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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茂:也謝謝你愿意相信我。至今為止,白茂都沒有將自己做夢夢到的事情說出去。
他補充道,而且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許音樺頷首。
他已經(jīng)憋悶很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開了閘,立刻洪水一樣,瘋狂朝白茂吐槽: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異性戀,我喜歡的從來都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才會一直夢到白笙?而且后面還是那種他那個人就像有毒一樣,真的,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開了什么外掛。幸好他馬上就要走了。終于不用再看見他那張臉了。
白茂:咳。恭喜啊。
兩人又聊了會,許音樺發(fā)泄完自己的情緒,神清氣爽,回房間補覺去了。
白茂坐在房間中,心想,這個世界真的和他看過的那本原著,完全不一樣了。
為什么?
是因為他這個小蝴蝶翅膀嗎?還是因為別的?
正想著,恰好房間門被推開。
白茂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過郁先生,當(dāng)即起身撲過去,黏黏糊糊喊:郁老師
他一頭扎進郁向沉懷里,郁向沉雙首攬著他的腰,怕他掉下去:吃飯了嗎?
吃了。你呢?沒吃的話,要不要我給你做點?他正說著,就見郁先生身后竟然還跟著兩名不認識的人,并一名扛著攝像機的攝像。
雙方面面相覷,白茂慢吞吞站直身體。
白茂一臉僵硬:你們好。
當(dāng)場社死.jpg
拍攝一些素材需要。郁向沉摸摸白茂的頭。
那我去外面等你。
好。
白茂獨自一人去了客廳,想了想,起身去洗水果,打了一些果汁,給幾個姑娘送過去,最后剩下兩杯,他一杯,郁先生一杯。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郁向沉等人拍攝結(jié)束下來。
送走客人后,兩人回到臥室,接了個吻后,白茂將果汁推過去,他說:有點事情想問你。
郁向沉一邊卷著襯衫袖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回:嗯?
白茂:你以前,喜歡白笙嗎?
第82章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郁向沉雙眸平靜,語氣平淡,他拿出手機,登錄郵箱,似乎在翻找什么,他直言道,我不喜歡他,從頭到尾都不喜歡。
白茂眨眨眼。
過了幾秒鐘,郁向沉終于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將手機郵箱的一個界面給白茂看。
白茂定睛,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郁向沉找人查的有關(guān)于白笙的資料。他愣了一下,仔細看日期,再一推算日子
嚯。
竟然就在郁家老爺子壽辰第二天???
啊啊啊啊
白茂頓時腳趾摳地。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看向郁向沉,支支吾吾:所以你你當(dāng)時根本就
在原著中,郁先生喜歡白笙的事情,是個天大的秘密,這件事,郁先生不允許任何人知道,也從未表露過任何痕跡。
曾經(jīng)有人看出郁先生對白笙的好,意識到什么,暗示過要不要將白笙帶過來送給郁先生,被郁先生厲聲制止,并吩咐誰都不準動白笙。
白茂畢竟是做過夢的人。因為郁先生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讓白茂覺得,這是可以用來威脅他的砝碼。
所以,雖然白茂還因為做夢的緣故,知道郁先生的一些其他不可言說的商業(yè)秘密,但他都沒有說,而是挑選了這個,打算等郁先生不同意的時候,再提其他。
結(jié)果
人當(dāng)時壓根就不認識白笙?
卻又因為他是郁先生的被資助人,劇情得以順利發(fā)展。
怎么會這樣!
看著白茂震驚的目光,郁向沉眼眸溫和,說:之前聽晚天提過一兩次,但不熟。你又提起,我就找柳林去查了查。
白茂:
那、那他當(dāng)初跟郁先生說過的話以及后來說過的很多話
草。
白茂頓時生無可戀。
幸好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很久,不然白茂非得當(dāng)場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不可。
郁向沉低笑一聲,揉了把白茂的腦袋:別想太多。
白茂嘟囔兩句。
他只尷尬了一會兒,就沒再多想,轉(zhuǎn)而開始思考當(dāng)年做的那個夢。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夢境與現(xiàn)實,竟然發(fā)生了如此大的變化?除卻最開始的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確實與夢境一模一樣外,之后不論是尚同瑞,應(yīng)伊淼,還是許音樺,胡一航,郁晚天全部都慢慢脫離了白笙的那種玄乎的狀態(tài),清醒過來。
白茂思緒凌亂,想不明白,不過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他只需要好好生活,并慶幸生活沒有像是原著那般發(fā)展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他湊過去在郁向沉唇上壓了下:那你從頭到尾,都只喜歡我一個人嗎?
我本來打算一個人一輩子的。
郁向沉如實說,結(jié)果沒想到遇到了你。
白茂眼睛一彎。
他本來也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的,結(jié)果沒想到遇到了傻里傻氣的郁二。
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脫軌。
這么一想,若不是當(dāng)初郁二以為白茂是郁先生包養(yǎng)的人,大大咧咧就去找白茂,恰好白茂一直都很饞郁先生的身子,兩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不然故事永遠都不會開始,或許就那么平平淡淡生活,等合約到期,再不相見,然后各自孤獨終老。
小叔,你最近還吃藥嗎?白茂又問。
郁向沉:不吃了。
他問,你介意么?
白茂知道郁向沉在問什么,他搖頭:我當(dāng)然不介意。
說著,白茂眼睛一彎,小手指在對方的手心中輕輕撓了撓,用含糊的語氣說,和一個人結(jié)婚,享受雙份快樂,我為什么要介意?
郁向沉的目光在白茂紅了的耳廓上掃了眼,悶笑一聲,反手握住白茂的爪子。
這位小朋友,嘴上說的那么利落,好似自己在這方面有多放浪形骸,結(jié)果還不是害羞?
郁向沉說:那就不吃藥了。
白茂嗯了聲,他有些糾結(jié)地問:不過我之前看別人說,這類雙重人格,都是因為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會分裂出一個副人格,那你
他頓了頓,身體往前靠了靠,幾乎貼在郁向沉身上,你是為什么呀?
郁向沉:我不是。我只是閑著無聊了,想找個人陪我。
順便將他那時候覺得無用的大多數(shù)情感,都丟給那個副人格,獨留下一個適合當(dāng)郁家繼承人的人就足夠了。
不過這種話,就不需要說給白茂聽了。
不然,他的小朋友一定會擔(dān)心。
白茂:???
什么?
還可以這樣???
白茂震驚.jpg