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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說道:“女同志都很不容易,尤其是生了孩子的,你們不要以為女同志輕松,人家其實比你們這些搞研究的還累些,你們不過就是累累腦子,她們是身心都疲累。”
這些實習(xí)生們連忙附和贊同葉教授的話。
葉教授又單獨對秦懷憶說道:“姜英同志很好,她要做的決定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我希望作為男同志要理性大度點,盡量滿足她提出來的要求,秦同學(xué)你覺得呢?”
葉教授話里的意思是,如果姜英提出離婚,秦懷憶就別糾纏了。
秦懷憶立刻正襟危坐,完全誤解了葉教授的意思,“姜英跟我鬧了些小脾氣,來京市都沒跟我說,這幾天忙著報道的事耽誤了,等下了班我就去找她,肯定妥善處理好家庭關(guān)系,葉教授放心?!?
葉教授就沒再繼續(xù)私人話題,而是小心的打開保溫桶的蓋子,倒出一碗豬雜湯來,還是滾燙的,葉教授倒了一整碗,捧起來喝了一大口,幸福的瞇起了眼睛。
“豬肝鮮嫩,湯頭濃郁鮮美,難為姜英還找到了枸杞菜,是記憶里的味道啊?!?
“你們知不知道,枸杞菜京市這里不常見,但我們廣東那邊是有人專門種這個當(dāng)蔬菜賣的,春天、夏天、秋天都能吃的上?!?
眾人都開始咽口水,這也太香了吧,桶里還有一大半呢,一人還能分一口,葉教授這么大度無私,所有的專業(yè)知識都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他們,肯定也會跟他們分享豬雜湯。
說真的,他們沒有一個人喝過這種豬雜湯,但是聞上去就超級好喝的樣子。
葉教授喝光了一碗豬雜湯,滿意極了,心情都好了不少,他敲敲碗,“對了,我們剛才說到哪里了?”
“枸杞菜,春夏秋……”
“混賬,我說的是我們在會議室討論的學(xué)術(shù)問題?!?
葉教授蓋好保溫桶,交給顧昌東,顧昌東心想葉教授對他不錯,剩下的全留給他了。
葉教授交代顧昌東,“你去買個新的保溫桶送去還給姜英,剩下這半桶送我辦公室去,我晚上就指著這豬雜湯就大饃了。”
顧昌東:……
顧昌東失笑,還是照辦,看到秦懷憶一副春風(fēng)得意的模樣,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這軟骨頭見葉教授看中姜英,他會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不肯跟姜英離婚呢?
想到那天在火車站,姜小妹說秦懷憶老家的養(yǎng)子其實是他的私生子,那私生子的生母是誰也沒人知道,姜小妹告訴他這個秘密,說如果秦懷憶不肯跟她大姐離婚,肯求他幫幫姜英。
顧昌東回到派出所,跟小周說要去平城出差,給姜英還了新的保溫桶,叫上季墨生,兩人吃了午飯就去平城了。
姜英捧著新的保溫桶哭笑不得,這個比她送過去那個半新的還要大質(zhì)量還要好。
下午的時候,姜年慶給姜英做小推車需要的材料都弄了來,兄妹倆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給小推車做好了。
姜年慶道:“你今天的豬雜湯太美味了,我們明天出去擺攤吧,我看就賣豬雜湯不錯,成本低味道好,肯定好賣?!?
姜英是打算先試試豬雜湯,她說道:“明天不行,秦懷憶說明天來談判,我先把婚離掉?!?
這點姜年慶也贊同,吃過晚飯,姜年慶和衛(wèi)春芹帶若若去夜市玩,姜英聽到敲門聲,以為他們忘帶了東西。
一開門,是秦懷憶。
他居然晚上就來了,這么積極的來離婚,也好,明天就可以直接辦手續(xù)去了。
姜英就這樣靠著門框,冷冷的看著他。
“若若歸我。”她說道。
秦懷憶皺眉,都說姜英長的漂亮,他承認(rèn),就是京市的那些女同學(xué)里,也沒有比姜英更漂亮的了,可他就是對姜英喜歡不起來。
現(xiàn)在他知道了,就是姜英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氣質(zhì)讓人討厭,總覺得救了他,就能主宰他的一切,連他第二天穿什么衣服都要提前一晚上搭配好,讓他厭煩不已。
不過這些都可以讓她慢慢改,總能改成他勉強能接受的樣子。
他說道:“好了你不要鬧了,你帶著若若在京市玩一個月,若若沒有京市戶口,等開學(xué)了你就回去,讓她在老家念書吧?!?
姜英:……
為什么一個個的都聽不懂人話,她說她要離婚,姜大山和楊苦菊嘲笑她作天作地,遲早讓秦懷憶厭倦真的跟他離婚,她說她要掙錢來京市,錢冬香等著她兒子把她送回去,估計這會已經(jīng)在想著折磨她的各種法子。
她到京市了,她跟狗男人明確的說要離婚,他居然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叫她不要鬧了,還施舍般的同意她在京市留一個月。
姜英用極慢的語速好叫他聽清楚,“秦懷憶,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再說一遍,我們離婚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入v啦,首訂挺重要的,希望小天使們支持下首訂,感謝一路支持到現(xiàn)在的小天使,謝謝大家
第016章
秦懷憶說道:“姜英,四年不見,一見面你就提離婚,我這四年都不回去,就是不想跟你吵架?!?
來京城求學(xué)的那天晚上,兩人是大吵一架的,姜英要來京市,她說她有手藝,能在京市的飯店找份工作,并不會拖累他,秦懷憶不同意,要姜英回平城老家。
姜英也不肯,就這樣僵住了,最后姜英沒來成京市,也沒按照秦懷憶的要求去平城,而是選擇留在合縣哪兒也不去,走的時候賭氣沒去車站送別。
四年里,平城老家的親戚長輩誰不說姜英不懂禮數(shù),結(jié)了婚還賴在娘家,就是不想去夫家孝順公婆,替男人操持好家庭,錢冬香每次打電話給兒子,都是抱怨姜英怎么還不回去。
所以姜英每次給秦懷憶打電話,秦懷憶都叫她盡早帶孩子去平城,每次電話里都為這事爭論,矛盾并不是一天積累的,吵也在電話里吵了四年。
后來的通話次數(shù)就少了,從原本的半月一次到一月一次,再到后來的兩三個月一次。
姜英寫信給校領(lǐng)導(dǎo),秦懷憶僅存的那點耐心也耗光了。
他說道:“你就是找單位領(lǐng)導(dǎo)也沒用,我這個資歷分不到房子,你如何能留在京市,我讓你回平城老家的要求合情合理,領(lǐng)導(dǎo)要勸也只會勸你別胡攪蠻纏?!?
姜英冷笑,這男人真是臉大如盆,永遠(yuǎn)只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一想到書里面,他對原身幾十年冷暴力,拿她當(dāng)傭人使喚還不離婚,姜英就直犯惡心,秦懷憶覺得沒跟姜英離婚,已經(jīng)足夠?qū)Φ闷鹚?
他真是個極度自私又自負(f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