢,沒有阿姨嗎?
喻行南自然而然應道:阿姨這兩天有事,不在。
哦,這樣啊,那你不創作的話,都是在這看電影?
不是,一般在臥室。
韓深挑起眉問:一直都在?
喻行南點頭。
韓深噢了聲,也沒繼續問下去,而是忽然起身道:那現在去你臥室。
喻行南有些意外,不看電影了?
韓深瞇起桃花眼笑了笑,現在誰看得進去啊。
可到臥室后,兩人又不知道做什么,韓深坐在藤椅上抱著貓擼,喻行南坐在桌旁,隨手整理著他的樂譜。
兩人間的氣氛還從未像現在這么尷尬過,韓深一時間有些郁悶,便也沒再刻意裝輕松,望著喻行南認真道:最近半年過得怎么樣。
喻行南手底一頓,但很快恢復如常,低聲道:還好。有什么開心的事沒,說出來聽聽?
喻行南徹底放下手底的樂譜,轉而注視著韓深道:昨天有一件。
韓深一怔,雖說已經猜到幾分,但還是問:什么。
你來了。
韓深咬了咬牙,除過這個,還有呢?
喻行南沒吭聲。
韓深了然,隨后扯出一張不是很自然的笑臉,啞聲說了句,嗯,其實我也差不多。
喻行南眼睛瞇了瞇,低聲問:你這半年呢,過得好嗎。
韓深笑了笑,坦白道:湊合吧。說著靜默兩秒,就是健身房鍛煉,賽車,趕飛機,來回循環。
有交到新朋友嗎。喻行南問。
韓深皺眉想著,但不久又聽喻行南道:若不方便講別勉強,說點其他的。
韓深聞言心情登時有些復雜,很快道:不勉強,一點都不,剛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都認識了哪些朋友。
韓深看著喻行南,笑了笑繼續道:但實際是真沒認識新的朋友,因為遇見過你,所以覺得別人都太普通。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我把酒吧戒了,已經半年沒去過。
喻行南愣住,眼底閃過一抹難以置信,可這既然是韓深正兒八經說的,那必定是真的。
良久,喻行南低聲問:為什么。
韓深揚起唇角,沖喻行南挑了挑眉,笑道:除了你,還能為什么。韓深此刻想把那些必要的話都講出來,互通心意是他們當下最需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