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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真的說不清楚,中午的時候張淮陽說他那塊手表不見了,寢室里當時就他跟顧云青在,小張就問是不是顧云青偷的,顧云青立刻生氣了,給背包拉鏈拉開,嘩啦啦往下一倒,那塊二手的手表就被倒了出來。
小張跟顧云青談判,讓顧云青出五百塊錢私了,他就不去校辦揭發他,顧云青愣著脖子不肯,堅持說他沒有偷。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韓積告訴姜英的,這件事姜英知道,書里面說,顧云青在學校里發生了一件事,影響了他以后的提干,他的一個室友在外面欠了錢,就找上了寢室里面最有錢的顧傻子,訛詐他五百塊,后來顧云青給對方打了,他學拳雖然打不過顧昌東,但是給小張揍的滿地找牙。
后來調查結果也出來了,小張欠錢訛詐,就是他用來訛詐的那塊手表,都是從二手市場買來快報廢的廢品,事件大白小張被開除,但是顧云青因為魯莽打人致對方重傷被記大過,后來被顧平津送到部隊,也是因為這個污點提不了干。
姜英想這個偷竊栽贓的狗血橋段是書里面故意安排的吧……顧云青提不了干,所以他作為男配才搞不過秦懷憶。
顧云青比沈重梅小好幾歲,姜英實在是不明白這二傻子為什么喜歡沈重梅,她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因為沈重梅機緣巧合下救了顧云青呢,然后顧云青就跟顧昌東一樣要報答救命恩人?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不過陰差陽錯,沈重梅并沒有像上輩子那樣留在京市,而是回了秦懷憶老家,所以現在這會,顧云青還不認識沈重梅呢。
姜英很想扭頭就走,但是顧昌東跟他說過,那年他被顧正義揍到離家出走,顧云青邁著小短腿一路跟著他跑了幾十公里,顧昌東當時還是少年,也不大,又太生氣,就把顧云青丟在路邊。
顧昌東跟姜英說他后來一直后怕,要是顧云青那時候走丟了、或者被人販子給拐走,他一輩子都不能心安。
姜英就靠在圖書館二樓的窗戶上看,看的咬牙切齒,也叫顧云青嘗嘗,被冤枉偷東西是個什么滋味。
下邊的顧云青也同樣的咬牙切齒,“誰要偷你那塊破表,送給我都不要,你這是訛詐我。”
張淮陽說道:“顧云青,你偷東西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小時候就偷過家里的錢,害的你哥差點被你爸打死,現在偷我的手表,怎么,你還想打死我嗎?”
韓積都不知道怎么勸好,顧云青家里條件好,他一個月的零花錢,比韓積半年的生活費都多,顧云青手上帶著的那塊手表是國產品牌里最好的,他不可能去偷小張那塊快報廢的破爛。
別的倒還好,顧云青最恨別人戳他痛楚,他根本就沒有偷小張的表,聽說小張在外頭欠了別人的錢,一定是小張栽贓陷害訛詐他這個冤大頭。
他現在深刻體會到,被人冤枉偷竊是有多難受,他寧愿現在把小張打死,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和解要求。
顧云青也不說話,上去就要揍他,韓積死命的拖住顧云青,扭頭厭惡的看著小張,“你還不趕緊走?”
姜英看不下去了,顧云青真是又軸又傻,這種時候為什么要打架呢,直接舉報到學校去,就說他被人栽贓陷害,或者直接報警啊,也就他們幾個愣頭青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姜英覺得顧云青是被故意設計的這么蠢的吧,就一定要走劇情被記個大過,好削弱他作為男配的實力,免得他把秦懷憶打死嗎?
真是的,秦懷憶有人爭,沈重梅也有人爭,就讓秦懷憶和沈重梅兩個人,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不好嗎,何必出來禍害別人呢?
窗臺上有澆花的水壺,姜英打開蓋子,里面是空的沒水,墻角還有半桶涮拖把的污水,姜英也顧不得了,拎起來照著下面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潑了下去。
韓積拉不住顧云青,還被甩到了一邊,完美的避開了從天而降的洗拖把水,顧云青和小張都被二樓潑下來的水給淋怔住了,再一聞太特么的臭了,韓積都捏著鼻子后退了兩步。
韓積看著走過來的姜英,結結巴巴,“姜姐……”
顧云青上次不打招呼就去了姜英店里,被姜英幾句話說的羞愧難當,今天又被姜英撞見這么難堪的糾紛,他沒偷張淮陽的手表,姜英未必信,她肯定要替他哥出氣來羞辱他,這不就立馬潑了他一身的涮拖把水。
他真的……這要不是他哥對象,他就忍不住……不行,男人是不能對女人動手的,他怒目而視,“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姜英從地上撿起個樹枝給他戳開,說道:“這件事情又不好笑,自己去教務處舉報吧,就說張同學用一塊二手的手表栽贓,勒索你五百塊錢,報不報警,就看你們學校的處理了。”
韓積說道:“小張,我也相信顧云青不會偷你的手表,你在外面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勸你還是自首吧。”
韓積也跟顧云青說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叫他去校辦跟校領導說清楚,“姜姐,你等我一會,我陪顧云青去一趟。”
顧云青看著姜英滿臉吃驚,他以為姜英是要取笑他,卻讓他去校辦舉報。
顧云青被韓積拉走后,張淮陽有點慌了,質問姜英,“你什么人啊,為什么要幫他?”
姜英:“也不是幫他,就是看不慣你用這種手段陷害別人。”
韓積半個小時后小跑著回來,跟姜英說了后續,張淮陽自己跟學校自首,說他一時間想歪了,被學校記了大過,差點就開除,顧云青抱著洗發水在宿舍樓里洗澡,洗了三遍還覺得身上臭烘烘的,同學喊他晚上去打臺球,顧云青往床上一躺,“不去了……”
另外一邊,沈重梅偷偷拿了錢和證件坐車來了京市,今天顧云青會因為打傷了同學被學校記了大過,心情不好跟幾個同學來臺球室打臺球,又跟一幫社會上的混混起了沖突,被人家揍的快死了,是沈重梅拉著顧云青的手跑出去,陪他在后巷子里躲了好幾個小時。
沈重梅想想都笑起來,顧云青一開始還不理她呢,后來追了她二十年都不放棄,那么深情的大男孩,比秦懷憶帥氣可愛多了,她被下了降頭才會去選秦懷憶那個賤渣。
沈重梅心里又心酸又甜蜜,今晚就要見到了,顧家的實力是目前的秦懷憶不敢得罪的,到時候看秦懷憶離不離婚。
可惜她等到球館打烊都沒有看到顧云青,秦懷憶反而出現了。
沈重梅驚恐道:“你什么時候來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秦懷憶道:“你到球館的時候我就到了,我看你笑的那么甜蜜,就想看看你在這里是等什么人,可惜啊,你是不是沒等到?沒等到我們就回去吧。”
“我不跟你回去!”沈重梅冷笑道:“這里是京市,你能拿我怎么樣?”
秦懷憶拿出結婚證,說道:“我會跟人家說你是我妻子,精神有點不太好,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就帶你去醫院瞧瞧,有病治病,沒病我們就回家吧。”
***
在這個夜晚,沈重梅悄悄來了京市又被秦懷憶悄悄的帶走,姜英不知道,就連沈曼如和姜富海都不知道,沈重梅也不知道她在臺球室等顧云青的時候,姜富海已經被氣到醫院去了,不然她還可以用照顧姜富海這個理由留下,這些都是后話。
姜英跟韓積說了一下設計要求,韓積說沒問題,一個星期后給她看設計稿。
從韓積那回來,姜英回到服裝店里,衛春芹滿面的焦急,跟姜英說道:“剛才錦云飯莊的肖老板過來,說公爹中風了,你哥跟著肖老板已經去了醫院,你趕緊去看看。”
姜英:……姜富海在書里有過中風這個事,那是在二十年之后,現在這會他才五十多歲,算是年富力強,還能連續在后廚顛勺一個小時,他怎么會中風呢?
姜英想到前幾天看姜富海老了不少,她是不想去的,又覺得姜富海提前二十年中風不對頭,過去看看吧。
病房外頭爭吵不休,姜富海送到醫院后,初步檢查是腦梗,半邊身子都麻痹了不能動,腦梗的手術黃金時間就是發病后的這幾個小時,醫生讓家屬們趕快做決定要不要動手術。
腦梗和中風還是有區別的,腦梗手術成功后能恢復,但只要是手術就有風險,沈曼如不同意做手術,說還是保守治療,這幾個小時的黃金手術時間一過,就沒有做手術的意義了。
姜海葵之前還跟沈曼如水火不容,這時候兩個人居然意見一致,“還是別做手術了,哪怕我爸癱在床上,我也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