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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謝謝。”
“空倚月,你是不是還在在意我那天說的話?”鐘梓烊問道。
“沒有。”空倚月笑了笑:“你只是推波助瀾了一番而已,畢竟我們兩人本來就是要分開的。”
鐘梓烊沉默了會,臨開車的時候說了聲:“他回青臨市了,有個大項目出了問題,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他是誰,不言而喻。
空倚月只是莞爾一笑,輕描淡寫地反問了一句:“是嗎?”
鐘梓烊見她態度這么冷淡,也就識趣地不再多說了。
空倚月回學校后,才知道自己又上了一次學院貼吧的頭條。帖子的題目很含蓄,就叫“那些真真假假的第三者。”內容什么都沒有,只有幾張照片,自己在學院門口跟付靳庭告別的那張,同樣的角度同樣的環境,照片的女主卻還有聶靈薇的。
空倚月知道,這第二張照片就是候光略所講的,付靳庭在學院門口跟聶靈薇聊了很久的畫面。另外還有幾張,是她跟向懿還有付靳庭的。照片拍攝的角度拿捏地很好,只是呈現的效果或曖昧或迷離。
江滿欣說:“這是前兩天才傳上去的照片,怕你多想,所以在醫院里也沒跟你說。”
空倚月心情一直很平靜,她問:“能把這些圖片刪了嗎?”
江滿欣說:“也不是不可以,找人黑了就好。”
空倚月“嗯”了一聲,想了想,說道:“找鐘梓烊吧,他電腦技術很好。”說完,便給他打了電話。
鐘梓烊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奈何沒有上鏡頭的他問了向懿跟付靳庭要怎么處理時,兩人的態度都是晦暗不明。
向懿說:“反正我不是主角,無所謂。”而付靳庭則是冷漠地直接掛了電話。
鐘梓烊郁悶不已,靠的!既然大家都覺得無所謂了,那么自己瞎操心什么!
但是,空倚月提出了要求,鐘梓烊也借機問道:“你知道是誰拍的嗎?空倚月,你得罪了誰啊?”
“你刪了就好了。剩下的,我自己處理。”
掛了電話,江滿欣也問了同一個問題,“你覺得是誰拍的?目的又是什么?”
空倚月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上一次那個自然科學系的男生,除了他,貌似也沒有別人,而且,照片拍攝的風格跟上一次的那些照片還是有異曲同工之處的。
“我想是那個男生。”空倚月說道:“但是我想不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故意敗壞我名聲?”
江滿欣想起了那天在后臺那男生最后氣極敗壞離開的場景,說道:“有可能。他精神不像正常人,你最近最好都小心些。”
“好。”
空倚月從重生開始后,便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名聲了,好壞到底還是外人的評價,而且這樣的評價多半是來源于對自己的不熟悉。她完全沒有必要因為一些不熟悉的外人而改變自己。
回校后,雖然時不時都要接收一些莫名其妙的眼神,但是空倚月早已熟悉,忽略已成了本能。
候光略是在周末的時候才找上空倚月的,他因為去旅游參觀學習的事情,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在學校了,所以也不知空倚月生病住院的消息。
他探聽了一些小道消息,知道空倚月跟付靳庭已經一拍兩散了,還知道付靳庭已經回了青臨市。
最討厭的人已經不在這里了,候光略表示周身都舒坦了好多。
他猜測空倚月周末鐵定會去圖書館,便也跟著去了,等尋到了人,他二話不說就在她身邊坐下了。
空倚月挑的位置靠窗,陽光落在紙上,清淡而又溫暖。
候光略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只是笑著說:“空倚月,這么多天沒有看到我,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空倚月想讓他離開,考慮到這是公共場所,自己沒有那個資本,索性便收拾書本準備回去。
候光略見她不搭理自己,還明顯地要一走了之,急急問道:“空倚月,我就那么招你嫌棄嗎?”
“不是。”
“那你怎么像避瘟疫那樣子避著我啊!”候光略不滿。
空倚月回身看他:“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話,我就不會這樣辛苦地避著你了。”
“為什么?”候光略不解:“不是很多女生都喜歡有男生在屁股后面追著的嗎?”
空倚月搖了搖頭,“我不喜歡。”
候光略敗下陣來,“空倚月,你說說,我到底該怎么追你啊!”
“不追是最好的。”她依舊這樣認為。
候光略冷“哼”了一聲:“你還在惦記著付靳庭?”
空倚月不答,他只當是默認,心灰意冷地起身就走人。切!怎么這二十多年來,就沒有一次贏過付靳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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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倚月遇了意外,是在晚上十點多從舞蹈室到宿舍的路上。她剛從舞蹈室出來,就被人用鐵棍敲暈了腦袋,昏睡在了地上。
好在舞蹈室里還有其他同學,聽到聲響后便好奇地出來一看,等見到有黑影迅速地逃走,而空倚月倒在地上時,下意識地就是一聲驚叫。
空倚月被送進了醫療室,等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腦袋后面一陣麻痹地疼。醫生說還好只是外傷,多休息幾天就好。
江滿欣在接到消息后便趕了過去,見空倚月醒來,忍不住問道:“怎么會成這樣?你看清楚是誰打暈你的嗎?”
空倚月只要一回想,就覺得腦袋后方一陣疼痛襲來,無奈只能搖頭:“記不清了。”
江滿欣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令她多想,微微調侃了一句:“你最近還真多災多難啊。”
空倚月附和:“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