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嬤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還別說。她坐直身體,將其中一半橙子遞給白茂,經過你這一場戰役,你家經紀人,是那個叫徐東明的吧?現在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氣了,估計就算你以后不干了,他以后也不愁會沒工作。你們也算是互相成就了。
白茂笑了下:我喜歡拍戲,不會不干的。
這倒也是。
娛樂圈里確實有很多嫁入豪門,就息影了的影后,不過白茂不一樣。
兩人正聊著,別墅門開。
白笙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正在聊天的白茂和宋嬈,腳步一頓。
他原本是打算上樓的,想了想,還是走到白茂面前,神色復雜:恭喜你。
白茂挑眉。
新婚快樂。白笙又說。
白茂:哦,你說這個啊。謝了。
白笙深深看白茂一眼。
然而兩人關系一直都非常尷尬,實在沒什么好說的,白茂顯然也并不把白笙放在眼里,打完這個招呼,就繼續和宋嬈聊天去了。
白笙見狀,只能轉身,默默往樓上走。
臺階一層一層。
白笙走得很慢。
他神色中帶著一絲迷茫。
曾經的白笙始終以為,他長得不錯,又一向能輕易得到別人的偏愛,不管是什么,只要他勾勾手指頭,稍微露出一個可憐的表情,想要什么就都能得到。
這樣的他,一定會過得比白茂更好,但現在
一切都不同了。
想到自己為了白家,這段時間聯系了好多人,就是為了尋求幫助,而那些人對待他的態度
白笙的眼圈立刻紅了。
那些資本家,根本就不拿失去了白家庇護的他當人。話里話外透露的,全部都是讓他做情人的意思,他怎么可能會答應?
為什么。
為什么郁先生偏偏看中的是白茂,而不是他???
是。
他的追求者確實很多,但有一個能比得上郁先生嗎?
他從頭到尾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能為他遮風擋雨的庇護所,能讓他像是小時候一樣,在白家的保護下,無憂無慮生活的人,而已。
僅此而已。
白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上樓時卻恰好遇到許音樺。
他剛準備說話,許音樺便像是躲避瘟神般悶頭往回走:一航,你收拾東西還要多久?
白笙:
白笙咬住下唇,覺得這個綜藝,實在待不下去了。
以往事情還沒鬧到這個程度時還好,白茂雖然針對他,但其他人總歸是站在中間位置,并不會搭理他,更不會避他至此,可自從白家那些破事兒被曝光,他在這里,再沒有朋友了。
罷了。
就算是違約
也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
白笙要走了。許音樺得到第一首資料,過來房間跟白茂分享。
是嗎?
白茂并不在意這個消息,問,喝咖啡嗎?
許音樺搖頭:不了,等會兒去補覺。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抬手將自己的收音關了,示意待會兒兩個人的談話,全部都是私底下的交談。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笙最近對他越來越心灰意冷,還是愈發退出娛樂圈舞臺的緣故,許音樺最近夢中夢到白笙的幾率越來越低了。
曾經的他因此對睡眠甚至產生了抵觸心理,最近終于好上許多。
精神頭也比之前好上很多。
不過心理上,許音樺并沒有輕松多少。
這也是他這一次來找白茂的主要原因。
他看向神色平靜的白茂: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白茂正在擺弄收音,他剛將收音關了,喝一口咖啡,聽到許音樺這話:嗯?
許音樺開門見山,直接說:我從之前就很抵觸白笙。
白茂抬眸,疑惑看向許音樺。
啊?
從以前就抵觸白笙?
什么情況?
當初原著中,許音樺可是瘋狂愛戀白笙的,最后被白笙甩了后,許音樺一個人黯然神傷生悶氣,喝得爛醉如泥,之后拍戲的時候也總是發呆,耽誤進度,漸漸地,口碑都壞了。之后許音樺一蹶不振,故事中就沒再提過他這個人。
為什么?
白茂見許音樺神色陰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便從善如流,開了個頭,我記得你們之前沒什么交集吧?
他回想了下。
總不至于是那次飯店,許音樺看到白笙去找了郁先生,想截胡他?
不應當。
還記得你之前問過我,為什么要在你和白笙之間,偏向你嗎?那是因為許音樺頓了頓,說,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白笙。
白茂:!
什么?
靠。
這可是一個大爆料!
白茂下意識坐直身體,他瞪圓了一點眼睛:什么情況?
許音樺苦笑一聲。
他閉了閉有些酸澀的眼,坐在房間中,用緩慢的語調,將夢到他非常喜歡白笙,兩人感情糾纏,最后他卻被白笙狠狠甩了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約因為他一直在現實中不配合的緣故,在后續的夢中,他甚至會夢到那些行為。這可把異性戀的許音樺給惡心壞了。
這是一塊壓在他心底里非常久的大石頭。
他知道這件事涉及過多要素,不應該告訴任何人,何況他和白茂,也并沒有真的到這種無話不說的關系。但莫名的,他就是想說,而且對象只能是白茂。
我知道這聽起來非常荒唐,但是許音樺垂眸。
白茂低聲說:我知道。辛苦你了。
許音樺一怔。
他低聲問:你就不懷疑我在騙你?
你用這個騙我干什么?
白茂直言道,我相信你。
他當年也是因為做了夢,才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的。他又怎么會不相信許音樺呢?
許音樺:嗯。
說實話,在來之前,許音樺完全沒想到,白茂竟然會是這個反應。
他還以為,他要花費一點時間,去跟白茂解釋自己為什么會一直做相同的夢,以及那個夢,真的真實到讓許音樺有些反胃,甚至恨屋及烏,讓他對白笙一點好感都無,只想遠離。
但他完全不需要解釋,因為白茂的態度在說:他完全相信他。
或許,他的直覺是對的。
確實該告訴白茂。
謝謝你理解我。許音樺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