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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光略一大早就到了宿舍樓下等她,見到人后也是擔心:“有沒有怎樣?”
空倚月說:“謝謝,還好。”
候光略見她態度有禮,不免又心灰意冷了一些,“你好好休息,至于找嫌犯的事情,我們已經跟學院的老師談過了,畢竟這樣的事情,傳開了只會鬧得女生人心惶惶。”
“嗯。”空倚月沒有料到他會這么上心,只是微笑:“謝謝你,候光略。”
候光略動了動唇,想說什么,卻無從說起了。她這樣子,不是擺明了要跟他劃分關系嗎!他再怎么厚臉皮也實在熬不住空倚月的堅持啊!
向懿在空倚月出事后的第二天給付靳庭打過電話,付靳庭一直沉聲聽著他講明了整件事情,末了,說了句:“查清楚,確保她安全。”
向懿說:“學院的老師們已經著手在調查了,畢竟很多女學生都表示學院的安全很難讓人安心。”
付靳庭只是應了一聲:“嗯。”隨后又因為身旁的助理提醒了他開會時間要到了,兩人也不方便再多說其他了。
后來,當老師一一盤問完在舞蹈室的門口逗留或者經過的學生后還是毫無所獲,空倚月便提出了自己當誘餌的建議。
向懿不同意:“這樣引蛇出洞的方式太過于常見,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勝券不大。”
空倚月反駁說:“正是因為敵人在暗,我們才需要用這樣的計策。”
江滿欣也不支持空倚月以身冒險:“要是他不上當呢?”
“有你跟向懿還有鐘梓烊他們在暗處看著,我覺得我不會有危險的。”
鐘梓烊想了想:“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實行?”
“今晚開始。”
于是,一連四天,空倚月都盡量在半夜里的學院里獨自行走,可惜對方遲遲不動手。
鐘梓烊都快懷疑空倚月了:“你這個方法到底行不行啊!”
“難道你有更好方法?”一句話就將鐘梓烊問住了,是沒有。所以,乖乖閉嘴了。
向懿一直都仔細觀察著空倚月這幾天晚上途徑的地方都有哪些人出沒,有趣的發現是:后兩個晚上都有一個男生屢次盯著她看,雖然視線總是又急又快,可是神色很可疑。
“我想也不是一無所獲。”向懿的話剛說出口,鐘梓烊就驚訝地問了句:“什么?”
空倚月說:“你也感覺到了?”
向懿點頭,“你覺得是他嗎?”
“是他。”空倚月胸有成竹地應道。
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第二個晚上,兇手就浮出了水面。空倚月故意走到了無人的偏僻角落,因著手機響,停下來接電話,隱約感覺到背后有人越來越靠近,她也不回身,努力佯裝自然。
月光皎潔,她低頭望著腳下,灰色的路板上映出了一道高高瘦瘦的影子,隨即,那道影子的雙手舉起,空倚月就著影子,看著那不斷移動著……似乎是閃著亮光的水果刀!
空倚月驀地一驚,下意識轉過身子時,便看到了那張猙獰的面孔,水果刀筆直地朝著自己砍了下來,空倚月側身躲開:“真的是你!”
“哈哈哈!是我又怎樣!空倚月,我要殺了你!”男生的聲音刺耳犀利,空倚月徒然地看著失控的他。
在他的刀子再一次劈下來的瞬間,向懿跟鐘梓烊便急速奔跑過來,輕松地就從后面將他踢倒在地,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立即上前將人雙手擒住。
男生掙扎吼叫著要求放開他。
空倚月冷冷地看著他:“你為什要殺我?”
那個男生只是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空倚月,是我成就了你的,所以我也能毀了你!那些說我沒用的人,統統見鬼去吧!”
江滿欣趕過來,見空倚月毫發無損,才松了口氣:“你是不是瘋了?”這話是對自然科學系的那個男生說的。
“我沒瘋!你們才瘋了!哈哈,你們都是瘋子!”
鐘梓烊蹙眉問:“空倚月,你們怎么認識了這種人啊?”
“第一次貼吧的那些照片就是他拍的,我懷疑上一次的照片還有之前襲擊我的人都是他。”
“你跟他有仇?”向懿問道。
“沒有,如果說有什么的話,就是我拒絕了他的拍照。”
事情發展地有些莫名其妙,向懿跟鐘梓烊只好將人交給了老師,醫生來診斷過,確認他是受了刺激,精神錯亂,導致情緒波動,精神反常。學院老師無奈之下,只好讓家長來辦理了退學手續。
候光略得知這件事情后,給空倚月發了信息:“你就不怕出事?敢那樣子把自己當誘餌!”
空倚月難得回復了一句:“不入虎穴,我又怎么消除顧慮。”
候光略發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空倚月,你這樣厲害,以后誰敢娶你啊!”
空倚月看了眼信息,沒有回答,以后?她笑了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大三結束后,暑期檔自己參與拍攝的電影一炮而紅,除了男女主角備受關注外,分別飾演大學期間男女角色的路柏跟空倚月也一度被網友評論了許久。
空倚月沒有想到電影的反饋如此好,等自己去電影院看了一遍后,才知道后期的拍攝當真很動人心弦。
她應導演要求,開了官方微博,并參與了電影的微訪談。訪談結束后,她開通不到幾天的微博粉絲便上了數萬,這樣的驚喜,對于新人空倚月來說,的確算是收獲。
電影上映兩個月后,正好是開學季。
空倚月收拾行李正準備回校時,便莫名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是一個年輕的男聲,他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華容’的經紀人遲凌沅,有興趣聊一聊嗎?”
空倚月怔住,華容的經紀人?遲凌沅?那個金牌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